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从小天赋绝佳,你知道吗?在我还没有到达阎王殿之前,判官曾是阎王殿殿尊的唯一候选人。”
方肖看着萧雯长叹一声,转而又将目光看向了已经走进民政局的判官和黑煞背影,继续说道:“也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两个从出生开始,命运已经注定了。他们的感情很好,从小一起修炼,一起长大,不管什么事情都习惯一起扛,甚至在小的时候,很长时间都睡在一起。”
“只是很可惜,他们不允许恋及儿女私情,这个概念从小就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直到现在。从小他们接触的就只是和修仙者有关的一切,从来没想过结婚生子。之所以看起来像是孩子一样,完全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爱情,不知道是苦是甜,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开始,更不知道什么是结束,或许在看到我们两个人走进民政局的时候,他们才明白,原来两个人心有灵犀,是可以通过某种媒介证明的,而这个媒介,就是结婚,所以才会和我开口吧。”
“阎王殿的每个人都好可怜,尤其像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更是如同生活在苦海中一样。”
萧雯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听完方肖的话,眼中已盘旋着泪水。
“是啊,苦海。”
方肖的眼神变的有些落寞,似乎想起了一些让他难过的事情,自言自语道:“相比其他人,那些死在战场上的战士,历任的殿尊,那些为了蓝星选择和修仙者同归于尽的先辈们,比起,比起,洛禾和白柳,他们算是最好的结局。”
“洛禾?白柳?”
萧雯微微一怔,收起眼角的泪花,皱眉问道:“他们的关系和判官他们也一样吗?”
“不一样,最起码他们不是从小生活在一起。”
方肖摇头叹气,让自己内心慢慢平复,这才继续说道:“白柳喜欢洛禾,这几乎是不争的事实,所有人都知道,唯独洛禾浑然不知,他的心思,全放在了抵御修仙者的事情上。他很忙,忙到没什么空闲去想别的事情,所以说起来也不能怪他,阎王殿的新人几乎都是他训练出来的,当初我入驻暗世界,征服蓝星所有暗势力,也是他一直陪在我身边。说起来,他现在应该不是那么忙了吧,希望他泉下有知,不要辜负了白柳的一片心意。”
“会的,我相信一定会的。”
萧雯抓着方肖的胳膊,微闭双眼,心中在不断祈祷,希望在另一个世界,洛禾和白柳能够好好在一起。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静静的依靠着,在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中,幸福的相互依存。
“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半晌,方肖突然沉闷喊了一声,看样子似乎有些着急。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
萧雯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不由得看向方肖,紧紧地抓着胳膊。
“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方肖皱眉翻眼,继续说道:“他们两个人从小就被严禁接触儿女私情,对这方面的理解完全就跟孩子一样,就算是领了结婚证又能怎么样?晚上在一起还不是什么都不懂,亏的判官还说自己想当爸爸。”
方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把萧雯都给逗乐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刚刚被感动的场景瞬间被他一句话搅的一塌糊涂。
虽然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仔细想想,这好像确实是个问题,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像是儿戏一样,真到了**,估计闹不完的笑话。
犹豫了很久,萧雯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试探着询问方肖:“这种事情怎么教啊?越越想越觉得有些变态。”
“办法我已经想好了。”
方肖信心满满,自言自语说道:“我手里有些成人教育的资料,只要让他们两个“天赋绝佳”的人仔细阅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方方,你怎么这么变态啊?哪来的那些东西?”
萧雯有些不太高兴,说话的时候在方肖身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别别别……”
方肖急忙求饶,萧雯要是变成野蛮女友,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hold住的,连忙开口解释:“这可都是我大学时候的珍藏,虽然已经将近十年,但里面的东西可是全的很。”
“我是问你那些东西哪儿来的?还有,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萧雯眉头微皱,总觉得方肖不怀好意。
这十年间,方家颠沛流离,很多东西都被损毁殆尽,方肖竟然还能找到这些,这怎么能不让人“怀疑”?
方肖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片刻后才尴尬地笑了笑,伏在萧雯的耳边说道:“这段时间,我总觉得咱俩晚上缺少一点默契,所以才想到了这些东西,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咱俩吗?”
“你可真是个臭流氓。”
萧雯红着脸,对着方肖就是一脚,不过很显然只是故意生气,踹他的时候也没有多大力气,“气呼呼”转身上了车。
哎哟我去,看样子是有戏呀。
方肖心中大喜,心中已经盘算着晚上要看哪个了,好的当然自己留下,至于判官和黑煞,他们才刚刚开始,只要一些简单的动作就行了,这也是为他们“考虑”。
……
清晨的阳光洒满整个江北,连日来九层仙界的威胁已经慢慢让众人淡忘,看似温和平静的一天,却掩盖着波涛汹涌。
在某处楼房卧室里,浑身绑着绷带的霍雨慢慢睁开眼睛,他挣扎着想要去拿桌上的水杯,可每动一下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咬着牙坚持了很久,这才颤颤巍巍的把水杯递到嘴边。
屋子里面一片狼藉,从客厅到卧室,满目疮痍,更像是一个室内的垃圾场,而霍雨就在这个垃圾场的中央躺着。
因为前几天自自己无意侮辱殿尊的事情,他先是在民政局被打的奄奄一息,后来法务局的人把他送到医院后就离开了,连笔录都没有做,还告诉他最好不要惹是生非,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这么好命了。
医院的医生听说这件事后,本着治病救人的天职,只能随便给他包扎一下,开了点药,然后就把他从医院里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