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子非不知道是瞌睡来了,还是急着去见他的某个侍妾,急于想要离开,不耐烦地让立索快讲。

立索说:“在下要说的第一个人是楚子,今晚在下,该如何派人去收拾他呢?”

子非听说楚子,立即强打精神,说:“这个楚子是个棘手货,以前我们可以不管他,因为,他是世外高人,与我们子非集团无害。可是,最近,他和楙山人七爷等搅在一起,明天,他去参加子反的寿宴,恐怕他要在楚王面前替子反说好话,这对于我们非常不利。”

立索听了,立即说:“如此,在下今晚派虎乙必纠前去杀了他。这样,他明天自然赴宴不得,少了我们许多麻烦。”

狄浑在楚子府外,曾经尝到了七爷的厉害,冷笑着说:“虎甲立索勇气可嘉,然而,在下以为,虎甲说的办法不可行。”

立索反问道:“为什么不可行呢?杀一个非官家的人,不会引起楚王重视的。”

宗爷立即说:“楚子是楚国名人,也是天下名人,谁都知道他是修行百年的活神仙,如果我们去杀了他,势必引起天下公愤。”

子非说:“我们偷偷杀了他,嫁祸于正在借居楚子府的楙山人,岂不是一箭双雕?”

狄浑说:“在下的意思,你们可能没有听明白。在下是说,咱们可能杀不了楚子。且不说楚子是个活神仙,有未卜先知之能,单说楙山人七爷现在住在他的府中,必然要竭力保护楚子。”

立索大声问:“虎丁的意思是,我们子非一等虎字辈杀不了楚子吗?”

狄浑说:“这只是在下一个人的意见,仅供大家参考。”

子非大声问道:“虎丁、虎己、虎庚和虎癸,你们四个十天前曾去‘看戏’,你们认为,我们的虎乙必纠有能力杀了楚子吗?”

狄浑说:“主上,在下意见已经发表了,不再多说。”

“虎己、虎庚和虎癸呢?!”

子非威严地问,然而,他的威严难以掩饰困倦。

虎己失禾说:“回主上,在下认为,虎乙现在受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不能战胜七爷。退一步讲,就是虎乙完全康复了,也不能战胜七爷,因为,在下亲眼看到过七爷和杯溪的武功大比拼。”

失禾和都巡在宗爷和众虎字辈面前,曾经吹嘘过七爷和杯溪的武功大比拼,因此,现在,在座的一等虎字辈嘴上不说,心里是畏惧七爷的,只是没有人愿意说出来罢了。

“虎庚,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子非问。

虎庚都巡大声说:“回主上,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我们的虎丁、虎癸,仅仅只是在暗中偷偷看了个戏,就被七爷和杯溪打架产生的功余波给造成了重伤,如果直接对抗,则后果不堪设想!”

虎庚说罢,子非、宗爷、众谋士和一等虎字辈,全都无语了。

须臾,子非生气地说:“寡人让你们天天修武,修到如今,奈何不了一个七爷,这让寡人太失望了。”

宗爷眨巴了几下小眼睛,说:“主上,小人认为,七爷的武功并不可怕,我们还有虎坤可以与他匹敌,只要杯溪那个老鸟不与我们作对,我们子非一等虎字辈,还是不惧怕楙山七爷的。”

韦占连忙说:“在下认为,大管家说的对,我们不能灭了自己威风,长了别人的志气。”

米睿叫道:“虎戊说的是,我们还有虎辛小魔黑煞可以通阴阳两界,怕那个七爷干什么?”

子非叫道:“大管家说虎戊、虎壬代表了我们子非集团的精神,果然如此,我们子非集团的精神就是无所畏惧,雄视天下!”

宗爷引领大家高呼:“无所畏惧,雄视天下!”

雄壮的声音在“王霸议事厅”里回**!

子非说:“对付楚子,寡人认为,今晚可以派人去骚扰他,若能得手则杀之,若不能,立即全身而退。明天,在楚子去楚王宫赴宴的路上,我们再寻找机会下手杀了他。”

必纠说:“主上,在下身体还未痊愈,要求另派他人去?”

子非不高兴地说:“虎乙,莫要胆怯,就这样定了,此差事非你莫属!”

