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年那天发给阮阮的新年快乐到今天她才回我。

?阮.】新年快乐呀玫玫!

?阮.】抱歉啦,前几天太忙了没怎么看手机,么么么亲爱的你没生气吧?

我看到这些没回复,而是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这电话宋阮阮接的很慢。

她的背景音嘈杂,有音乐也有人声,我关掉电视机,等周围安静了些,听见阮阮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喂...玫玫...”

她音量很大,完全不给我讲话的机会:“我现在还没下班,等五点了我再打给你,先挂了拜拜!”

嘟嘟嘟——

我才从惊诧中回过神。

不是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上班?

想了想,我给很久没联系的唐季发了短信,询问阮阮最近的情况。

唐季很快回:“她现在已经换了工作了,在一家舞蹈机构当老师。”

舞蹈老师?

我略一思索,继续打字:“这工作是你给阮阮介绍的吧?”

唐季:“对,她一个人在那种地方打工我实在不放心,刚好我姨妈那儿缺舞蹈老师,我就让阮阮去了。”

我皱了皱眉,以前好像听阮阮说过不喜欢跳舞。

“那她一点都没犹豫就答应了吗?”

唐季说:“倒也不是,当时说要考虑几天,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那阮阮这几天还没放假吗?刚刚我打电话过去,她好像很忙的样子。”

唐季:“这个我知道,她舞蹈团里有几个学生年过了马上要去参加比赛,阮阮就抽出自己的休假时间帮她们练习,我怎么劝都不听。”

顿了顿,唐季又说:“不过你放心蒋玫,阮阮现在情况比以前稳定多了,她妈妈身体也挺好,我也会照顾好她的。”

我握着手机,犹豫再三轻声道:“那就拜托你了。”

挂了电话,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原来不管是异地恋,就连异地的友情,也会随着时间和位置的差异淡化吗?

曾经亲密无间的人,现在连对方过得怎么样都不清楚了。仔细想想,我和阮阮的联系好像真的不如以前的频繁。

但这一切又怪的了谁呢,怪不了任何人。

...

大概是到晚上的时候,宋阮阮才给我回了电话。

她那边终于安静了,但应该还是在外面。

接通后,不知是统一默契还是什么,我俩都沉默起来。

直到快一分钟过去,阮阮率先开口,嗓音低沉:“真的没生气吧?”

她在问上午说的事。

我下意识摇头,一下想到对方又看不见,连忙出声道:“没有,你现在在干嘛呢,还没回家?”

她像是松了口气,语气恢复正常:“对啊,我才下班,唉...脖子太酸了,不过还是没有那些小姑娘辛苦...哦对了玫玫,我好像忘记跟你说我换工作了,当了舞蹈老师。”

话停一秒,她接着苦笑一声:“老天爷还真是会开玩笑,兜兜转转我又回到了老本行。”

“看来跳舞和你真的挺有缘分。”我笑起来,没去提已经提前知道她换工作的事。

简单聊了一会儿,阮阮开始问起我的情况来。

“我大概还有十几天又要去黎城了,突然感觉时间还是过得挺快的。”

她也感叹道:“就是啊,而且我都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啊玫玫。”

我闻言抿了抿唇:“那等放暑假了我去你那边玩吧,咱们好好聚聚。”

“好啊好啊!”

她爽快的应着,耳熟的狭促笑声很快响起,“我猜谢赴生肯定也会跟着来吧,毕竟那醋坛子一刻都离不开你。”

经她这一调侃,我脑海立马想起了平日里某人总绷着一张脸生闷气的画面,被成功逗笑。

“看心情吧,他要是惹我生气就不带他了。”

阮阮比我笑的还大声。

“这样也好,我甩了唐季,你甩了谢赴生,就咱俩过...”

我们那晚断断续续聊了很久,阮阮似还没说够,最后还是我考虑到她上班累要早点休息才催促着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