本以为苏敏这么大张旗鼓的绑了自己会有什么激烈的行为,结果是叶长生想多了,苏敏竟然将自己和几个手下全部送回了酒店。

这个举动别说叶长生了,就连那几个手下都有点儿懵逼,一个个心里早就已经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结果人家还不给这个机会。

看来表现的时机不是那么好拥有的啊。

解绑之后叶长生几人就被推下了车,等下车之后一看竟然就是下榻的酒店,而他们此时正在酒店大门口上,不过这会儿是大半夜,跟前除了两个有点儿懵但又不敢贸然上前的门童之外别无他人。

苏敏就坐在车上,从车窗上将头探了出来,满脸都是嘲讽的笑意,瞧着叶长生愣是笑了五六分钟才开了口。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呢,不过在惊喜没有来临之前你还有机会,我这个人对于朋友一向友好,这回我当你是朋友,但是下回你要还这么不识抬举我可就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沃日!!!

真女人真是一个疯批,疯的不要不要的,幸亏这娘们儿跟自己掰了,自己也随之打消了搞定她的念头,这种女人要是收服回来疯起来是个冉玉珂也不是对手。

“那我就谢谢苏小姐了。”叶长生不以为意,轻笑一声说道。

苏敏似乎压根儿不在意他的表现,不知是不是已经成竹在胸,所以在她看来叶长生不过是故作镇定,对于这种普信男她早就看穿看透了,而且这男人之前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走到现在的地位,就最近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她并没觉得叶长生有什么过人的长处。

例如今天,他是不是觉得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竟然打起了老爷子的主意,而且还想从自己眼皮子地下打这个主意。

将他五花大绑是给他一个警告,让他知道伊克昭这个地方不容许他一个外人来撒野。

都说入一个山头拜一方土地,他叶长生那一套在这里吃不开走不通,东西在自己的地面上,他想要就要降低姿态,梗着脖子耍横耍以退为进那一招没有用。

“不用客气,也没必要强装着客气,不过都是相互利用罢了,谁也没看谁有多顺眼,大家不用假惺惺的,各自说诉求就好,叶总要是想通了想好了随时给我来电话,我白天睡得多,今天晚上可能睡不着。”这话一说完苏敏便朝叶长生狡黠一笑,随即升起玻璃,车子扬长而去。

站在大门口一直看着苏敏的车子不见了踪影,身边的毛林凑上来说道:“老板,要不要重新计划?”

叶长生抬手摆了摆:“不必,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

“好。”其余几人得到命令便不再说话。

回到客房之后叶长生一觉到天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竟然连半个梦都没做,要不是一早被尿憋醒可能要一觉睡到下午。

去卫生间放了放水之后又躺回了**,望着天花板呆了几分钟之后精力、思绪全都回归了正常。

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林冲发来了一条信息,说撤出机械和工人都遇到了阻拦,这是预想之中的。

苏敏那个性格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就这样撤出机械和工人,自己早就打听过万通在苏敏手上一直秉承的初心就是:雁过拔毛。

不过这根毛自己断然不会让她随便拔去,既然要拔那不如来个两败俱伤,总不能亏本的买卖就让自己一个人来承担拔?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他叶长生哪儿长的像冤大头?

“冲哥,什么动静?”叶长生拨通了林冲的电话。

那头的林冲压低了声音说道:“她们这保密工作做的还真不错,我好不容易混进来,您猜谁来了?”

“钱富贵啊,苏敏都提了好几次了。”叶长生想都没想便说了出口,钱富贵这小子也真是自己命中的狗屎,走到哪儿狗能踩到他。

“不止不止啊,还有朱候,还有之前咱们遇见 ,哦还有那个神神叨叨的人。”林冲一边瞧着不远处的几个“熟人”,一边压着声音跟叶长生汇报着。

“安眉怎么办的事,居然让他们全回来了?”叶长生听见其他几人的名字颇为不悦,安眉这办事越来越拉胯了。

好在林冲这家伙出马一个顶几十个。

“哎,不是,你怎么去现场了呢?你长的那么挂相一去了还不得让人认出来?”叶长生忽然想起了这事儿,就林冲那长相,五大三粗又满脸横,叶长生可以保证见过他一面的人绝对会印象深刻。

况且钱富贵朱候这些人都是认识林冲的。

谁知林冲再次压低声音说道:“不用担心,我化妆了,就是我妈来了肯定也认不出我来。”

“化妆?你还有这本事?”叶长生可压根儿没听过林冲还会化妆,要会化妆还用每天顶着一张臭脸?化个半永久微笑妆多好?

“我不行,老鬼行啊,总之您就放心吧。”

不放心也不行啊,将在外呢。

挂了电话叶长生去洗了个澡,出来在客房叫了个餐,估摸着苏敏的电话应该快到了,便气定神闲的坐下翻了翻手机。

不得不说郑贞的手段真是可以,这都前后一个礼拜多了,冉玉珂的事情愣是被压了下来,而且就连她自己都没爆出去。

叶长生一直以为冉玉珂是那种及其不负责任又随心所欲的人,遇到这种事儿都已经明说了要跟自己对峙肯定会无所不用极其,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没想到她竟然也能隐忍到如今。

看来这是找到真爱了呀。

想到这儿叶长生这心里还真有些不太好受。

真是一腔真情喂了狗,而且还喂的高级狗粮,镶金的狗粮。

但是转念又一想冉玉珂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或许是自己最为放松的时候,那女人想的简单,而且口无遮拦,在她跟前你可以完全不用装,不用装霸总不用算计,也不用装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