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溪神出鬼没的手段,让宗爷和虎三等认识到,杯溪虽然七十有三,然而,天下第四武林高手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的。

“杯溪大侠走了么?”宗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道。

“大管家老爷,杯溪真真切切地走了。”虎三说,“没有想到前些日子还精神萎靡,神情恍惚,病病歪歪,深陷相思之苦中的杯溪大侠,突然变得像雄狮觉醒一般威猛。”

宗爷也觉得不妙,连忙对虎三等手下说:“回去!”

宗爷回到了子非府“二环”自己的住处,心中惴惴不安,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恐惧。

虎三等宗爷的贴身护卫站在宗斧身后,然而,宗爷仍然感到不安全,害怕无形的杀手就在身旁。

“该显身了,虎乙。”宗爷说。

必纠突然出现在宗爷身旁。原来,必纠一直暗中跟在宗爷身旁保护宗爷,这是宗爷为了出门见杯溪特意安排的。

“虎乙,杯溪真地走了吗?”宗爷问。

必纠说:“杯溪真地走了,在下跟了一段路,发现他朝栗然府方向去了。”

宗爷问:“现在,宗爷大管家老爷的屋子内外及附近安全吗?”

必纠说:“大管家老爷,在下侦察了,管家老爷周边现在是安全的。”

宗爷这才放下心来,对必纠说:“虎乙,那天,你和虎三去了栗然府,确定七爷没有发现你吗?”

“应该没有的。”必纠说,“在下早到了,发现了七爷,立即收功隐藏了。”

“后来呢?”宗爷问。

必纠说:“后来虎三进到了杯溪的屋子内,和杯溪、蒙面人一起说话。说话的内容虎三都告诉您了。”

宗爷说:“虎三走后,你藏在杯溪屋子里,杯溪和七爷可都是高手,难道他们就没有发现你?”

必纠说:“在下侥幸的很,当时,七爷、杯溪和蒙面人都处在情绪激动之中,后来,七爷竟然急得气血攻心昏死过去了,他们急着救人,哪里还顾得上运功侦察暗中的人啊。”

宗爷冷笑了一声,说:“本大管家老爷姑且相信你,可别中了人家的套中套你还不知道呢?”

必纠立即说:“别的不敢保证,那次可以保证的。”

宗爷笑了笑说:“不是本大管家老爷疑心重,而是事情

复杂,强中自有强中手啊。”

必纠说:“大管家老爷,还有其它事情吗?”

宗爷说:“怎么?急着去和你的美女亲热吗?当然有重要的事情,正在危急关头,忍着点。”

必纠只得站着未动。

“虎甲刚才去了楚子府上,应该回来了吧。”宗爷说,“什么毛病?回来了也不及时见本大管家老爷禀报情况。”

宗爷话音刚落,立索突然出现在宗爷和必纠的面前,显得很不高兴,显然,立索早来一步,听到了宗爷对他的埋怨。

宗爷看到立索,立刻皮笑肉不笑地说:“本大管家老爷没有说错,虎甲回来后,就会立刻来禀报情况的。”

“不,在下回来有一会儿了。”立索冷冷地说,“在下回来后,去检查了一下藏匿她的情况才来这里的。”

“情况怎么样?”宗爷说,“一起报来!”

立索说:“我们九虎去栗然府的时候,杯溪去了楚子府,因此一切顺利。我们的判断没有错,在楚子府中的虚静阁上,在下找到了七爷的藏身之处,当时杯溪和楚子都在那里。”

宗爷连忙说:“好啊,虎甲,你给咱们子非集团又立新功,不但把蒙面人抢了来,还找到了七爷新的藏身之处,接下来就是审问蒙面人,弄清她的底细了。”

立索说:“七爷,我看那蒙面人病的很重,她竟然不知道我们已经把她抢到了子非府中。她现在处在重度昏迷之中。”

宗爷说:“虎甲,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立索自信地说:“大管家老爷,在下刚才在楚子府虚静阁顶上偷窥到了重要消息,这对我们非常有利。”

宗爷说:“概括地讲来。”

立索说:“那个杯溪在虚静阁三楼给楚子、七爷、独一、无二等讲述了蒙面人的情况,非常仔细,因此,在下现在已经掌握了蒙面人的底细和她的政治倾向。”

宗爷说:“说重点。”

立索说:“蒙面人原名叫小颦,是武当山掌门人易冰在十几年前收的徒弟。她和定简灵幼年时候在武当山定了终身,约定两情相悦、天长地久。”

宗爷说:“果然不出所料,蒙面人和定简灵,即七爷,有着重要关系,既然如此,蒙面人和定简灵之间怎么又会有仇呢?”

