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失禾就撞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本以为会将那个男人撞翻在地,不死也会造成重伤,谁知那个男人的身体如铜墙铁壁,将失禾反弹了回去,使失禾重重地摔到了院子中间,而那个男人受到了冲击,只是向后倒退了两步。

“拿下!”那个男人喝道。

卧屋门口的两个护卫立即上前要拿住失禾,然而,他们怎么是失禾的对手?被失禾就地一个扫堂腿扫得滚出一两丈远,倒在地下再也起不来了。

门口的那个男人见状,一跃就到了失禾跟前,也不答话就和失禾打了起来。失禾这才发现,这个男人蒙着面,武功在他之上,他不是这个蒙面男人的对手。

失禾是狡猾的,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即逃走,保命要紧,若这样下去必然被这个蒙面男人所擒。

然而,这个蒙面男人凭借高强的武功死死黏住失禾,使失禾没有逃跑的机会,而且及时找到破绽,重重打了失禾两掌,使失禾感觉胸中憋闷想要呕吐。

失禾想,再这样下去,必被蒙面男人所擒,只能用阴招掩护逃跑了。

失禾拿定主意,尽力丢了一个不十分完美的破绽,勉强趁机从怀中掏出一包迷魂药,踉踉跄跄之间,把迷魂药丢向了蒙面男人。

蒙面男人中招,立刻失去了攻击能力。此时,喊声四起,玢诗府众护卫约数百人着向这里蜂拥而来。

失禾无心攻击蒙面男人,害怕被众护卫顷刻之间包围,用乱箭射了他,立即仓皇逃遁。

失禾向子非、宗爷禀报事情经过,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完了吗?”子非冷冷地问。

“在下负了伤,挣扎着回到了您这里。”失禾说。

“这么说,你根本没有办好差事!”子非提高嗓门用责备的口气说。

“因为,有那个蒙面男人,因此,在下没有办好差事。”失禾小心地说。

“以寡人之见,虎己,你是贪生怕死,才没有一点成绩逃了回来。”子非训斥道,“玢诗乃一文官,他不会武功,而你是天下排上名次的武功高手,怎么会被他的一个男仆打伤了呢?”

失禾看到子非不相信他说的话,心中着急,说:“那个蒙面男仆着实厉害,在下不是他的对手,被他重重打了两掌,因此负伤,若不是在下在关键时刻用了迷魂药,一定不能脱身回来的。”

子非还想继续训斥失禾,宗爷抢先说:“虎己,你说的那个蒙面男仆是个什么样子?”

“夜行打扮,黑衣,蒙面,身材魁梧。”失禾回忆着说,“没有用武器,武功的确在在下之上,其它的没有看清楚。”

宗爷想到了虎乙必纠说的那个黑衣蒙面男人,问:“这个蒙面男仆说话声音怎样?”

“他只说了两个字‘拿下’。”失禾说。

“你听出他是男人的声音吗?”宗爷问。

失禾仔细反复回忆,说:“男人声音中有女人腔调,大概,那个男人天生就是那个嗓音吧,如同在下天生就是沙哑声音。”

宗爷问:“虎己,你确定那个蒙面男仆的声音中有女人腔调?”

失禾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

现在,子非已经知道了宗爷追问的目的,说:“难道有两个说话不男不女的人,在和我们作对吗?”

失禾立即说:“对,那个蒙面男人的声音就是不男不女的。”

至此,子非和宗爷认为,不是事情巧合,而是背后有人在故意操作,难怪虎乙、虎己的差事都办砸了。

现在,子非和宗爷为其他两个一等虎字辈——虎甲立索和虎丙魏颗,所办的差事担忧起来。

话说魏颗极不情愿地接受了刺杀犇牛的差事,回到自己住处伪装一番后,立即悄悄去了犇牛府。

魏颗趁着夜色,顺利潜入了犇牛府中。他同样对犇牛府中的情况很熟悉,很快找到了犇牛三个卧屋中的一个。

犇牛是个将军,因此,府中护卫兵丁颇多。在这个卧屋外边,有二十一个护卫兵丁在护卫。

魏颗藏在暗处,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不敢肯定犇牛今晚就在这个卧屋内。魏颗暗中仔细观察了其它两个犇牛的卧屋,每个卧屋外边同样站着二十一个护卫的兵丁。

魏颗想,如果贸然进入一个卧屋,凭自己用火把功衡量钻一的武功水平,很难做到不被正在值守的二十一个兵丁发现,暴露是必然的。

魏颗对凭借自己武功实力杀了犇牛还是有信心的,因为,犇牛虽然是楚国的一位将军,勇猛有嘉,力大如牛,然而武功却未入流。也就是说,犇牛的武功排名没有进入当时天下前二十名。

