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道:“秦魇发了道心誓,白玉琵琶以前就是白灵雪的东西。”

说完我拿起那个装着白凌雪的背包,打开了看了一眼。

白凌雪的魂魄飘**出来,绷着脸说:“既然你要和我哥合作,就不能放了我?”

我凝视着她道:“就是因为我要和秦魇合作,才更不能把你放了。”

陶乔有些意外,缓了一会儿问:“既然这样,五年前灵媒组织的人为什么要去大殿里和那七只厉鬼起冲突?他们完全继续镇压秦魇。”

白凌雪嗤笑了一声:“他们是去镇压我哥,避免我哥控制那七只厉鬼,摆脱封印。”

我略想了一下问:“你哥告诉我铁星和古娇娇的位置,你对她们两个有什么了解?”

白凌雪略想了一下说:“铁星更厉害一点。”

“古娇娇继任长老没多久,所以她才只是六长老,今年不到三十岁。”

“相比较来说,我建议你先解决铁星,这女人精明又狠毒,而且你已经领教过她的命运牵引术。”

“如果你先解决了古娇娇一定会引起她的警觉,意识到你打算对这些长老动手了。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你。”

“谷娇娇即便反应过来你要杀她,她和你动手也会受到一定的限制,因为她一直都是灵媒镇守幽冥,在人间行事有诸多的限制。”

我想了片刻后,就拿出白布条将卷王鬼差叫了出来。

卷王鬼差一脸郁闷地看着我:“你看看外面多大的太阳,你把我叫出来干什么?”

我纠正道:“是夕阳。”

卷王鬼差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脸阴郁地盯着我。

我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有大事要和你商量吗?”

“你听说过古娇娇这个灵媒吗?她好像还是地府里的鬼差。”

卷王鬼差略想了片刻道:“她不是鬼差,她是阎罗殿的比鬼差高三个等级,比我高一个等级,我是巡检。”

“她很擅长钻营,和很多势力都有勾结,之前我觉得是她将阿鸢放走的。”

我冷笑一声:“把觉得去掉,就是她放走的,这女人就是灵媒组织的刘长老。”

“我要去杀了她,你能帮我制衡住她的势力了吗?”

卷王鬼差直接坐直了身体,手在头顶和脚下滑了两下。

做完他才冷着脸说:“你真是个颠公。”

“屠杀地府公职人员,你是想进十八层地狱吗?地藏王菩萨都保不住你。”

我笑了笑说:“古娇娇故意放走十八层地狱里的鬼王,还和阳间组织勾结,做的违反地府律例的事肯定不少,只要确定他有罪,就算杀了她,问题应该也不大吧。”

“你举报有功,除掉她,那阎罗殿的位置可能是你的。”

卷王鬼差绷着脸,沉默了良久,像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继续道:“大人,你在地府待了几百年,天天九九六,疯狂内卷也才是巡检。”

“古娇娇不过三十出头,在地府总共也没待几年,就比你高一级,还为非作歹,你真的甘心?”

卷王鬼差抬起头冷着脸道:“你不用激我,这件事我同意,富贵险中求。”

“何况她还是混在我们地府官场的蛀虫,自从怀疑是她放走了阿鸢之后,我一直在搜集她的罪证。”

“不过你最好利落点,别被她死灰复燃,不然咱们都要玩完。”

我握紧手中骨刀,语气坚定道:“放心,只要我还有口气,就一定弄死她!”

卷王鬼差略想了一下说:“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处阎罗殿的入口在西山街。”

“午夜十二点,在街口逆走四步,再配合这个手诀和咒语,你就能顺利进幽冥。”

卷王鬼差反复教了我两遍,我才记住。

弄完这些后,他才有些担忧地看着我道:“你要多保重,少了你这个提供业绩的,我还真是肉疼。”

我无语地看着卷王鬼差道:“我又不是去和她同归于尽的,你不用这么悲壮。”

“而且我还要在阳间杀一个人,等杀了她之后,才会下幽冥。”

卷完鬼差看着我说:“你真是要疯,行吧,一切顺其自然,祝你成功。”

“这段时间没事不要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我面前。

我有点无语地看着半空中已经消散的黑色雾气,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薇和陶乔站在旁边儿见卷王鬼差走了之后,陶乔问:“你们谈了一些什么?”

我只说了一句:“去杀铁星。”

陈薇顿时瞳孔一缩,又问起其他的事情,我就简单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薇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那我不就没有办法亲手杀了药鬼王了吗?”

陶乔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如果咱们顺利的话,把他们三个都解决了,还怕药鬼王跑了吗?如果到时候秦魇还没能杀掉药鬼王,我们会帮你出手的,绝不会让他有机会逃走。”

陈薇微微点头,我转头看一下郑云杰说:“你要不要参加?”

郑云杰脑子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坚决说:“我不参加,你们就当我不存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金小青将她地溜进来,摇晃了两下后说道:“你不去也得去,你不去谁给我们带路?我们可不知道司命部在什么地方。”

郑云杰尖叫着:“你们放过我吧,我才活了一百多年,我还想活得更久,你们发什么疯了。可以慢慢来呀。”

我苦笑了一声说:“哪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来,不管你愿不愿意,必须要这么做,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你这家伙不能只会碍事儿,也得提供点价值,现在他们六部合并在一起了,都在松山。”

“给我们带路,那个总部在什么地方?”

郑云杰连死的心都有了,我头一次能在一只老鼠脸上看到那么丰富的表情,惊惧,震惊,不知所措,惶恐,绝望还有点想逃。

他崩溃了一会儿说:“你到总部去杀一位长老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你怎么就不能想想别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