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慵懒的哈欠,沈河又拿出他那勾搭街边女孩子的一套走了上去,要不是姜落天一把拽住了他,恐怕又有一个可怜的姑娘要被他祸害了。

沈山早在进门之前就告诉姜落天把大燕内门的令牌拿出来了,这是他们身份的象征,在金元宝中办事,无论是干什么,有一个比之常人要尊贵的身份总归是要方便不少的。

直到看到这女接待员连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就找到自己四人,姜落天心中也是不觉莞尔,这种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人总是不少啊。

也就在姜落天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女接待员也早就把他们带到了一间门上写着“贵宾厅”的房间内。

先是给四人倒好散发着幽幽香气的茶水后,女接待员才扭动着腰肢快步退去,那被紧身的衣物包裹的挺翘无比的小屁股在四人面前扭来扭去,直教沈河这个色痞子大吞口水。

没过一会儿,刚才那名女接待员便引着一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回到了贵宾厅之中。

对着姜落天四人行了个礼,那男子挥手示意女接待员可以离开了,而后便对着沈山问道:“不知四位大人此次是什么任务?要去往哪里呢?”

稍微回了个礼,沈山微笑着问道:“不知阁下又是怎么猜到我等是要过任务去的呢?”

那男子眼中泛起自信的光芒朗声道:“我们火岐郡金元宝总部,每日接待的大燕外门弟子不说上万,但也最少有千余,可是内门弟子却不多见,如今四位匆匆赶来,除开接到了什么任务,在下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能惊动四位大人大驾光临我金元宝。”

听了男子的话,沈山哈哈大笑,而后又管姜落天要来了泛着黄光的任务令牌,给那男子递了过去:“我记得每日午时整点都有一班前往歧邻山的苍云舟,请尽快安排吧。”

这男子虽然只是这里的一个小负责人,不过修为还是有一些的,在验证了这任务令牌的真伪后,他当下也没有多话,直接便出门安排苍云舟去了。

待到那中年男子离开,姜落天好奇地问道:“把咱们安排到这么好的地方接待是内门弟子的特权吗?而且为什么你们没说花费的事情?我记得苍云舟虽然价格不贵,但也不至于因为我们是内门弟子就不收费了吧?”

斜着眼睛看了看姜落天,沈海笑呵呵地回答道:“大哥有所不知,这火岐郡金元宝与咱们大燕有过协议,只要是因任务乘坐苍云舟的大燕道徒,都可以记在账上,等到每年年底一起到大燕主管财务开销的道师那去结算。”

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姜落天又道:“也就是说,我们是免费乘坐苍云舟的?”

“当然,为门派出任务也算是在为门派做事,自然是门派提供路费了。”沈山回答道。

稍微停顿了一下,沈山再次笑道:“不过大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被安排在贵宾厅中单独接待其实并算不上是什么特权。”

因为在远星镇生活了三年多的原因,姜落天见了太多的特例,很多人就因为出身不好就被拒之门外,甚至就连天才决胜赛这种全国安排的大型赛事都有人暗中作梗,更何况其他了。

所以姜落天一直对这些用自己的后台得到更多有利条件的人感到不齿,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自己也成为了这类令人厌恶的人。

似是猜到了姜落天心中的困惑,,沈山脸色一转,略带严肃地说道:“大哥不必多心,不止是在金元宝,作为当今天下五大门派之一的大燕的内门弟子,其实在帝国境内的很多地方我们都会享受到不同程度的优待。”

“为什么?难道大门派的内门弟子就比其他人强了些什么吗?”姜落天神色不悦。

呵呵一笑,沈山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没错,我们就是比其他人强。”

“可是……”

还不等姜落天继续说话,沈山就打断了他:“你想想,整个大燕有十几万道徒,可是内门弟子又有多少?五千不到!换句话说,全国近百万道人,能够拥有五大门派内门道徒实力的加在一起不过也就堪堪两三万人!”

接过沈山的话头,沈海也是一改之前的样子严肃道:“几乎每个五大门派的内门弟子日后都会前往边塞抵御境外邪魔,而近几年边塞道人的伤亡更是严重得无以复加,我们为天下做了那么多,难道就不应该享有一些特权吗?”

就连最没心没肺的沈河都在此时插了一句嘴:“付出的多,得到的自然更多,虽然我们哥儿几个混蛋了些,但是大是大非还是认得清楚的,我们抢夺比我们弱小的师弟的东西,说白了也就是为了以后能在抵御外敌的战斗中多几分活下来的机会。”

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沈山又到:

“做的多,拿的多,用的多,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况且,这世界本就不公平,我们既然挑起了比常人更重的担子,自然要对得起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忽然,姜落天没来由地想起了当初在大秦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一句话:“既然世界本就不公平,那你就努力去做那个不公平的人吧!”

这句话姜落天最开始是感觉很奇怪的,但是如今却又有了新的理解:既然享受了特权,那便要拿出对得起这份殊荣的实力来!

此时此刻,姜落天感觉心中多了几丝明悟,但是却不那么清晰。

也就在这时,刚刚离去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张金光闪闪的小卡片走进了贵宾厅:“四位,可以登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