魏颗的武功,在当时天下排名第十一,已经是一位了不起的武林高手了。他的武功与十年前相比,由原来的第十三名进步到了第十一名。

魏颗认为,如果贸然进攻犇牛的一个卧屋,犇牛不在这个卧屋内,则自己必然暴露目标,立刻引起整个犇牛府高度戒备,那样,再下手刺杀犇牛就难了,刺杀的最好方式是搞突然袭击、搞暗杀。

魏颗在犇牛三个卧屋之间徘徊,两个时辰过去了,仍然没有拿定主意攻击那一个卧屋。

天就要亮了,趁夜色潜伏的优势将不复存在,魏颗心中十分着急。

魏颗的这趟差事与虎甲、虎己不同。虎甲、虎己接到的命令是打伤攻击对象,而他接到的命令是必须死杀攻击对象,因此,若不搞突然袭击很难成功。

魏颗的这趟差事与虎乙也不相同。虎乙的任务是在府中能刺杀则刺杀攻击对象,若不能刺杀,则在府外跟踪再伺机刺杀。

子非主子的话,时刻在魏颗耳边回响:“虎丙,刺杀犇牛这个差事就交给你了,不要让这头笨牛活到明天日出!”

可是,天就要亮了,太阳就要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呢?

魏颗最后打定主意,为了完成这趟差事,只能冒险一试了,或许,可以杀了犇牛。

魏颗趁着黎明前的黑暗打算最后一搏。他飞身来到犇牛府后院仓库外边。这里有几十个兵丁在值守,魏颗此时已经顾不上对方人多,立刻动用功夫,杀散值守兵丁,打开一间麻布绫罗仓库,用抢夺来的火把,点燃了仓库里的布帛。

犇牛府后院火起,火光中只见浓烟滚滚。前院和中院护院兵丁发现后院着火,纷纷救援后院。

数百护院兵丁来到后院,把魏颗团团围在垓心厮杀。魏颗毫不畏惧,也不用兵器,只用拳脚,前后左右发功攻打,一个个护院兵丁纷纷倒地。

魏颗厮杀了一会儿,估计犇牛被惊动起床了,于是一闪身离开了后院战场。众护院兵丁突然不见了攻击对象,纷纷四处寻找。

此时,魏颗动用功夫,以极快的速度暗中察看了犇牛的三个卧屋。他发现,卧屋依旧,守卫卧屋的二十一个护院兵丁依旧。

魏颗无奈,暗中以极快的速度搜寻了整个犇牛府,仍然没有发现犇牛的影子。

魏颗的引蛇出洞计策失败了。他没有引出犇牛,却暴露了自己。现在,整个犇牛府的人都在搜寻刺客——魏颗。

魏颗骑虎难下,若回去,没法给子非主子交差,连刺杀的对象都没有看到;若不回去,已经暴露,犇牛府数百人正在全力搜捕他。

犇牛府数百人手中的火把,把黎明前的黑暗驱赶得一干二净,使魏颗在前院、中院和后院没有黑暗处可以隐藏。

现在,魏颗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只要他一出现,准会被人发现喊打。

魏颗目前的武功还没有达到能够销声匿迹的水平。当火把功达到钻三水平的时候,才能够做到销声匿迹。

虚静宫外千丈悬崖,另有瀑布从悬崖七百丈高处泻下,只有火把功达到钻三水平的人,在爬上悬崖进入虚静宫时,才不会被鸟兽和一般人发现。

魏颗在犇牛府前院、中院和后院无处可藏,无处可逃,最后只得逃到了犇牛府的后花园中。

后花园中树木,假山、人工湖颇多,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魏颗在后花园中只喘息了片刻,一百多个护院兵丁就如狼似虎来这里搜寻了。众护院兵丁在前、中、后院失去了目标,怀疑刺客逃进了后花园中。

魏颗在犇牛府后花园中东躲西藏,总算可以骗过一百多个护院兵丁的耳目。

突然,在魏颗藏身的大树上,一个不详的黑影掠过。

“不好,有高手出现!”魏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恩公,危险!注意防范!”那个鬼魂及时提醒魏颗。

魏颗来不及多想,一个飞身离开了那棵大树。就在魏颗离开那棵大树的刹那间,那棵大树遭到了强大功才的攻击。

随着一声霹雳响,那棵大树上的许多枝叶被击落了下来。一阵“哗啦啦”声音过后,这片树林又恢复了沉寂。然而,远处,却传来了众护院兵丁的呐喊声。

在后花园内搜寻的一百多个护院兵丁,听到了树林中的“霹雳声”,以及枝叶落下的“哗啦啦”声,立即朝这里赶来了。

火把光由远及近,照亮了一百多个护院兵丁经过的地方。他们一边搜寻一边呐喊,所到之处变成了喧嚣的海洋。

魏颗在鬼魂的提示下侥幸躲过了一劫。这时,他正潜伏在另外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中一动不动,也不敢轻易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