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看到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楚王对七爷仍然不放心,于是面对楚王的发问微笑着连连点头。

楚子说:“王上,必须把虎符和诏书现在就交给七爷,要不时间来不及了。七爷把这些送给子反后,还要帮助子反拿着这些东西秘密去各军营布置军事行动。”

楚王问:“子反元帅去各军营不行吗?”

楚子说:“仅凭子反元帅天下排名第十的功夫,自己去各军营,会被子非设在子反府附近的眼线,以及军营附近的眼线发现的。子非集团如果发现子反元帅的踪迹,这不就暴露了我们的意图吗?”

七爷说:“王上,在下知道你还不完全相信在下。在下是修仙之人,无心做官,秦国国君和翟国国君给在下有实权的官在下都拒绝接受,你是害怕在下夺了你的楚国政权吗?在下这是在纯粹帮助您平叛啊,您为什么犹豫呢?”

楚王尴尬地笑了笑自嘲说:“寡人这是被子非给吓怕了,因此,对每一个人都不放心。”

七爷说:“在下以虚静令的名义起誓,实心实意帮助王上除掉子非集团,没有别的任何企图。”

楚王这才从怀中取出右半部分虎符和写好了的诏书交给七爷。

七爷接了虎符和诏书看了一眼,立刻就不见了。空气中传来七爷的声音:“在下此去大约需要两个时辰,王上在这里耐心等着,在下回来送您到犇牛将军府去。”

七爷走后,楚王按照商量的意见写了一道诏书,交给了无二,即独臂大侠。

楚子说身体困乏了需要休息,就离开了虚静阁。虚静阁内只剩下楚王和独一、无二。接下来就是楚王焦急地等待七爷回来了。

七爷动用火把功钻七功夫,头戴狐仙帽隐了身,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子反府中见了子反。

在子反府中的无名处密室里,七爷拿出楚王的诏书和右半部分虎符交给了子反。七爷简要给子反说明了情况。

子反吃惊地说:“在下知道子非迟早要反,没有想到如此迅速,早反早平了他,省得他一直在朝中惹事害人。王上还是相信在下的,把右半部分虎符交给了在下,在下一定不辜负王上信任,平叛成功!”

七爷对子反说:“平叛是一定要成功的,而且还要按照既定的方案执行。方案是楚王、在下和楚子先生共同制定的,既要胜利,也要充分体现拯救生灵的原则。”

子反说:“在下活了六十岁,做了几十年将军,杀的人确实太多了。这次平叛王上能想到拯救生灵,真是太好了,在下一定按照制定的方案执行。”

七爷说:“时间紧迫,一个多时辰后,在下必须返回楚子府虚静阁转移王上,请元帅立即把两半部分虎符合一,带着王上诏书和在下一同去军营下达命令。”

子反知道时间紧迫,二话不说立即带了需要带的东西,打算和七爷秘密出府去。

七爷带着子反,以人眼不可见的速度离开了子反府,去了郢都的三处兵营,找到各处兵营里的官长,立即传达了楚王的旨意。

各处官长看到子反老元帅亲自来了,带来了整个虎符和楚王诏书,肯定信以为真,立即按照子反密令执行,暗地里做好了明天卯时出击的准备。

一切都如七爷所料十分顺利。七爷完成与子反沟通、帮助子反传达命令后,又帮助子反秘密返回了子反府。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使子非集团布置在子反府外的所有眼线如聋子耳朵都成了摆设。

七爷帮助罢子反返回到虚静阁,这一去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此时已是下午时分。

七爷回到虚静阁胡乱吃了一些东西,提起楚王从空中走了。他要立即把楚王送到犇牛府去交给犇牛将军保护。

楚王身不由己被七爷提着裤腰带到了空中,吓得面如死灰,尿湿了裤子,话也说得不利索了。

楚王叫道:“哎呀,楚公子灵,放……下寡夫吧,寡……夫太害怕了……”

七爷用声功对楚王说:“王上,不许叫唤!若害怕就闭上眼睛。在下没有时间和您啰嗦了。您不是寡夫,您是楚王啊。”

