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丝毫没意外,而是让钱国平将女人的资料转给我。

看到这些资料后,我不由的愣住了,因为这个女人的长相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就是之前在围殴四长老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带黑色面具的灵媒组织成员。

当时在打斗过程中,她的面具掉下来了,我曾特意看了她一眼。

确定这女人的长相和叫魂鬼几乎一模一样,我有点拿不定主意,于是将叫魂鬼的资料,递给了陶乔和陈薇。

陶乔接过资料后,我才不太确定地问道:“你看她的样子,是不是整容整成这样的。”

陈薇和陶乔盯着资料上的照片看了半天,非常肯定道:“绝对不是。”

“这绝对是个纯天然美人,她脸上没有任何整过的痕迹,而且气质还不错。”

“这就是那个叫魂鬼,二十多岁,嫁给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也就算了,还这么早就死了,尸体被塞进酒坛子里,这女人命也够苦的了。”

陶乔摇头:“这也许就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我赶忙打断她们说:“我要问的不是这个,你们还记得我跟你们提过,之前灵媒组织的人派了好几个九级成员来杀咱们,其中一个带着黑面具的九级成员和这个女的长得一模一样。”

陈薇和陶乔都不由得震惊了。

陶乔惊愕道:“真的假的?你确定不是在慌乱中看错了?”

“不可能,我当时没那么慌乱,何况在见到那个黑面具成员的真面具之前,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见到过她。”

这下轮到陈薇和陶乔不吭声了,实在是这件事过于离奇。

陈薇沉默了半晌道:“她们多半是什么亲戚,命运轨迹这么不同,一定从小到大就没多少交集。”

陶乔也微微点头:“说来,我和我以为表姐长得也非常像,只是她比我年长,性格也比较开朗,所以表现出来的气质和不同。”

“但我们至少有八成像,所以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将心中的震惊压下去,继续看这份资料,看了片刻后,就见郑云杰跑了过来。

他盯着资料看了片刻,才幽幽道:“这份资料里的人就是灵媒组织的成员。”

我有点意外:“你单看资料就能确定?”

郑云杰呵呵一笑说:“我在这个组织中待了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们身上都有一些共同特点,就比如这个女人的耳朵你注意到没有?”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随后不太确定道:“这好像是被烫伤的。”

郑云杰笑了笑说:“不是好像,这就是被金水烫伤的,硬生生在耳朵上面烫出一个金花。”

“这是司命部的传统,每次来了女瞎子看中的新人,她都会让人在新人的耳朵上面烫出一个金花。”

“一般男左女右,女的都是被烫在右耳朵上面。”

我不由地叹了口气,平静道:“黑面具的那个是冥示部的,她是司命部的,两个姐妹分出两个派系。”

郑云杰微微点头:“灵媒组织内斗严重,除了在杀你这件事上,他们很少意见统一。”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之前还有些同情这个女人,但现在看来她并不值得同情。

嫁给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应该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但后来她为什么死了?

而且灵媒组织最擅长的就是通灵,她的魂魄还在,为什么灵媒组织没把她带走,而是一直让她留在这里?

除非她是被灵媒组织杀掉的,并且尸体还搞成这幅鬼样子,被放在这里。

那另外两个坛子里装的人又是谁?

我发现自己一直都绕不开灵媒组织,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一直处在他们的阴阳下。

郑云杰看到我这副表情,拍了下我的肩膀问道:“你不至于吧,就算她很漂亮,但她可是灵媒组织的人,你至于为了她的死难过?”

我立刻摇头:“我在想,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会遇到和灵媒组织有关系的事,怎么都躲不开。”

郑云杰跳到我面前,一脸惊愕道:“你居然不知道,从你第一次做梦梦到和灵媒组织有关系的事儿后,你就被锁定了。”

“按照司命部的说法,这叫命运牵引,是女瞎子最擅长的手段。”

我苦笑了一声,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在无意中已经被灵媒组织控制了,那这个女瞎子为什么不直接制造一场意外把我杀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困境,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女瞎子命运牵引的结果。

不然我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不至于处于如此被动的处境。

女瞎子很明显让我一直处于险境,试图用我周遭发生的一切杀死我。

她不直接动手,但她的手段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现在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能成为六部长老之一了,这样的手段很难防备。

我立刻问道:“有什么办法破解吗?”

郑云杰摇头:“我是阴阳部的,又不是司命部的,我怎么知道怎么破解?”

“不过你可以问问楼下那位,她就是司命部的。”

我想了片刻突然改了主意,说不定我能利用他一下,但利用她的前提是控制她,不然她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我不确定这个女人生前在灵媒组织中算是哪个级别的人?

如果她也是九级成员,绝对没有那么好掌控。

何况这女人一定心机不浅,原本住在这里的富豪,即便六十来岁了,也不会看上一般的女人,尤其是他还愿意将这个女人娶回来给个名分。

我休养了两天后身体彻底恢复了健康,我才挑了个时间准备好符咒,带着刘峰他们走下了地下室。

再走到倒数第二节台阶时,一道黑色影子从我身边一闪而过。

我毫不犹豫地冲她甩了几道符咒,她立刻避开退到角落,警惕地看着我。

这女人穿着一身儿,淡蓝色的睡衣,披散着头发,光着脚站在地上。

看她的样子很像是晚上突然被袭击,猝不及防,然后被杀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