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领在狐秀面前假积极,狠狠抽了两个狄浑死党的大嘴巴。两个狄浑死党痛骂狄领连狗都不如,是贪官,是保护伞……

狄领听了非常害怕,命令兵士堵住他们的嘴,可是没有人服从他的命令,最后,他亲手从那两个人衣服上撕了两块破布,堵住了那两个人的嘴。

狐秀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十分好笑,心想,狄领你好好表演吧,你做过的坏事,迟早要得报应的。

狐秀吆喝道:“众官兵听令,由狄领带队,抄了偶来客舍附近那个狄浑集团的秘密据点。”

狄领和众兵士一起回应:“是!”

狐秀问狄领:“你还知道狄浑哪些秘密据点?”

狄领说:“小人只负责这一区域治安,只知道这一个狄浑集团秘密据点,其它一概不知。”

狐秀说:“难道你不想立功吗?”

狄领说:“小人非常愿意立功,请姑奶奶把狄浑这个秘密据点的人统统交给小人,小人一定顺藤摸瓜,查到狄浑集团其它窝点,再立新功。”

狐秀忍不住嘻嘻地笑了,说:“你先带路抄了这个秘密据点,一个不剩捉了里面的人再说吧。”

狄领指着捉住的那两个狄浑死党问:“这两个坏家伙怎么办?”

狐秀说:“押着他们一块去,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带领官兵抓了他们的同党。”

狄领立即叫道:“弟兄们,押着这两个坏蛋,抄反贼狄浑的秘密据点去!”

话分两头说,且说弄潮看到立索救走了狄浑和必纠,立即和岐山三兄弟回国师府给白仇疗毒。

十个虎贲军护送白仇还未到达国师府,弄潮就追上了他们。经询问得知,无红、无列二人抬着无业,动用功夫,已经先去了国师府。白仇此时疼痛难忍,神情恍惚,被几个金不换虎贲军用担架抬着。

弄潮立即验看了白仇左腿上的伤口,发现伤口处已经溃烂,整个左腿应该也在逐步溃烂,若不立即采取治疗措施,左腿保不住不说,还将危及生命。

“白仇姑娘,感觉怎么样?”弄潮关切地问。

“是定简灵大……侠吗?我感觉要死……了。”白仇吃力地说,“请定简灵大……侠救……救我吧。”

“一定的,白仇姑娘。”定简灵安慰,“你会好起来的,现在我就为你治疗。”

“现……在吗?”白仇问。

“是的,现在,必须,马上。”弄潮说。

“可是,这……里,没有屋子,而且,而且周……围都是男……人,还有您……”白仇还是有意识的,女性的天性促使她这样说。

“白仇姑娘,救你的命要紧。”弄潮焦急地说,“现在,我是郎中,必须验看你的伤情,必须对你的整个左腿进行用药,否则,你会失去左腿,甚至生命!”

“还是让我死……吧?”白仇有气无力地说,“反正……我已经刺……伤了仇人狄浑的左腿,也算报了一点……点的仇。”

“白仇姑娘,我可以让十个虎贲军兵士面向外站成一圈为你挡风。”弄潮说,“我不得不验看你的整个左腿,而且给它敷药。”

“定简灵,你……你要看本姑娘的大……腿?”白仇挣扎着说。

弄潮不再和白仇说话,命令兵士将白仇放下,面向外围成一圈。接着,弄潮俯下身子,撕开了白仇左腿上的衣服。

白仇没有反抗,也许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定简灵看到白仇的整条左腿都有腐烂的迹象,立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陶罐打算调和药物给白仇左腿敷上。

问题出现了,他们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哪里去找调和药物的器皿呢?还有,调和药物用的温开水哪里有啊?

弄潮心急如焚,人命关天啊!

“谁有器皿?”弄潮问十个金不换虎贲军兵士。

“没有。”十个金不换虎贲军兵士七嘴八舌地回答。

弄潮将小陶罐塞进怀里,站直身子,跳到圈外,四处观望,发现远处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在寒风中蹒跚着,心想,乞丐怀中也许有盛饭的器物。

弄潮奋力一跃就到了乞丐模样人的面前,把乞丐模样的人吓了一大跳。

“我,我什么都没有,只是个讨饭的啊。”乞丐模样的人惊恐地说,他果然是一个乞丐。弄潮从乞丐的声音判断是一个男乞丐。

弄潮看到乞丐怀中果然抱着一只破陶碗,立即和蔼地说:“老人家,我是来求您的,想买下你手中的陶碗,可以吗?”