楚王身不由己,已经吓得半死,被七爷提着以人眼不可见的速度到了犇牛府中见到了犇牛。犇牛慌忙引七爷和楚王来到犇牛府中那片树林内的清闲屋。

清闲屋是犇牛府中一个秘密的地方,也是犇牛和楙山人秘密聚会的地方。上次子非派虎丙魏颗刺杀犇牛,找了一夜也未找到犇牛,犇牛就藏在这里。

来到清闲屋内,七爷顺手放下肥胖的楚王。楚王两股战战,裤腿下边还淋着尿滴,两腿已经不听使唤,一屁股瘫坐到了地面上。

犇牛和管家牛细,护卫头目牛威口中叫着犯罪,慌忙扶起了楚王。楚王因惊吓过度,面如死灰,浑身颤抖,连座着都坐不起来。犇牛等只好暂时把楚王放到了清闲屋内的一张卧榻上面,让楚王躺着。

犇牛、牛细和牛威面对着卧榻上面的楚王,给楚王行了君臣之礼,那楚王仍然惊魂未定,连说句“平身”的话都不能。

犇牛说:“七爷,你怎么把王上吓成了这个样子?”

七爷说:“没有办法,在下必须以人眼不可见的速度把王上带到你这里来,否则,会把王上的行踪暴露给子非集团的眼线们。如果那样,我们的整个反子非叛乱方案就全部作废了。你的门外到处都是子非的眼线啊。”

犇牛说:“只是吓坏了王上。”

七爷从怀中取出一包炮制好了的镇静药交给犇牛,说:“此乃我们楙山人特有的镇静药。请将军给王上服下,能帮助王上尽快恢复正常。”

犇牛和牛细给楚王服药,而楚王咬紧牙关,看着药汤拒绝服用。他是害怕七爷和犇牛合伙害他。

七爷说:“王上,这是帮助您恢复神情的妙药,是我们楙山人特制的,专治因惊吓过度产生的各种疾病。如果在下欲害王上,王上还能到达犇牛将军府吗?”

楚王这才勉强服用了那包药,很快就恢复了神态,浑身不哆嗦了,也能正常说话了。

看来楚王是一个极其胆小的人,幸亏如此,才抑制了他残酷暴戾的一面。楚王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七爷当着犇牛、楚王、牛细和牛威的面,交待了平叛子非军的两个方案。犇牛是个对楚国十分忠诚的人,又是个年轻气盛有抱负的将军,立即领会了作战意图,决心保护好楚王,打一个漂亮的仗。

犇牛安排表面高大威猛的牛威率领一部分护院兵丁专门保护楚王。楚王看到保护他的兵丁个个高大威猛,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于是找回了做楚王的感觉,派头十足地寡人长寡人短地吆喝起来,趾高气扬地给犇牛、牛细和牛威许愿。

这些都是绝大多数为王做老板的通病,在用得着别人的时候,装出一副会用人的样子,给人许愿,让人为他卖命,当他转危为安的时候,他早就把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了。

事后,如果哪一个胆大的问起为王做老板曾经许过愿的事情,他不是尽力推托,就是恬不知耻地干脆否定了,说自己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他的诚信不如一个市井小人!

七爷给犇牛将军布置完作战任务,就要离开犇牛府。

楚王着急地问:“楚公子灵,保护在下的杯溪大侠,还有那个保护犇牛将军、协助犇牛将军的武当山人小颦什么时候才能到位啊?”

七爷说:“在下这就去通知他们,保证在刺客来之前他们就位。”

楚王立即说:“楚公子灵,快去,晚不得的,若刺客来得早了,寡人的性命危矣!”

七爷不再说话身子一晃就不见了。

七爷离开犇牛府,直接去了栗然府,把需要杯溪和小颦协助的事情给杯溪和小颦讲了。杯溪和小颦自然没有任何异议,立刻动用动夫到了犇牛府中。

楚王看到杯溪和小颦都到位了,这才放下心来,又心虚地给杯溪和小颦许愿,说平叛后要让杯溪和小颦做楚国的大将军。楚王虚伪的行为暴露无遗。记住,越是给别人许宏愿的人越不要相信他!

杯溪和小颦都是世外高人,只是听楚王说,不怎么和楚王说话。杯溪自由惯了,根本不注意君臣之礼,而小颦从来仇视官家,因此,他们面对楚王的许愿表现得都很冷漠。

楚王暗恨杯溪和小颦,在心里骂道:“真是两个山野狂徒,待寡人躲过了这段危机,若有机会寡人一定要让你们尝一尝什么叫王上的威严!”

七爷回到虚静阁,安排独一、无二各自到战斗岗位上去了。随后,他又动用功夫来到了子反府中和子反会面,共同商议平叛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