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黎半圸再一次给张冲打电话的时候,已经以受害人家属的身份报案了。
接替这个案件的是黎半圸曾经学校的同学,从黎半圸报案之前,不管是自己家里,还是张冲他们几个人所住的别墅,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停歇过。
立案之前,张冲和黑衣人他们也都搬了出来,住进了黎半圸的家里。
这样一来,可以给黎半雪跟自己的亲人多一些相处的时间,另外也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尽管这样,因为他们曾经在司延韦的别墅里居住过,所以还是接到了简单的传讯。
但是,经过排查,他们确实是第一次来到澄县,也确实跟别墅的主人司延韦没有过多的联系,再加上有黎半圸在中间的疏通。所以很快又回到了黎半圸的家中。
也许是临近最后的时间了,袁依凝和黎半雪反而过的比之前的每一刻都要开心。
张冲曾经有过担心,万一这一次准备的证据仍然打不到司延韦怎么办?
但是,袁依凝和黎半雪对此都表示,如果还是不可以的话,那只能说明时机还没有到。袁依凝和黎半雪,她们会不甘,会不服,但是不会因此就彻底的让自己陷入到仇恨当中去。
但是,幸好的是他们设想的不好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司延韦被判处了死刑。
在张冲和黎半圸的努力之下,他们提供的人证和无证直接就将司延韦送上了绞刑架。
因为司延韦和亲手将袁依凝送到司延韦那里的鲍武新和红姨分别要在半年以后才要处以死刑。
所以,当他们的宣判结果出来以后得第三天,在张冲的超度之下袁依凝和黎半雪就已经投胎转世了。
张冲有点时候回想起来,会觉得这一切都好像一场梦。
开始的猝不及防,结束的也猝不及防。
但是,在最后袁依凝和黎半雪离开的告诉张冲,她们给张冲留了一份礼物,等着张冲自己去发现。
一月后。
张冲看着面前的小店眼里闪过一阵淡淡的喜悦,从澄县回来已经有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很多次,午夜梦回的时候,张冲感觉自己都好像回到了那个别墅的房间里,跟黑衣人和小仙还有林雪晴他们一起谈天说地。
但是,这一个月张冲完成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张冲将自己的爷爷接过来了。
一开始的时候,张冲的爷爷并不愿意,但是当张冲说到最近自己的身上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张冲的爷爷一下子变得特别的紧张,立马就说过几天收拾一下就过来。
张冲看着面前人流如潮的车站,紧紧的皱着眉头,在车站里寻找自己爷爷的身影。
“小子,看哪儿呢?”
突然有一个人在张冲的后面轻轻的拍了拍他的额头,轻轻说道。
张冲一脸惊喜的回过身,看着面前的爷爷,轻轻说道:“爷爷,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张冲的爷爷淡淡的白了一眼张冲,轻轻说道:“你们年轻人,一天到晚就知道玩那个什么手机。把眼睛都看坏了,我老头子刚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你了。”
张冲弯了弯嘴角,脸上缓缓的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搂着张爷爷,轻轻说道:“对。我爷爷最厉害了。”
张爷爷轻轻的“哼”了一声,伸出手在张冲的头上轻轻的敲了敲,慢慢说道:“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样子。”
张冲将头放在张爷爷的肩膀上轻轻的蹭了蹭,慢慢说道:“那我不管多大,我都是爷爷的孙子。谁也改变不了。”
张爷爷看着面前的张冲,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眼角慢慢浮现出了一丝岁月的痕迹。
“爷爷,你这一次来就别走了好不好?”张冲在张爷爷的面前,轻轻说道。
张爷爷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张冲,眼里微不可查的闪过一阵担忧的眼神,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慢慢说道:“行!爷爷就在这里陪你。”
张冲听见张爷爷说的话,眼里闪过一阵不可置信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地笑脸,慢慢说道:“爷爷,你能够一直在这里陪我真的是太好了。”
张爷爷看着面前犹如小孩一样的张冲,慢慢的弯了弯嘴角,眼里闪过一阵淡淡的笑意。
“这就是你开的店啊?”张爷爷站在张冲的店门口,轻轻说道。
张冲挠了挠头,眼里闪过一阵不好意思的神情,轻轻说道:“没错。爷爷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打算等条件好一点,挣得钱多一点才打算借你过来的。但是......”
