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爷听到子非询问比武情况,用手一指正在企图爬起来的韦占,小心地说:“主上,结果很显然啊。”
子非遗憾地说:“可惜寡人晚来一步,没有看到我们的虎坤精彩表演。”
立索立即说:“主上不必遗憾,下面还有一场比武,是虎坤和虎壬之间的较量。”
子非听说还有一场关于虎坤的比武,饶有兴趣地说:“太好了,寡人正欲看一看虎坤的身手呢。”
宗爷吆喝道:“众护卫,把虎戊扶下去将息!”
立即有几位护卫走上前去,要把韦占扶起来。韦占仍然嘟囔着:“不服,我不服!”
韦占被几个护卫强行拖了下去。
子非看到韦占的样子,摇了摇头,说:“虎戊简直鸭子变得,煮得稀烂嘴还是硬的,战斗竟然如此惨烈!”
没有人接子非的话,刚才高涨的情绪,这会儿被子非完全压抑了。
子非瞧了一眼宗爷和立索,说:“下一场比武应该开始了吧?”
宗爷立即说:“是,主上。”
宗爷说罢,高喊:“第二场比武现在开始,由虎坤三德子和虎壬米睿比武!”
米睿被刚才三德子轻而易举打倒韦占的情况震慑住了,虽然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然而,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听见大管家喊他上场,只得硬着头皮,离开座位走到了比武场上。
有子非观战,米睿虽然心怯,也得拿出十二分的勇气,以及全部力气,与三德子比武。
关于米睿的故事,三德子也听师傅说过,因此,内心对米睿十分反感,也想借此机会教训一下米睿。
米睿上得场来,对子非行了一个抱搼礼。三德子见状,也向子非行抱拳礼。
就在三德子向子非行礼的时候,米睿突然向三德子投掷了一只飞镖。这完全是突然袭击,完全出乎三德子的意料。
当三德子发现米睿向他投掷飞镖的时候,为时已晚,根本来不及躲避。
然而,奇怪的现象发生了,那只飞镖竟然从三德子身边绕了过去,歪歪斜斜地落到了地上。
当众人发现米睿搞突然袭击的时候,都为三德子捏了一把汗,现在,看到米睿的飞镖打得如此没有水平,大部分忍不住偷笑了起来。若非子非在场,定然大笑。
子非看到这种情况,一方面感觉米睿十分阴险,另一方面感觉三德子的功夫十分怪异,没有一点发功的迹象,竟然改变了飞镖的方向。
“继续!”子非带头喊。
米睿本想凭借偷袭取胜,却在众人面前丢了人,顿时发怒,打算不管输赢,定要和三德子以死相搏。
米睿腾空而起,叫道:“虎坤,敢和在下到假山上一战乎?!”
米睿想到自己从小在山中修炼,在山中比武应该具有优势,因此这样喊。
三德子毫不示弱,叫道:“山上,水下任由你挑选,在下奉陪到底!”
米睿和三德子双双飞到了假山上打斗起来。刚开始米睿战了优势,三德子感到了米睿的功力强劲,与擒虎、斧奔好有一比。
七爷在暗中看到三德子不敌米睿,才知道米睿的功夫用火把功衡量已经超过了中级水平,至少是高级水平。
三招过后,米睿感觉三德子功夫不及他,信心大增,欲用狠招尽快制服三德子。
当时,米睿和三德子就在假山顶上悬崖边打斗,众人在远处遥望,还是看得见的。
正当米睿给三德子卖了个破绽,打算用单掌碎石功夫一击将三德子拍下悬崖的时候,突然感觉体力不支。
这是因为七爷在暗中对米睿发功,抵消了米睿功力的原故。米睿瞬间感觉后劲不足,力不从心,欲停止此次攻击,却在惯性作用下止步不住,身体向前倒向了三德子。
三德子正在努力以十二分的力气接米睿这一招,突然感觉米睿功力大减,整个身体如肉球般向自己压来。
三德子大惊,以为有诈,心想,这又是米睿的什么阴谋?
三德子正欲躲避,突然听到师傅用声功对他说:“发功打他!”
三德子立即转躲避为攻击,拿出八成功力,向眼前米睿的肉体狠狠地击了一掌。
一声闷响,使远处的众人都能够听得见。米睿的身体受到了重击,翻滚下了山崖。
宗爷见状,大喊:“赶快救人!”
众护卫得令,一部分扑向假山下。
子非感叹道:“怎么会这样?明明虎壬米睿胜利在望,却被虎坤三德子一招反胜,而且胜得那样干脆,那样彻底!”
宗爷对修武算是外行,但是,他要首先回答主人的问题,说:“大概这就是诱敌深入吧。”
“诱敌深入,一招毙命,精辟!”狄浑大胆地说。
子非摇了摇头说:“寡人还未看过瘾,比武就结束了,有些扫兴啊。”
立索听了,认为机会来了,立即说:“在下愿意和虎坤比一场,让主上看得过瘾!”
子非正准备答应,宗爷抢了先,说:“首座,你是不是和韦占一样不服气啊?昨天,你被虎坤打得后退了一丈远近,今儿个,打算趁虎坤已经连战两场,疲劳了,公报私仇吧?”
立索被宗爷堵了嘴,顿时无语。
狄浑趁机说:“不公平,不公平,作为首座怎么能没有容人之量呢?在下不服!”
失禾、都巡也跟着嚷嚷:“不能容人,如何能够招来更多更好人才为主上大业服务啊?”
子非看到这种情况,只得说:“今儿个比武到此结束吧,子非集团内部必须团结,虎甲作为首座要大气,不但要以武功服人,还要以德服人,懂吗?!”
子非这是在变相批评虎甲立索。立索本意是通过与三德子比武弄清两个事实,一是,三德子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二是,是否暗中有高手相助三德子,现在,被狄浑、失禾和都巡起哄打乱了他的计划。
立索只得对子非双手抱拳说:“主上英明,在下一定记住主上的教诲!”
然而,子非是个爱看热闹的主,现在,他又得了一位武林高手,心里正高兴呢?不想就此打住。
“刚才,听三德子说‘山上,水下任由你挑选,在下奉陪到底’,三德子山上的功夫寡人看见了,高,实在是高,然而,水下的功夫,能不能让寡人也见识见识呢?”
必纠和魏颗对三德子的功夫,内心是不服气的,虽然他们嘴上没有说。
必纠立即说:“在下也想看一看虎坤水下的功夫,长长见识!”
魏颗也说:“在下也有此意。”
埃里本来认为,三德子连战两位武林高手,再比武对三德子不公平,现在,他看到主上有兴趣,只有随了主上的意。
埃里说:“在下认为可以的,不要虎坤太劳累了,文比如何?”
瑞口素来喜欢和埃里斗嘴,立即说:“比武功怎么分文武呢?”
埃里说:“武比就如刚才那样,文比则由虎坤一个人表演,攻击其它物件,一示武功高强。”
瑞口立即说:“这还不是在武比吗?在下愚钝,还以为文比就是用嘴说出武功的奥秘呢?”
阿狸一向善于和泥,立即说:“二位说的都有道理,主上,不如这样,让虎坤一个人表演一番水下功夫,再让虎坤给大家讲解一下水下功夫,怎么样?”
子非立即同意,说:“阿狸先生所言正合寡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