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和陈老虎闹了个尴尬,溥满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

叶长生盯着这个模样周正似曾相识的女特派员看了又看,问道:

“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夏雨?”

夏雪刚刚还带着问责的态度,这时立马就被叶长生这个问题给破防了。

“你调查我?”

叶长生摆了摆手说:“夏特派员,你妹妹负责调查我们红星酒业股东遇害案的事你不知道?”

夏雪自顾自的找了个靠门边的座位,冷漠的说:“现在知道了。”

说完,她没有要吃东西的意思,而是又恢复了刚刚问责的神情,说道:“你们这一桌得不少钱吧?两千?五千?一万?你们知道你们这奢华的一餐抵得上那些失业者多久的开支吗?”

陈老虎做为长辈和会长,没有第一时间接话,而是递了个眼色给叶长生。

叶长生算是看明白了,夏雪夏雨这两姐妹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对于工作都是严苛的不行。

对于这种规矩之内的圣人来说,只能来点实际的:“夏特派员这么说不就不对了吧?”

叶长生接着说:“这几十万人的就业问题并不是我们商会导致的,而是五点读书和绿森林这种黑心企业所造成的。那些失业的人难道就无辜吗?他们拿着骗用户的高额提成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被骗人的感受?”

夏雪瞠目结舌,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和之前那些商会的老滑条不一样啊,敢直接硬钢自己。

叶长生见夏雪没说话,就继续说道:“我们商会现在是解决掉了两个毒瘤,避免全国地区的人继续遭他们毒害。这几十万人的生计确实是我们湘省商会要处理的大问题。”

“但是夏特派员你要记住,每个人当前的困境与高光都是自己的责任。我在拿命赚钱的时候,他们在骗钱。现在我自己掏腰包请你吃饭的时候,请你不要惺惺作态。”

说完,叶长生觉得意犹未尽,又对这个一过来就兴师问罪官威十足的小姑娘说:“如果你不想吃,可以现在就出去,公对公私对私。”

这话一出,夏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板着脸说:“叶副会长果然和传闻中说的一样,口齿真是伶俐。希望你办公事的时候,也能和你的嘴一样厉害。”

说完,夏雪就走了。

陈老虎一脸赞赏的给叶长生树了个大拇哥,说:“解气。”

叶长生意犹未尽,转头对溥满洲说:“还要我再说一次吗?这次是私人饭局,特派员都走了,你还有脸坐着?”

溥满洲这次学聪明了,没有被叶长生刺激道。上次拿二十多亿买了一幅画,还给叶长生公司补了几亿手续费的教训历历在目。他干净利索的起身出门,到了门口时转头说道:

“叶长生啊叶长生,你知不知道你惹得人是谁?不妨告诉你,夏雪的老子是京城总商会的副会长夏良辰。你赶紧祈祷那个爱给人穿小鞋的老头子别给你使绊吧。哈哈哈哈!”

说完,他也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长生和陈老虎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

由于他们也才加入商会没多久,对于总部的人权结构不是很清楚,所以得到溥满洲这个消倒也有些意外。

陈老虎见叶长生也皱着眉,做为长辈的他安慰了一句说:”没事,公事公办私事私办,规矩之内他想给你穿小鞋都难。“

叶长生摇了摇头说:“我担心倒不是这个,我是怕夏雪这种耿直的人会被溥满洲给利用,到时候可就不是穿小鞋的事了。”

陈老虎又发挥了自己直性子的性格说:“怕啥,大不了跟陈叔一起退出商会,安心做自己的企业,还少一堆破事。”

叶长生摇了摇头,说:“那到时候湘省商会里溥满洲一家独大,我们湘省的商业指不定被人完成什么样。告诉你一个消息,溥家在全国各地都在放高利贷,而且还涉及暴力催收。”

陈老虎笑容戛然而止,放高利贷,这可是明令禁止害人的事情,没想到溥家政治觉悟这么低。

“有证据吗?”

叶长生摇了摇头说:“实际证据没有,但是消息基本属实。”

接着,他又把那天的情况告诉给了陈老虎。

陈老虎摸索着自己胡子,说:“到时候去见面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安排人保护你。”

叶长生虽然想说用不着,但还是没有拒绝来自长辈的好意。

……

包厢外,溥满洲追上了夏雪,套近乎说:“夏特派员,一路辛苦了,要不我请您吃个饭,为您接风洗尘?”

如果说刚才夏雪对叶长生等人是问责,那么他现在对溥满洲就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了。

她说:“夏阿哥,为我接风洗尘的事就免了吧,你还是去陪陪你的后宫佳丽吧。”

溥满洲尴尬的赔了个笑,然后就不再跟着。

“忘了这小妮子也是京城人了,估计知道自己是京城探花郎的外号。”

夏雪坐上了回下榻酒店的车,上车之后她一改刚才的严肃表情,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余叔,我见着叶长生了。”

电话那头不是别人,正式余佳佳的父亲。

余父此时正和余母坐在客厅,二人都很好奇女儿看中的人到底怎样,是不是媒体上吹得那么神。

“雪儿啊,跟阿姨说,叶长生那小子人怎么样?”

余父还没说话,余母先抢过手机问道。

“有点社会担当,但脾气很大。”夏雪如实说道。

“脾气很大?那以后岂不会欺负佳佳?”余母担心道。

不等夏雪回答,余父也说话了:“急什么啊,等雪儿把话说完。雪儿你跟叔说说,这个叶长生脾气怎么个大法?”

夏雪看了一眼食府的方向,既然敢那么凶自己一个女孩子,而且自己还是特派员的身份,怎么都该给你找点不痛快。

她将真实情况换了一种说法:“我刚进去说他们不要搞这么大排场,然后他就说这是私人饭局,不喜欢可以走。”

“有气性。”余父啧啧道

余母瞪了丈夫一眼说,“什么有气性,这么对一个女特派员,这叫不够圆滑,而且还是个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