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尽量帮徐毅处理好某些事情的善后,防止被人给发现。
如果不是因为她跟徐毅多年的合作关系,安莉丝毫不怀疑自己早就跑路了。
这一刻,看着徐毅醉醺醺的样子,安莉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翻着白眼开口道:“神会的那些人现在应该已经快疯了,你这个时候如果不小心点。”
“后果,可不是你我能够承担得起的。”
说完这话后,安莉打开电视,上面播放的新闻正是关于某件东西被盗的消息。
跟某些地方不同,他们这里的消息似乎都传得特别快。
再加上某方面所谓的言论自由,和有心人的推波助澜,很快这个消息就变成了大家都知道的消息。
安莉看着电视上的新闻,非但没有感到紧张,反倒是松了口气。
“还好,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看样子我们的老板已经开始动用人手帮我们制造烟雾弹了。”
徐毅微微一笑后,端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然后开口淡淡道:“虽说是烟雾弹,但也不确定就能安全。”
“毕竟能在神会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偷走潘多拉,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相信这个世界上,能够胜任这件事情的人,也少得可怜。”
说完这话后,徐毅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自豪的神色。
而安莉对他这个样子,早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只是想起某件事情,还是忍不住迟疑了下来。
“你……确定阎王殿的人不会找我们吗?”
徐毅听到这话不禁一愣,原本轻浮的面色顿时变得有些迟疑了下来。
过了半晌后才开口道:“应该……不会吧?”
他是个大盗,从十二岁开始入行到现在二十六岁。
整整十四年的生涯中,徐毅从小偷小摸逐渐成长为世界一流的名盗。
其中所经历过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所以对于阎王殿这个只存在于少数人知道的组织,徐毅自然也通过某些渠道了解过一些。
正是因为知道阎王殿的行事作风,所以徐毅有着自己的规矩。
第一,但凡是涉及到夏商的生意,不做。
第二,但凡是有可能威胁到夏商人性命的生意,不做。
第三,绝对不跟任何与夏商为敌的人牵扯上关系。
出于以上这三点,他也被某些人称之为爱国者。
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真对夏商人出手的话,说不定就有可能会付出无法接受的代价。
这并不是说笑,毕竟在他之前某个名盗正是因为接受了一个去夏商的任务。
老板要求他带回来某些古董,导致最后这个人直接人间消失了。
不仅仅只是他消失了,甚至于他背后的老板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而那次事情过后,某个著名的拍卖会上。
一个下商人以一块钱的价格拍卖下了某件价值整整一亿的物品。
想到这里,徐毅不禁有些感慨阎王殿的强大和神秘。
接着看向安莉开口道:“只要我坚持我的原则,一定不会被盯上的。”
安莉笑了笑,缓缓褪下身上的泳装朝着徐毅走了过去。
姣好的身材曲线,让徐毅手中的酒杯,忽然跌落在地面……
而就在他享受着软玉温香的时候,方肖这边刚刚抵达机场。
站在出舱口前,他从身上摸出一副墨镜戴上,然后又给了尤一副。
同时开口问道:“你能不能换个名字,总是叫你尤好像有些蹩脚。”
尤转过头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方肖,随后淡淡的开口道:“随便,你看着办就好。”
看起来,她似乎对于改名字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抗拒。
方肖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了两声,仔细琢磨了一番也就想明白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名字或许是贯穿自己一生的东西。
但是对于她这样的存在而言,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罢了,时间终究会淹没一切。
所以叫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够做什么。
念及于此,方肖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因为唐川应该不会将她的本命给做上去吧?
随即开口道:“你看看签证上是什么名字,算了,你把签证给我,我看看。”
方肖一边说着,一边走下飞机,然后拿过了尤手上的签证看了两眼。
发现唐川那小子还挺会占便宜,上面的名字也不算是改了。
只是在尤的前面加上了一个唐字,也就变成了唐尤。
看到这里,方肖忍不住轻笑了两声开口道:“好,你的新名字就是唐尤了。”
尤转过头看了一眼方肖,点了点头后便开口道:“嗯,我记住了。”
方肖哈哈大笑了两声,刚刚走出机场门口,便见到整个接机区站着约莫四五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人。
同时一排清一色的黑色平治,看得人目不暇接。
见到方肖从大门走了出来,整齐的四五十声问候,着实将周围人都给震惊了!
“见过阎先生!”
唐尤神色淡定的看着众人,什么话也没说。
方肖则有些迟疑了一下,然后略显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门前一辆加长版的平治车门忽然打开,而车旁。
穿戴得像个四级般的男子正躬身等候着方肖上车。
见到眼前的情况,方肖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带着唐尤便坐上车。
随即四五十人也纷纷上车,整个黑色平治车队缓缓驶出机场。
唐尤神色平淡的看着车窗外,丝毫不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而方肖却有些无语的开口道:“你们是谁派过来的?”
四级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方肖,连忙开口道:“我们是金龙会的,会长专门安排我在机场门口等候您。”
“金龙会?”
听到这个名字,方肖眼中有些茫然。
印象中好像不记得认识这么个东西,还有,这名字跟樱花组旗下的X龙会也太像了吧?
难不成是有人在恶作剧,还是……故弄玄虚?
想到这里,方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沉声道:“你们会长是谁,在哪儿?”
“阎先生,会长正在七号会馆给您设宴,准备招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