“什么?你要买下我手中要饭的陶碗?”乞丐说,“这可不行,这是我唯一的东西,我靠它活命的。”

“老人家,我买走你的这只旧陶碗,再给你一只新陶碗,如何啊?”弄潮急切地说。

乞丐还在犹豫,他不知道弄潮究竟要干什么。

时间就是生命,弄潮不能再等待了,他从怀中掏出十几个钱塞到乞丐手中,夺了乞丐那只破碗,跳离了乞丐。

“老人家,钱你先拿着,站在这里等我回来。”空气中传来了弄潮的声音。

弄潮跳离乞丐,解开裤子,将那只破陶碗凑近裆部,立即在破碗中溅起了尿液。那尿液细末溅到了弄潮拿破碗的手上,温乎乎地,有些温度。

弄潮收了家伙,急待绑上裤子。突然,有人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衣服摇晃着。

“你,你这个坏人,怎么买了我要饭的碗当作尿碗呢?”乞丐气呼呼的声音传到了弄潮的耳朵内,“我虽然是乞丐,但是,也是有尊严的,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弄潮羞红了脸,不理会乞丐的摇晃和问话,赶紧绑好裤子。

“老人家,你暂且在这里等着,我急救人去。”弄潮一边端着尿碗走一边说,“一会儿我再给您解释。”

一些面向弄潮的金不换虎贲军望见了弄潮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可思议,然而,他们仍然在执行弄潮的命令,挺直了身子围成一圈站在那里。

弄潮回到圈子里,放下碗,掏出怀中小陶罐,倒些药粉在尿碗中快速调和,然后,迅速将调和好的药敷到了白仇的整条左腿上。

弄潮看到白仇面色发暗,估计毒已经侵入腹中,若不内服解毒药恐怕内脏会受到极大伤害,于是,他决定立即给白仇口服解毒药。

弄潮收好小陶罐,拿着破碗,跳出圈子,时间紧迫顾不了那么多,背向众人,再次解开裤子,尽力向破碗中挤了些尿,刚才放过一次,这次尿的尿并不多,估计勉强够白仇服药用。

那个乞丐站在人圈外边,怔怔地瞧着这一切,不知道弄潮和众兵士究竟在干什么。

弄潮回到圈内,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陶瓶,从小陶瓶中倒出十数粒小药丸塞进了白仇的嘴里,然后,一只手扶起白仇的头,一只手拿着尿碗给白仇灌了两口,算是将小药丸送到了白仇腹中。

“什……么药?尿骚……气味的。”白仇有气无力地说。

弄潮做完这一切,将破碗放在冰雪地上,将白仇左腿衣服轻轻裹上,命令金不换虎贲军抬了白仇赶快到国师府去。

那位老乞丐还站在那里,手中紧紧捏着弄潮给他的十几个钱。

“老人家,我是郎中,急着给病人治病,耽误不得的,因此,强买了您的碗。”弄潮解释,“我会还你一只新碗的,但是,我现在没有。请您到国师府去,我不仅会还你一只新碗,而且还会让你吃上一顿饱饭。”

“你是国师府的郎中吗?难道你的尿就是药吗?”乞丐不解地问,“我知道,你给那个女病人喝了你的尿,对不对?”

“我只是用尿给她调和药粉,服用药丸而已。”弄潮不好意思地说,“因为,这里没有温开水可用,只能如此,救命要紧啊!”

乞丐终于明白了弄潮的所作所为,点了点头说:“救人要紧,理解的。我年老体弱,怎么能够走到国师府去吃您赏给的一顿饭呢?我还是走到有人家的地方,用你给的钱买些饭食果腹吧。”

弄潮看着饥寒交迫战战巍巍的老乞丐,同情心充满了心头,说:“老人家,我带您去国师府,请您闭了眼睛,忍耐一会儿。”

弄潮说罢,不等乞丐同意,一只手提起乞丐,动用功夫,飞奔而去。

“哎哟,冻死我了,快放下我。”乞丐叫道。

弄潮不理会乞丐的叫喊,只顾动用功夫疾驰而去。

弄潮到了国师府,岐山三兄弟已经在那里了,白仇和十个虎贲军兵士还未到达。

在和新居里,岐山三兄弟看到弄潮带来一个老乞丐,知道弄潮的同情心病犯了,也不多问。

弄潮找来国师府的二管家混石,让他给乞丐换上保暖的新衣服,并且安排些饭食。

乞丐对弄潮十分感激,要给弄潮磕头,被弄潮及时阻止了。

弄潮查看了无业的伤情,受了轻微内伤。弄潮让无业服了楙山特制的治疗内伤的药,并交待三天内不可强行运功。

半个时辰后,白仇在十个金不换虎贲军兵士的护送下来到了国师府的和新居。岐山三兄弟和弄潮七手八脚将白仇抬进屋内安顿好。

“在回国师府的路上,我已经给白仇姑娘治疗过了,现在,她需要的是休息和补充营养。”弄潮对岐山三兄弟说。

“白仇姑娘几时能够痊愈?”无红焦急地问。

“她的病情有些耽误,估计十天左右可以初愈。”弄潮回答。

“需要后续治疗吗?”无列问。

“是的,每天必须给她的整条左腿换药一次,七天后无需再换药。”弄潮说。

从此以后,弄潮每天仔细察看白仇病情,并亲自给她左腿换药,显得十分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