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参听翟君说要封弄潮为翟国公子灵,赶紧说:“君上英明。”

翟君趁热打铁,说:“寡人封二哥、三哥和四哥为翟

国三君子。”

弄参连忙说:“君上英明。”

翟君望了望愁容不展的白仇,说:“寡人封六妹白仇为翟国百花公主如何呀?”

弄参连忙说:“君上英明!”

最后,翟君望了望狐秀,惋惜地说:“寡人封狐秀小老大为翟国争艳公主怎么样?”

弄参又连忙赞同。

无红说:“其实,君上五弟给我们的封号只是个称呼而已,是君上五弟的一片心意。我们都是江湖中人,图的是维护江湖正义,不图荣华富贵。这样也好,不仅了了君上五弟的心愿,也给君上五弟省了许多钱财。”

翟君说:“二哥,这么说,是寡人五弟小气了?”

无红说:“不是君上五弟小气,是我们太大气了,坚决不收君上五弟的赏赐啊。”

弄参听了,首先大笑起来,大家也都跟着笑。

弄参笑罢,说:“君上,说笑归说笑,给诸位一些盘缠还是十分必要的,否则,显得君上五弟您太小气了。”

翟君也收住笑,说:“这个使得,请国师大哥拟个数字,寡人五弟照办就是了。”

弄参说:“君上给诸位兄弟姐妹的封号应该以诏书形式颁布,让天下的人都知道,特别是让远在楚国的狄浑、必纠,以及子非集团知道。这样,一方面显得君上您论功行赏,治国有道,另一方面对狄浑、必纠,以及子非集团具有强大的威慑力,使他们不敢轻易派武林高手到翟国来行刺君上和老夫。”

翟君听了,感慨地说:“老国师大哥说的太对了!寡人完全照办,就请老国师大哥立即起草诏书。”

弄参离席起草诏书去了,翟君殷勤劝岐山三兄弟、白仇、弄潮和狐秀品尝美酒佳肴。

须臾,弄参起草完诏书奉给翟君在席上御览,翟君看罢,说:“寡人六妹百花公主不能闲着,寡人害怕她闲出病来,寡人打算让她协助老国师大哥掌管翟都和宫城的护卫虎贲军,如何呀?”

弄参连忙说:“君上英名!那么再给白仇一个封号吧,老夫建议加封白仇六妹翟国都城护卫大将军,请君上恩准。”

翟君想让白仇离自己近一点,必定白仇是个大美人,看着就心情舒畅,听了弄参的建议,连忙恩准了。

弄参修改了诏书,建议翟君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宣诏,翟君同意。

翟君命宫人主管立即宣翟都文武大臣上殿。

在翟君大殿上,翟君高坐在宝座上,弄参、岐山三兄弟、白仇、弄潮和狐秀坐在翟君两侧,文武大臣站在下面。

翟君开口说:“诸位大臣,寡人将你们紧急召来,有一个重要事情要宣布。”

翟君说罢,命宫中主管宣诏,诏书大意如下。

狄浑贼子造反,使翟国生灵涂炭,幸有翟国国师弄参、楙山英雄、岐山英雄和白仇大侠相助,寡人终于平叛。

鉴于国师弄参、楙山英雄、岐山英雄和白仇大侠在平叛中的功劳,加封国师弄参兼监国,封楙山英雄弄潮,即定简灵为翟国公子灵,封楙山英雄狐秀为翟国争艳公主,封岐山英雄无红、无列、无业为翟国三君子,封白仇为翟国百花公主兼翟国都城护卫大将军。

寡人与弄参、弄潮、狐秀、无红、无列、无业、白仇结为兄弟姐妹,此已告知天地。以年龄排序,弄参为大哥,无红为老二,无列为老三,无业为老四,寡人为老五,白仇为老六,弄潮为老七,狐秀为小老大。

当朝大臣听了翟君诏书,一致高呼“君上英明”。现在,亲近狄浑的大臣已经被清除,朝堂之上暂时没有杂音。

弄参、弄潮、狐秀、岐山三兄弟、白仇起身接了诏书。翟君封赏结束,大臣各自归去。

弄潮、狐秀、岐山三兄弟再次向翟君辞行,打算明日启程离开翟都。

翟君依依不舍,含泪曰:“诸位兄弟和狐秀小老大远去,不知几时再能相见,寡人实在不舍,明日送别,寡人恐怕又要伤感,就烦请国师大哥和六妹百花公主,明日代寡人喝饯行酒吧。”

岐山三兄弟、弄潮和狐秀看到翟君伤感,也都很伤感,才知道翟君留他们在翟国是真心实意的。

弄潮等离开翟君大殿,回到国师府和新居,晚上国师弄参又要宴请,被大家婉言谢绝了。

次日,即正月十七,弄参在国师府长亭中设饯行筵席,弄参和白仇作东,为弄潮等五人送行。

席间,弄潮、狐秀想起要和狄娃分别,于心不忍,将狄娃唤到身边加以安抚,表达分离之情。

狄娃一定要跟着弄潮和狐秀去,弄潮、狐秀劝说狄娃留在妈妈身边。

狄娃说:“主人为什么不要狄娃了呢?主人救了狄娃一家人,现在,狄娃的爹爹做了千人,君上又要改造乱泥洼,妈妈和乱泥洼乡亲们生活有了希望,狄娃可以放心跟随主人去了。”

