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子的手牵上方肖的那一刻,他只觉得一种奇怪的感觉袭来,顿时心神**漾,似乎灵魂都要被牵走了。

但手上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的手没有一点温度。

她是一具尸体!

这女人到底是谁?竟然在死后还拥有如此的魅力!

这个地方实在是藏满了各种秘密。

方肖强忍着心中的震惊,假装一副纸醉金迷的模样,任由女子将他带入白森森的墓地之中。

看着方肖的样子,后卿满意的点了点头。

方肖和熊飞鸿都回到墓地之后,农夫的身旁,突然有一只血红色的手从地面下伸了出来。

接着,一个长着獠牙,全身暗红的僵尸,从地底下爬了出来,他气愤的盯着农夫。

“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擅自动那个女人的,如果出了任何差错,我们整个尸族的降临都会被推迟,到时候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农夫不以为然,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要慌张!无论她再强,现在都只是一个尸体罢了!只不过这个男子确实有些意思,他似乎挣脱了我们的幻术,我用女丑来测一测他!”

“后卿!你简直太过胆大了!这可是女丑的尸体,即便是已经死了,也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如果是哪一天她没有了规则的压制,我们整个尸族都会为你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的!!”

“旱魃,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的?我们觉醒的时间比女丑要早上很多,再说了,只要我们献祭成功,蚩尤大帝就能提前降临,到时候又何故惧怕一个女丑!”

旱魃听了这话,简直觉得不可理喻,气愤的说道。

“后卿,我劝你好自为之,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你就是整个尸族的罪人!”

红色僵尸说完,就重新回到了地下。

农夫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不屑的笑了笑,看像白森森的墓地,眼神中流出了诡异的神色。

“女丑,当年你带领十二巫帮助人皇,坏我族中大事,现在你被一个凡人所亵渎,等你醒来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到底会有怎样的表情呢?有趣,实在有趣!”

后卿和旱魃自然不知道,贯通天地脉的方肖,已经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全部内容。

“后卿,旱魃,女丑……”

方肖在心中默默念着这几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却又说不清在哪里见过?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女子已经将他拉到房间之中,屈身半躺在**,柔声说道。

“公子,时候不早了,快来休息吧!奴家一定会伺候好公子的!”

方肖明知道眼前的是一具尸体,但仍忍不住心神**漾,这个女子的魅力实在太过恐怖了!

不过再怎么**,毕竟是一具尸体,就算没有什么危险,方肖也绝不会跟她云雨一番的!

就在方肖思索着如何化解局面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农夫正在缓缓的向这里走过来。

他的脚步非常轻,别说是声音,就连地面似乎都没有一点感应,若不是方肖将气血贯通到天地之间,绝不会发现农夫。

“难道自己暴露了么?”

方肖回忆刚才和农夫道别的时候,故意做出了沉迷的表情,应该不会被识破的啊!

这个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太过诡异,对于农夫和那个僵尸,方肖根本摸不清他们的实力,如果真是来自荒古时代的话,即便他现在达到天地脉三百里,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最重要的是,方肖此次来的目的本就是救人,不提上古修士,即便是那些夏商的军队,也有好几万人,这可是夏商精心培养出来的,绝不能让他们葬身在这里!

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方肖的眼光再次落在了女子的身上。

如果不是暴露的话,那就来监视自己,到了这个时候,必须靠这女子来骗过农夫了!

方肖再也不压制内心的躁动,朝着侧卧在**的女子扑了过去!

爬在门外偷看的农夫,看到如饿狼扑食般的方肖,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的计划,完美的实现了!

可是农夫和女子都不会注意到,其实方肖的真正目标,是她脖颈上的金色项圈。

当第一次看到这个项圈的时候,方肖就对上面神秘的符号产生了兴趣,回忆起发现招摇之墓的时候,也有类似的神秘符号。

虽然他并不认识,但从外表看来,似乎有一些相似之处。

而且刚才农夫的话说的很明显,这个女子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帮助女子解除封印,说不定会帮助他对付农夫和僵尸。

方肖拼命的撕扯着女子的袖衣,可是下一秒,他的手突然伸向了金色的项圈。

看到这一幅画面,农夫大惊失色,他急忙推开了们,想要阻止,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当方肖的手触碰到金色项圈的那一刻,神秘的符号突然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发出了一阵铃铛般的清脆响声。

接下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向方肖袭来。

这本就是逢场作戏,他当然不能够用气息去抵挡,只能任由身体不断地向后飞了出去,整个白森森的墓地都随之坍塌了下来。

女子也似乎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冲击,也晕了过去,在她闭上眼睛的前一秒,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生机,她扫了一眼方肖,流露出一抹浓浓的杀意!

“你要干什么?!!”农夫冲着方肖怒吼道。

倒在地上的方肖表现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害怕的说道。

“那个铃铛太响了,我嫌碍事想把它取下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看着方肖的表情,农夫再次相信了他的话。

“这位客人,这个女子是我们村的圣女,她身上的那些东西都碰不得,否则会引来麻烦的!”

方肖在心里暗自想到,果然跟他想的一样,不过,下一刻,他又重新装作了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老人家,我下次一定注意,你看,我还能再来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