张冲的话音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阵淡淡的迟疑。
“但是什么啊?有什么跟爷爷不能说的?”张爷爷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张冲,轻轻说道。
张冲勾了勾嘴角,慢慢说道:“哪里是不能告诉爷爷您啊。就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担心会吓着您。”
张爷爷听见张冲说的话,眸光微微一闪,慢慢说道:“爷爷活这么多年,吃过的盐都要比你吃过的米多。还吓着我?你知道米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干什么的吗?说出来吓死你。”
张冲的眼里闪过一阵淡淡的好奇,轻轻说道:“爷爷您年轻的时候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我每一次问您的时候,您总是支支吾吾的。”
张冲还记得,以前小的时候,还有很多穿着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排队来找爷爷。
但是后来因为张冲经常收到那个村子里面小孩子的欺负,于是他们又重新搬了一次家。
这一次之后,来找爷爷的人就少了,后来慢慢就没有了。
后来张冲慢慢长大的时候,也曾经问过张爷爷。但是,每一次张爷爷都是含糊其辞的。
所以,这一次张冲见到张爷爷自己提起来有关于他年轻时候的事情,一下子就勾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张爷爷看了一眼面前的张冲,轻轻的敲了敲张冲的脑门,慢慢说道:“好好开你的店,管那么多?爷爷现在老了,以后就得靠你了。”
张冲听见张爷爷的话,眼里闪过一阵淡淡的伤感,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得手,抱住了爷爷慢慢说道:“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开店,努力挣钱。以后好好孝敬你。”
张爷爷弯了弯嘴角,脸上缓缓的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轻轻的拍了拍张冲的手。
张冲抬起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张爷爷,轻轻的动了动嘴唇。
张爷爷看了一眼面前的犹豫不决的张冲,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慢慢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来上学,反倒学了一身的坏毛病?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情就说。”
张冲抿了抿嘴角,看了一眼面前的张爷爷,轻轻说道:“那爷爷我就问了?你可不许生气?”
张爷爷脸上的表情微微一顿,随后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猜到张冲要问什么一样,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慢慢说道:“你问吧。”
张冲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张爷爷,慢慢说道:“爷爷,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到底是在哪里捡到我的?您真的不知道我的爸爸和妈妈是谁吗?他们为什么把我生下来,又要把我扔在垃圾桶的旁边?他们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张冲一口气将从小到大一直困在自己心目中的问题说了出来。
以前小的时候,张冲看见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爸爸和妈妈。但是自己却只有爷爷,也曾经跟张爷爷哭着闹着,非要自己的爸爸和妈妈。
但是,却被张爷爷狠狠地打了一顿。
那是,张冲从小到大,张爷爷唯一一次动手打张冲。
但是,也正是经过了那一次。后来张冲再也没有问过张爷爷这个问题,就好像张冲本来就没有爸爸和妈妈,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
但是,自从张冲从澄县回来。看到黎半圸他们一家人之间的那种感情,张冲突然想要知道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到底是谁。为什么将自己生下来又要将自己丢掉。
但是,张冲之所以想知道这些,并不是为了找回爸爸和妈妈,然后几个人在一起弥补这二十多年以来张冲缺失的父爱和母爱。
张冲只是想给那个记忆中,被按在凳子上挨打的小男孩一个答案。
即使今天张爷爷告诉张冲,他跟孙悟空一样,没我爸爸和妈妈,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张冲也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称不上答案的答案,了却了自己心目中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一个一个执念。
张冲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张爷爷,轻轻呃呃握着张爷爷的手,慢慢说道:“爷爷,您就告诉我吧。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哭着闹着跟您要爸爸和妈妈的小男孩了。我有您就够了。”
张冲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地头放在了张爷爷的身上。
张冲说的是实话,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爷爷照顾他德生活,供自己读书,学习。
现在自己工作了,也只会孝顺辛辛苦苦将自己养大的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