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为什么?我们这大老远从汉阳跑过来的,就为了找他看病。”
那几个被绑成木乃伊的家伙看了我一眼,无奈地说道:“翟大夫的妻子三年前病逝了,快到他妻子的忌日了,他心情非常暴躁,根本没有精力给人看病,不然你再等等,反正还有个十来天就月末了。”
“你们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我上山就为了找他,但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只发现了你们。”
我急切地说道。
只有见到本人才有可能说服他,现在连人都没见到,我也没法说服他帮忙。
这几人想了片刻,其中一个说:“我们也不太清楚,每年一到这个月,翟大夫就经常早出晚归,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根本联系不上他。”
“他前天就已经出去了,直到我们出事儿被袭击,他也没有回来。”
我有点儿疑惑地问:“你们是被什么东西袭击的?我检查过你们身上的伤口,有几处好像还是人类的齿痕。”
这几个人听了我的话之后,脸上都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其中一个小声说道:“翟大夫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病,他离开之后,这些病人自然都需要我们来照顾,有些病人的精神状态不好。”
我不由得一愣,难道他们是被病人袭击了?
但为什么我只见到了他们,没见到病人?
我心中不由的冒出不祥的预感,连忙问道:“那些病人都跑了吗?你们有没有报警?”
这几个人连忙说:“放心吧,那些病人身体很虚弱,突然爆发袭击完我们之后就晕过去了。”
“我们把他们拖到了病房后,才到那个坑里的,那个坑里有治疗外伤的草药。”
“我们是靠那些草药吊命,不然没等你发现我们,我们血都流光了。”
这些人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还有点儿心有余悸。
我忍不住问道:“那些病人都得了什么病?精神类的还是身体方面儿的?”
我有些好奇,如果不是很严重的精神病,不至于将这些人伤成这样,他们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而且明显都有些身手。
放在普通人里,他们这种人肯定能一个打三个。
听了我的话后,这些人不禁沉默了,半天都没有吭声,那样子像是并不想多说这个话题。
我又问了一遍,他们才吞吞吐吐地说了缘由:“其实他们具体得了什么病,我们也不清楚,都是翟大夫给他们配药治病,翟大夫不在的时候,也让我们给他们吃平时他配的药。”
“你们都不懂医术吗?”我有点儿惊讶地问道。
这几个壮汉说:“我们都是药农,都懂得怎么培育药材,但对于复杂的药剂,知道的就不多,只是懂点皮毛而已。”
我听后心中更加怀疑,也不知道这个翟大夫为什么要将这些病人集体安排在山上?而且还遮遮掩掩地不说,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得了什么病。
很快小护士端着粥走进来,金小青跟在她的身边冲我点了点头。
我接过她手里的肉,冲她道了声谢,闷头吃了起来。
本来我伤得也不重,只是有些体力透支,所以吃完东西就能下床活动。
我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和这两个药农道别和金小青,刘峰他们一同离开了这里,回到酒店去。
到了酒店房间后,我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法阵,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布置什么有攻击性的法阵。
这个阵法仅仅是提醒我,如果有外来入侵者,我会第一时间发现,起码有反应和逃跑的时间。
下午两点多,陶乔打电话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坐在阳台边上看着窗外问道:“还好,你们找到那个翟竹青了吗?我这边儿没什么事儿,你们尽管忙你们的。”
陶乔沉默了片刻,说:“其实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钱国平说翟大夫在山上关押的那些人精神都没有问题,但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药,所以精神不太稳定,一会儿看亢奋,一会儿看暴躁,有的时候又很平静,就像尸体一样没有任何欲望,看着很是恐怖。”
“你如果修为还在的话,倒是可以过来看看。”
我有点儿奇怪,连忙问:“你们怎么又上山了?难道追踪符把你们引到山上去了?”
“我问过那几个给翟大夫干活的药农,他们说翟大夫的妻子就是这个月去世的,他这个月情绪不稳定,而且经常早出晚归,行踪不定。”
陶乔应了一声笑着说:“追踪符把我们指到了那处关押着病人的小木屋门口,就没有了反应,但翟大夫没在里面,我们只能继续搜查。”
我多少有些歉疚,毕竟我还老老实实在酒店里待着,反而让陈薇和陶乔替我奔波。
陶乔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心情,笑着说:“这山里景色不错,我觉得也算不虚此行。”
“放心,我们找到天黑,如果还没找到他就立刻回去。”
我连忙说:“你们千万要警惕一些,我怀疑这个翟大夫在弄什么邪术?”
“而且他拿这么多正常人做实验,很明显他的邪术并没有成功,难保他不会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
这时钱国平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这里有发现,你们过了一下。”
陶乔立刻对我说:“你先自己休息会儿,我们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事儿,我会及时打电话通知你的。”
说完她不等我开口就挂断了电话,我握着电话沉默了半晌,一颗心始终悬着,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儿发生。
我转头看见金小青说:“你进山去看看,如果他们需要帮忙的话,你去搭把手,我这里有刘峰,冷云,还有曲将军和冯剑,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儿?”
金小青冷着脸看了我一眼,说:“你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先顾好你自己吧,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陈薇和陶乔。”
我耐着性子说:“翟大夫未必是他们的人,我觉得他有点儿疯魔。”
金小青依旧不吭声,也没挪地方,显然并不赞同我的想法。
僵持了一阵儿,我发现根本说不动她,也只好闭嘴了,看着不断下沉的太阳,我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