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话,他又继续打趣道:“是庐省那边儿几个道观的道长和我说了这件事儿,我才决定过来的。”
我连忙道谢:“吕前辈您快请进。”
吕星走进我的房子,四下张望了一圈儿,疑惑道:“李大山不是来了吗?怎么没见到他呢?”
李大山在房间里听到声音,打开门看了一眼,见到吕星后立刻激动道:“吕师兄,你终于来了。”
吕星看了一眼李诞年,有些疑惑道:“你怎么了?”
李大山都快哭出来了:“我们发现了一颗恶人头骨就在茶几上,非常邪性。”
吕星的注意力立刻被头骨吸引过去,他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的头骨,一脸好奇地问道:“这东西是恶人头骨,看着不像。”
李大山疑惑道:“哪里不像?我师父是都说是,而且这个头骨还会散发出蓝光,非常诡异。”
吕星蹲在头骨旁边并没接触头骨,而是仔细地盯着看。
沉默了片刻后,他转头看向了我:“你怎么看?”
我笑着说:“这头骨上边儿看似一丝力量都没有,但他时不时冒出来的反应又像蕴藏着很深的力量,所以我也不太确定这东西到底有多强大威力。”
吕星沉默了半晌,从背包中拿出一张符咒拍在了头骨上面。
几乎在瞬间,头骨上升腾起浓烈的深蓝色的火焰,将符咒彻底包裹住。
当火焰消失,符咒也烧成了灰。
吕星不由眯起了眼睛:“这东西真有些邪门儿,我得研究一下,不然看不出什么门路来。”
我觉得这个骷髅不算重要,既然吕星想要研究,那就随他去吧。
就算他将这个东西直接打碎了敲成粉,我也不在意。
见李大山出来后,笑着说:“这次咱们不妨去西区转转,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总比在房间里待着强。”
陈薇笑了笑说:“你们先别急着过去,我和陶乔也发现了重要线索,还特意报了警。”
我连忙问:“什么线索?”
陈薇坐在我旁边,一脸严肃道:“有个女人和不同带着孩子逛商场的人聊天,然后抽空摸那些孩子。”
“我们跟踪她,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被她发现了。”
“我们两个刚要调查她,这女人立刻坐在地上发疯,大喊她家孩子去哪了这类鬼话,然后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个那男的开始讲他们的孩子病死了,所以她老婆疯了,就羡慕别人家有孩子。”
“当时周围围了一群人,那男的就要带发疯女人离开,我立刻拦住了他们,陶乔则报了警。”
李大山摸着下巴问:“后来呢?”
陈薇得意一笑:“那个女人疯狂地尖叫,男的发怒和我动手非要走,我就不让他们走,一直拖到警察过来。”
“陶乔的口才真是绝了,直接说这女人偷她的手链,这两人说什么她都不听,就坚持要去警局。”
她就算不说,我也大概猜到后来的结果了。
这女人的就是装疯,根本没精神病,只是发现陶乔在跟着她,才想借发疯逃走。
我冷笑了一声,还没等继续问,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温柔打来的,她笑着说:“吴先生,有线索了,有一对男女专门给小孩身上贴摄魂符。”
“目前两个人都被抓起来了,我们会尽快审问,让他们尽快招供。”
我平静道:“是陶乔和陈薇发现这两个人,报警抓到他们的吧。”
温柔立刻说:“我不清楚,我赶到警局时,报警的人已经走远了。”
我立刻说:“有任何线索尽快告诉我,另外有位叫吕星的前辈到我家来了,你要不要见见。”
温柔想了片刻说:“你把电话给吕星前辈。”
我立刻将手机递给坐在一边还在研究头骨的吕星:“特安局在汉源的负责人温柔要和你说话。”
吕星接过电话和温柔聊了起来,我则坐在一边盯着头骨。
头骨的眼中再次冒出幽蓝的火焰,看着极为诡异。
我看着实在别扭,拿出张镇邪符拍在头骨上。
十分钟后,吕星将手机还给我起身说:’我去帮温柔调查,李大山你要不要一起?“
李大山蹭的一下站起来,笑着说:”当然要去,能帮温小姐的忙,我求之不得。“
吕星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禁摇了摇头,他侧头看向我,客气道:“这只头骨需要有人守着,我们解决完事就立刻回来,如果他有任何问题,你赶紧联系李大山,我们回来帮忙。”
我点了一下头:“您尽管忙您的,有我在他绝对闹不出什么事儿来。”
吕星听后这才松了口气,和李大山一起快步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后,陈薇才小声说道:“那个女人我看着很眼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赵大年和她长得有点儿像。”
“但她不可能是赵大年,年龄,性别都对不上。”
我想了片刻道:“你拍她照片儿了吗?我看一下。”
陈薇立刻点了点头,从手机中翻出照片递给我。
我看到这女人的眉眼真的很像赵大年,只是看着比赵大年年轻不少,五官也更柔和一些。
如果不考虑年龄和性别,这两个人真的非常像,而且越看越像。
我立刻问道:“那个男的呢?看着眼熟吗?”
陈薇摇头:“男的看着不眼熟,绝对是我不认识的人,我只觉得这女的眼熟。”
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才终于确定,这个女人有问题。
她的问题不仅仅是给小孩儿摄魂符那么简单,他的身份很古怪。
我拿着手机立刻给温柔打电话,将这个发现告诉她。
温柔听后沉默了片刻后道:“她死了。”
我顿时愣住了,想过很多种可能都没想到这女人死了。
就在震惊的时候温柔继续道:“法医还没来得及尸检,尸体就化作一滩血水。”
我想了片刻还是将陈薇的发现说了一遍,这回换温柔沉默了。
半晌她才说:“一个人再怎么变,他的DNA也不会改变,我们这里保留了陈大年的牙刷。”
“我立刻让人做DNA,查查她是不是陈大年,希望不是。”
我在心中轻叹了一声:“大概率就是陈大年,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