必纠只得领命。

立索高声说:“在下最后再说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犇牛。这个人军人出身,有些战功,现为楚国将军,深得楚王喜爱。他和子反走得很近,在子反府附近瞭望室的哨室内,在下多次窥探到,他鬼鬼祟祟去了子反府。”

子非问:“这个人为人怎样?”

埃里说:“小人得知,此人脾气暴躁,争强好胜,喜欢和别人比武,在楚国口碑不好。”

埃里话音刚落,瑞口说:“小人得知,此人性格豪爽,善交武友,讲义气,有些铁杆朋友,口碑尚可。”

瑞口话音刚落,埃里说:“不对,犇牛口碑不好。”

瑞口立即说:“不对,犇牛口碑尚好。”

埃里和瑞口各执一词,当众争吵起来。

阿狸几次想劝架,都未插上嘴。子非看到阿狸想发表意见,大声说:“埃里、瑞口,你们不要吵了,听一听阿狸先生意见。”

埃里、瑞口停止了争吵。

阿狸说:“小人认为,犇牛是个有争议的人。他的确性情豪爽,交结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他也因争强好胜结了不少冤家,因此,在下认为,埃里先生和瑞口先生说的都有道理。”

阿狸是善于中合的,再次在埃里和瑞口之间和了稀泥。

子非突然有了主意,用手狠狠拍了一掌面前的大几案,然而,他并不先说,而是瞧了瞧台下众谋士和一等虎字辈。

子非发现一等虎字辈中的米仁始终没说一句话,于是问道:“虎癸米仁,你认为,我们如何对付犇牛?”

米仁在一等虎字辈中年龄最小,素来懦弱怕事,并且有善良之心,猛然之间听见子非问他,不由地紧张起来。

“这个……这个,在下实在不知……该如何对付……犇牛。”米仁结结巴巴地说。

米睿看到米仁不但说话不利索,而且没有主张,骂道:“窝囊废!胆小鬼!为什么不说杀了犇牛,给主上的王霸大业除掉一块绊脚石呢?!”

韦占也瞪了米仁一眼,显出了鄙夷的神情。

米仁被米睿骂,立即小声说:“杀了犇牛,除掉绊脚石。”

子非困倦又上来了,他当众打了一个大哈欠,说:“米睿、米仁的意见正合寡人之意,就这么办吧。”

立索立即高声说:“虎丙,刺杀犇牛这个差事就交给你了,不要让这头笨牛活到明天日出!”

魏颗听了,心中极不情愿。

魏颗说:“在下不敢违抗首座虎甲的命令,然而,在下的伤刚刚痊愈,功夫还未完全恢复,恐怕于这趟差事有碍啊。”

立索听了,认为魏颗在耍滑头,叫道:“虎丙,一个犇牛,空有力气,莽夫一个,怎么能是你这个天下武功入流高手的对手?莫要推托!”

子非也在高台上喊:“虎丙,你莫要推托,刺杀犇牛成功,寡人记你一大功!”

魏颗骑虎难下,只得答应去刺杀犇牛。

子非的大哈欠又来了。

宗爷高声说:“主上为了大家的王霸大业昼夜操劳,明天,还要在子反寿宴上战斗,因此,小人建议,主上立即去休息,剩下的事情,我等安排。”

子非打着哈欠说:“知我者,大管家也,回寝宫!”

子非在十几个贴身随从的簇拥和搀扶下,出了“王霸议事厅”回寝宫休息去了。虎坤三德子也到前院为子非守夜去了。

宗爷和立索等送走子非,继续在“王霸议事厅”商量事情。

立索和宗爷给虎丁狄浑、虎戊韦占、虎庚都巡、虎壬米睿和虎癸米仁都安排了具体差事。立索和宗爷按照子非刚才在的时候处理事情的原则,要么让他们去刺杀子反党的某个人,要么让他们去打伤子反党的某个人。

立索和宗爷安排完这一切,宣布议事结束,大家都散了。七爷隐身并不发功,因此立索等一等虎字辈高手始终没有发现七爷的存在。

七爷待立索、宗爷等离开后,潜入通道,迅速从通往子反府的那个瞭望室的哨室的碗大瞭望孔出去了。

七爷回到楚子府,立即给独一、无二和小颦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随后四个人立即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