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黑了,陈薇才回来,手中拿着今天的报纸。
她拿着报纸在我面前晃了几下道:“看看报纸,庐省的事儿压不住了,有个出云观丢东西的事儿都上了热搜,据说丢的还是他们道观,传承了上百年的法器,这下整个玄门都炸了锅。”
我点了下头倒是没有意外,有些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肯定会兜不住,传出来也是迟早的。
而且我总觉得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无论是道观还是寺庙,他们遭贼肯定和他们内部的人有关系。
只是这些话我没有说,说了只会被喷死。
他们都不会相信自己的师兄弟或者同道中人,会偷自己家的法器。
我将报纸拿过来,略看了一眼,就没兴趣继续看下去了。
这件事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我现在更想知道那件让人给鬼送货的事儿怎么解决。
陈薇见我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顿时有些恼了:“你快帮忙看看,出云观的道长因为这件事气得都吐血了。”
我不禁感叹了一句:“这位前辈气性还真大,平时应该吃点清热去火的东西。”
陈薇踢了我一脚:“这是重点吗?”
我无语地看着她:“不是你们劝我少趟这趟浑水吗?那么多道门前辈和佛家高僧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去了有什么用?别操这个闲心了,赶紧收拾行李,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咱们得早点走。”
陈薇冲我翻了个白眼儿,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等她走后,我拿起报纸又看了下,心里有个大概的猜测,只是没有证实。
次日一早,我和陈薇踏上了去闹灵异事件的那个市。
直到上了飞机,我还没觉得这起灵异事件有什么特别的,两天内就能解决。
谁知道我们差点创业未半而中道崩卒,嘎在路上。
起因是在半路上遇到狂风气温骤降,飞机迫降在附近的机场,不过给我们安排了酒店。
我和陈薇只好先去酒店休息,到了酒店后,我更郁闷了,因为这个酒店阴气冲天。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给活人住的集装修不错,生意兴隆的酒店竟然闹鬼。
陈薇盯着我看了一眼,我微微点头,打算今天晚上看查一下,酒店里的鬼是什么来路,捎带手把它解决掉。
反正我们也不急着去解决那件灵异事件,入住酒店的当晚,我正在**打坐,客厅的电视自己打开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继续打坐。
原本以为电视里会出现什么恐怖场景,来吓唬我一下,谁知道电视只是自己不停地换台,直到换到了儿童频道停了下来。
然后我就看着电视,一整晚都在播放动画片儿。
我心中多少有些猜测,难道在酒店里作乱的是一只小鬼儿,成年人除非弱智,不然基本不会对这种三岁以下小孩爱看的动画片感兴趣的。
不一会儿陈薇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我:“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简单说了一下,陈薇立刻笑着说:“你太惨了,我这边碰见的是只女鬼,而且她和我的喜好很像,都喜欢看帅哥,这一晚上他已经用电视刷了二十多集电视剧了。”
我听后整个人都有点麻了,但转念一想,能弄出这么重的阴气绝对不止一、两只鬼。
但我看这里入住的人倒是不少,
除了我和陈薇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玄门中人了。
为什么其他人对这种事毫无反应,难道只有我和陈薇发现了他们?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阵笑声,这笑声格外**漾,一听就是女人的声音。
我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清楚地记得隔壁住着的是一个单身男人,看样子是出差到这边了。
难道这男人半夜觉得孤独寂寞冷还叫了只鸡,我不确定,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于是将这件事告诉了陈薇,陈薇欢快地说了一句:“我马上去找你。”
她就挂了电话,我有点意外她来找我干什么。这大半夜的?
但我没来得及多想,她已经到了,我打开门,她立刻冲进了房间。
她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拉着我说:“咱们演出戏,隔壁房间有没有闹鬼,一试就知道了。”
我立刻摆手:“用不着,让金小青他们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陈薇不听,立刻说:“我也要看。”
我有点无语地说:“你下个视频,随便看。”
陈薇立刻摆手:“你一点追求都没有,完全没有脱离低俗趣味,人和人的我早就看腻了,我就想看人和鬼。”
说完她冲出了房间,扒皮和血团跟在她的身边。
就算他们脸上血肉模糊,我也依旧能感觉到,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无语中。
陈薇直接冲过去砸门,房间中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就听到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吼道:“干什么?”
陈薇嗲声嗲气地喊道:“大哥,我丝袜在你房间里了,你让我拿一下呗。”
房间中沉默了几秒钟,门突然打开了,陈薇直接挤进了房间里。
男人有些懵,随后立刻吼道:“我告诉你,我这房间里没你要的丝袜。”
陈薇立刻笑道:“大哥,就你一个人呢,长夜漫漫咱们一起聊聊人生。”
男人沉默地看着陈薇,似乎在思索陈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片刻后他低吼道:“你是想跟我玩儿仙人跳吧,赶紧滚,不让我报警了。”
陈薇一脸平和,眼神中透着几分笑意:“别呀,人家就是太无聊了,想找人聊聊天,你过来坐,别在门口站着。”
男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关上了门,快步走了进去。
我实在不放心,走到那门口就看到扒皮小声说:“咱们该不该打晕她,把她拖回房间,让她清醒点?”
血团很肯定的说:“再浇几盆凉水吧,这样能清醒得快一点。”
我赶忙按住这两位:“别冲动。”
陈薇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一脸失望:“那女鬼胆子真小,竟然跑了。”
我险些一头栽倒:“她怎么可能不跑?她还能真当着你的面勾引那个男的,和她**吗?”我都不知道陈薇的脑子究竟是什么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