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s省之后除了楼家人之外,她五年中没有联系国内的任何人。

这钱不是她寄回来的。

那么——

陆芷下意识地看向了谢斯年,后者却只是喝了口茶,平静地看向屋外。

而此刻,陆芷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

一直给姑婆寄钱的应该是谢斯年无疑了。

不过陆芷没再说什么。

天色渐晚,陆芷本也就打算趁着祭拜父亲的机会带着念念在家乡住两天。

小县城的旅馆都在镇上,一行人干脆在姑婆家住了下来。

姑婆家是砖瓦平房,除了她自己住的那一间之外也就两间空房能住。

理所当然的,陆芷和念念住一间,而谢斯年和楼清霖则住在了隔壁。

虽然两人都没有对这个分配方式表示异议。

但莫名的,陆芷总有些担心这俩人住一块儿能打起来。

好在,起码在陆芷能看到的时候。

两人都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农村没什么娱乐活动,五点多吃过饭,眼看着天黑了就要睡下了。

本就坐了好久的车,加上下午在村里疯跑。

到现在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

陆芷帮着儿子洗漱好也就熄了灯睡觉了。

但和他们一墙之隔的另外两人就显得没那么和谐了。

不熟悉的两个人住一起本就尴尬,更别说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了。

从进了房间之后的大段的沉默。

谢斯年却终于找到了机会,接机探究那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念念到底是谁的孩子?”

闻言,楼清霖不禁皱眉看向他,“谢斯年,这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楼清霖避开了正面回应,虽然没有回答,却同样向谢斯年透露了一些讯号。

陆念念一定不会是楼清霖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认知让他有一丝得意。

“你不肯说是在怕什么?你也知道陆芷不喜欢你对吧?”谢斯年试图用激将法逼着他开口。

不出预料的,一贯涵养极好的楼清霖恼了。

但他没有给出谢斯年想要的答案。

楼清霖咬牙切齿地攥住了谢斯年的衣襟,低声警告,“谢斯年,你最好别再做出伤害他们母子的事情了,不然别怪我饶不了你!”

“你有什么资格来警告我?”谢斯年推开楼清霖,“自始至终,我都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他们!”

谢斯年冷眸微眯,“你少自以为是地说这些话,我告诉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陆芷好!”

两人对峙,楼清霖完全不憷。

更是冷笑出声,“你为了她好会害得她当年不得不离开s省?你为她好,会不顾她的意愿一在纠缠?省省吧,你就是为了自己!”

两人越吵越激动,眼看就要变成来一场纠纷。

房间的门却在此时被敲响了。

原本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顿时都一愣。

很快偃旗息鼓了。

谢斯年皱着眉看向门口的位置,楼清霖则干脆扭过了身子。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姑婆。

“我给你们打了点热水送进来,农村环境比不上你们城里,将就着先洗洗。”

老人家提了两个颇具年代感的红热水瓶。

装满了水的热水瓶显然有些分量,她有些吃力地跨过门槛。

见状,两人连忙去接。

姑婆送完热水就走了,但这么一打岔,也算是缓和了气氛。

之后的两人都没再说话,自然也没再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