于是,立索就把小颦怎样变成蒙面人的经过简要讲给了宗爷等。

宗爷听了,说:“很好,好的很,武当山人和楙山人为了蒙面人的事情产生了矛盾,我们要趁机把武当山人拉到我们身边,联合起来共同灭了楙山人。”

立索说:“可是,楙山人正在设法解开他们之间存在的情结,经过七爷的昏死和蒙面人的病重,他们之间有解开情结的可能。”

宗爷奸笑着说:“这正是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啊,我们要加深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永远解不开这个情结。”

立索说:“难啊,杯溪已经来我们子非府要人了,说明他首先怀疑的是我们子非府绑架了蒙面人。”

宗爷说:“不错,当下是这样的,然而,本大管家老爷并不承认,子非府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承认的,记住,这一点非常重要。”

立索、必纠异口同声地说:“记住了。”

宗爷说:“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暗

中做了蒙面人,然后,设法嫁祸楙山人。”

必纠说:“大管家老爷说的极对,现在,我们已经知道

了蒙面人的底细,不管她是否病重,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需要审问她了。”

宗爷说:“虎乙说的对,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嗯,天衣无缝,懂吗?让楙山人和那个不识抬举的楚子无话可说,憋死他们!”

立索说:“明白。”

宗爷说:“记住,手段要天衣无缝,最重要的是结果,结果是让楙山人和武当山人彻底反目,让杯溪这个天下第四高手为子非集团所用。”

必纠担心地问:“大管家老爷,这个杯溪小老儿可不是好哄的,哄得一时,可哄不得一世啊,万一将来他知道是咱们绑架了蒙面人、杀了蒙面人,还不要和我们拼命?”

宗爷阴险地笑了笑,说:“我们要的是一时,只要一时武当山人和楙山人为了蒙面人的事情彻底翻脸,杯溪为我所用,就可以灭了楙山人,届时,我们还让杯溪那个老东西有将来么?”

必纠听了,连连称赞宗爷的想法和手段高明。

立索不屑一顾地瞧了一眼必纠,心里骂道,真是个蠢猪,宗爷这点伎俩你都猜不透,还兴高采烈个什么?

立索问:“具体地,我们该怎么做?请大管家老爷明示。”

宗爷让立索、必纠把耳朵靠近他的小嘴巴,小声说只需要如此如此,便可以成功。

立索和必纠听了,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秘密行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办事要干净利索!”宗爷最后说。

立索、必纠齐声说:“是,大管家老爷。”

宗爷说:“就这样,这件事情,由虎甲、虎乙你们二位秘密去做,尽量少些人知道。”

宗爷刚说完,突然,屋外有声音传来:“报大管家老爷,有情况。”

宗爷听出是虎戊韦占的声音,连忙让虎三把韦占唤到屋子里来。

韦占看到虎甲立索、虎乙必纠都在宗爷处,立即说:“刚好,大管家老爷、虎甲首座和虎乙次座都在这里,在下就一并禀报了。”

虎甲不耐烦地说:“虎戊有事快讲!”

虎戊说:“刚才,我和虎己失禾在子反府附近那个瞭望室里值守,我在哨室,他在督憩室,在下感觉好像有武功高手进入了哨室,后来到了督憩室,然而虎己说不可能、没有。”

虎戊的话立即引起了宗爷和立索的重视。

“说,具体什么情况?”宗爷吼道。

“当时,在下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健康,试着在哨室中运功疗伤,突然感觉有别的功场存在,然而又不敢肯定,于是,急忙来到督憩室告诉了虎己失禾。”

立索威严地问:“失禾怎么说?”

韦占说:“失禾说不可能,可能是在下弄错了。在下不服,当机在督憩室运功证实,仍然感觉有别的功场存在,但是又不敢十分肯定,因为,在下身体还没有恢复,功力不能很好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