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同刘远他们喝完酒,聊完天的谢城,步履不稳推开戚雯的房门。
“谢城?”
戚雯打开灯,瞧见喝醉的谢城,既惊讶又高兴,她上前勾着谢城衬衫领子,一步一步将人拉上床。
“我还以为陆芷今天在,你不会来我这里了呢。”
“戚雯,跟我在这里演呢?你要真不想我来,那我可就走了?”
谢城挑开了戚雯睡袍,伸手触及睡袍下的肌肤调笑道。
“别!”
戚雯连忙拉住谢城。
“我想你来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正牌女友,陆芷今天就在你身边,我独守空房不是意料之中的事?”
戚雯伸手扒掉男人外套扔在地上整个人贴到谢城怀里,一副怨妇口吻。
“独守空房?戚雯,你告诉我一个人睡,需要穿着这么暴露的情趣内衣?”
谢城伸手挑了挑戚雯的肩带,低头咬了一口,笑着道。
“你讨厌啦!”
……
陆芷再听不下戚雯房里不堪入目的动静,直接将监听耳机静音。
她一放下耳机,就听有人敲门。
陆芷下床开门,谢斯年就斜倚在她门口栏杆处,月光给他轮廓留下一道阴影,神秘又危险。
“谢总,你的房间在左手边。”
陆芷好心提醒。
“两杯香槟而已,不足以让我醉到找不着房间。”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就是故意找上陆芷。
“今天聚餐的人都住在这附近,你的侄子谢城就在隔壁。”
陆芷再次提醒。
谢斯年直接挤入房间,一把将陆芷拉到怀里扔到**后,用脚带上房门,欺身压了上去。
“谢城在隔壁又如何,我们没试过?”
谢斯年贴着陆芷耳畔道。
话里暗示意味十足。
隔壁房间,谢城正在跟戚雯抵死缠绵,哪里顾得上她这个女朋友在做什么。
陆芷想到此,心头不忿,直接翻身骑在谢斯年腰上,伸手褪去自己的睡袍,主动吻上谢斯年的唇。
“你难得主动,我喜欢。”
谢斯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陆芷的举动,眸色暗了暗。
“这是你招我的,不要后悔。”
话毕,陆芷后背再次陷柔软的床垫中,谢斯年再度掌握了主动权。
“唔……痛。”
她小声轻呼着,但男人显然没有轻易放过她的打算。
房间里的气温逐渐升高,灼热的温度,将陆芷的思绪渐渐吞噬。
方才那点不愉快的情绪,全都被这个叫做谢斯年的男人赶跑了。
她再无暇顾及其他,全身心投入与他的情事中。
……
陆芷被谢斯年欺负惨了,浑身酸软无比。
“时机刚好。”
**过后,短暂眩的眩晕,让陆芷没听清谢斯年的话。
“什么?”
谢斯年下床,扫了眼腕表后,从散落的外套里掏出一物塞入陆芷手里。
陆芷疑惑打开,礼盒中是一枚缀满蓝宝石的胸针,钻石的火彩熠熠生辉,夺目动人。
“没有我允许,不准把它丢了。”
淋浴之前,谢斯年多叮嘱一句。
“不会,我不和谢总假清高。”
这胸针一看就价值不菲,傻子才会丢掉。
陆芷正缺钱。
她打量着盒子里的蓝宝石胸针,想着把它送去珠宝店,应该够付她妈好几年的医药费。
“卖掉也不行。”
谢斯年瞧着陆芷的眼神,最终又添了一句。
“若是我在珠宝店发现它,小财迷,你知道后果。”
“……”
陆芷的如意算盘就这样落空。
她瞧着礼盒,心里直犯嘀咕,不年不节,谢斯年为什么送她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