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绿面具人才跑过来,又对着我连着扔了几个药丸儿。
药丸落在地上,散发出烟雾。
他的同伴肯定已经提前吃过了解毒药,所以不会受到影响,但我就不一样了。
我根本来不及服用解药,只能够继续硬着头皮打。
而且我已经确定,来的不止这几个人,如果现在就把所有的底牌晾出去,我接下来会很被动,我打算继续拖着,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
白面具扫了我一眼说:“你在幽冥,可是利用了《降魂录》里面那些鬼的力量,才得以打败了阿鸢,你现在为什么不用了?”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就凭你们也敢和千年鬼王比?我打她自然需要全力以赴,不然根本没法活着走出幽冥,我们两个才打成了平手,她要不是被我按在地上摩擦,又在地府里受了刑,也不会轻易被你们给收拾了,就凭你们也值得让我用《降魂录》?”
黑面具男冷笑了一声:“口气不小,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又加快了手中的双刀挥动的频率,两把刀挥出了残影,不停地往我身上招呼我。
黑面具女冷冷地提醒他:“不要意气用事,他在激怒你。”
“咱们必须得逼到他走投无路,不得不动用那股力量。”
另外两个面具人没有吭声,绿面具人则提醒道:“不要乱说话。”
我笑了一声,说:“就算他不乱说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的目的吗?你们虽然招招致命,但却没一起动手,不就是为了逼我拿出《降魂录》,你们的目的从来都是《降魂录》。”
四个面具人对视了一眼,被我戳破了阴谋,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接下来他们四个全力以赴,但自从我能操控十个鬼之后,力量也增加了不少,根本不是他们几个能杀得了的。
就算他们全力以赴,也只能和我打个平手,这还是我完全不动用任何一只鬼的力量的前提下。
这几个人从最初的有恃无恐,到后来的逐渐慎重。
我能感觉出他们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只是仍然没有办法制服我。
我在心中冷笑,他们都已经不耐烦了,那么他们背后的人肯定更不耐烦了。
就算同为九级,级别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这一点从黑面具男和黑面具女这两个人身上就能体现出来,黑面具男明显更强一点儿。
所以我推测九级里有一个老大,而这一次指挥行动的应该是他。
他现在就在暗处盯着我,等着我拿出《降魂录》,然后他好趁机夺走《降魂录》。
果然又过了十分钟,当我一脚将黑面具男踢飞的瞬间,就见到他的身后多了一个白面具,硬生生拖住了黑面具男,将他放在了地上。
这白面具人头发很长,长发及腰,而且全都是白色的。
这人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脚上穿着白色的高跟鞋,给人一种很高冷的感觉。
她指着我说:“你这家伙真是冥顽不灵,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但你既然不愿意主动将《降魂录》交出来,那就等死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就算我交出来,你也会杀了我的。”
“不用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既然你已经出现了,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你不是就想看《降魂录》吗?我现在就拿出来给你看。”
说话的同时,我立刻双手结印硬生生将《降魂录》中,原本收的那十个厉鬼全都放了出来。
这几个戴面具的人全都愣在了原地,随后进入了战斗状态。
看他们和这些厉鬼打架的状态,我就知道爷爷当年为什么会被他们暗算,抢走《降魂录》中的一只女鬼,而且过了很多年都没有追回来。
爷爷当年肯定就是在操控《降魂录》作战的时候,被人钻了空子。
现在这几个面具人就想要唤醒这十只厉鬼的神志,让他们反过来攻击我或者把他们掳走。
他们最终的目标格外的明显,就是年鬼。
年鬼本来就是灵媒组织的,所以他们肯定想要再把他带回去。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融合了上古异兽血脉的鬼,非常难得。
但是我的精神力足够专注,根本不给他们钻空子的机会。
僵持了两个小时后,两个白面具对视了一眼,我见他们身后各自出现了一些雾蒙蒙的东西。
紧接着两只大鬼从他们身后钻了出来,这两只大鬼直接无视了我周围那十几只鬼,目标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然而他们还没等靠近我就被撵鬼挡住了,我又甩了个纸人挡着他们,让他们和纸人打。
就这样僵持了一阵儿,他们将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了。
除了两个黑面具之外,我能感觉到另外三人都有一些疲惫。
我盘算了一下对着两个黑面具甩出三道之人,黑面具女试图挡住我的攻击,但没有奏效,她往旁边儿躲了一下。
她的队友白面具给她腾出了一个位置,但白面具自己还没站稳,浑身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随后她彻底从我们眼前消失,被我丢进了一个结界中。
另外四人见此情景都警惕起来,知道我还留有后手。
我也冷冷地盯着他们说:“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总之你们今天五个人,和刚才掉进我结界里的人,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长发白面具人很不屑地说道:“你口气不小。”
说完她双手结印,直接趁我甩出了一道符困龙阵。
我心中不由得一愣,这阵法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学会的。
她一定进过某些大宗门,所以才有机会学到这样的东西。
我开始有些疑惑,这白面具还有其他九级成员的真实身份,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只是我来不及想太多,剩下四人已经同时出手,我再次躲过了毒药,躲过了两个黑面具,和长发白面具人打了起来。
我一直分心去控制那十个厉鬼,所以尽管这些面具人非常小心,但还是被我一个接着一个丢进了不同的结界中。
到最后只剩下长发白面具人,还和我面对面站着,其他人全都被我丢进了结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