弄潮说:“狄娃,我与妈妈分离多年,十分想念妈妈,现在,我为什么又要让你与妈妈分离呢?况且,你跟着我没有很好的归宿啊。”

狐秀劝狄娃说:“狄娃,当初,我与灵弟给你妈妈承诺,让你有一个好的未来,现在光明出现了,你一定会有一个美好未来,我与灵弟也就放心了。你曾经说过,长大了要当一名保卫翟都的虎贲军兵士,我想,你的理想会实现的。”

狄娃仍然要跟着弄潮和狐秀去。

弄潮对弄参和白仇说:“大哥,六姐,狄娃是个苦孩子、好孩子,他特别懂事,特别孝顺,特别懂得感恩,长大了一定有出息。我和秀小姐姐就将狄娃托付给你们了。”

狄娃急得哭起来,说:“主人不要狄娃罢了,还将狄娃送给别人,狄娃不愿意的。”

白仇从小缺少爱,为了报仇,一向冷酷,自从爱上了弄潮变得有了爱心,这会儿,她对狄娃产生了恻隐之心。

白仇将狄娃拉到身边,说:“我也舍不得离开诸位恩公,但是,恩公有他们的事情要做,因此,只得忍疼割爱了。狄娃是恩公定简灵的小仆人,以后就跟着我,我们相互安慰吧。”

狄娃只得留下来,跟白仇做了小仆人。

无红说:“如此甚好,也给白仇六妹留个念想。”

无业说:“其实,我们也舍不得离开六妹,毕竟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还是忍疼散了吧。”

无列说:“大家为什么都这么伤感呢?离别苦,相思苦,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离别呢?大家还是说些高兴的话吧。”

弄参说:“对对,应该说些高兴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吧?”

无红举起酒碗,大声说:“兄弟姐妹们,为了我们再相见,干了这一大陶碗酒,以壮行色!”

无红说罢,率先仰头喝干了大陶碗中的酒,大家跟着喝干了面前大陶碗中的酒。

弄师为弄潮等饯行特意安排了大陶碗酒,可能是他要在这临别之际,彰显狄人粗狂的性格吧。

弄潮、狐秀和岐山三兄弟喝了饯行酒,带上弄参代表翟君送的盘缠,离开国师府,继而离开翟都,分两路去了。弄潮和狐秀一路,岐山三兄弟一路。

弄潮和狐秀经过十几天行走,离开翟国到了晋国境内。

我们现在要称弄潮为定简灵了,他们已经离开了翟国,弄潮只是在翟国时的临时名字。

定简灵和狐秀离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二人的心情不好受起来。

定简灵想,他与狐秀在严冬的时候结伴而行去了翟国,倍感温暖,现在,春天来了,他们却要分离,不免伤感。

狐秀更加伤感,她深深爱着定简灵,他对定简灵的爱是深沉的,她宁愿不再修行成仙,也要和定简灵结为夫妻。

定简灵的心里现在装着三个女人,一个是小颦,一个是碧玉,一个是狐秀,定简灵的胸怀再广阔也装不下三个女人。

毕竟,定简灵不像翟君那样在爱女人方面多多益善,也不是国师弄参那样人老心不老,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还能丢一个。

终于,定简灵和狐秀到了分开行走的这一刻。

狐秀依依不舍地说:“灵弟,能不能再到狐狸岭狐仙庄园狐仙居和善伯父再相聚一次呢?”

定简灵说:“秀小姐姐,灵弟离开楙山已经很久了,冬去春来,灵弟非常思念楙山的惊鸿师傅、苦根师兄和虎鹿兽大哥,灵弟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见到他们啊。”

狐秀说:“灵弟,你心里只有师傅、师兄和虎鹿兽大哥,唯独没有秀小姐姐,秀小姐姐很痛心。”

定简灵说:“秀小姐姐,这段时间我们形影不离,灵弟深知秀小姐姐的心,灵弟也舍不得离开秀小姐姐,然而,我们必定是修仙之人,不痛下决心怎么能修成正果?”

狐秀含泪说:“我宁愿和灵弟作为普通百姓厮守百年,也不愿意修成神仙长生不老啊。”

定简灵听了,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说:“秀小姐姐,我们交往这么长时间,现在,在这分别之际,才是我最舍不得你的时候啊。”

狐秀哽咽着说:“既然如此,灵弟就到狐仙居去修行,或者,我们到人间去过普通人的日子,我们会很快乐的。”

定简灵此时也想到了这些,突然,他背上的正义之剑发出了响声,这是正义之剑在提醒定简灵啊。

定简灵擦干自己的眼泪,又帮狐秀抹了一把眼泪,说:“秀小姐姐,我们就此别过,若我们有缘,后会有期的!”

狐秀强忍心中悲伤,脸挂泪痕,强装笑脸,举起右手向定简灵挥了一下,说:“灵弟,多保重,后会有期。”

定简灵说:“也请秀小姐姐多保重,请代问善伯父好。”

定简灵说罢,转身离去,消失在狐秀的视线内。狐秀看到定简灵远去,顿时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