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希望宋定国给她一个名分,可以名正言顺生下孩子,可就在这时,宋定国的妻子也怀孕了。

思前想后,宋定国决定与女助理断绝关系回归家庭,并强制要求她打掉腹中胎儿。

女助理苦苦哀求,希望宋定国放孩子一条生路,保证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再也不去打扰他的家庭。

“父亲,你太过分了!”

听到这里,宋婉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愤怒。

怪不得年幼时,母亲总是对父亲又打又骂,还经常一个人偷偷哭泣。

想必聪明的母亲,一定发现了父亲在外的事情,为了家庭隐忍下来,所以患上了产后抑郁症。

“哎……”

周言心里暗暗感叹,既为宋婉莹母亲感到惋惜,又对那位女助理感到同情。

宋定国的一时冲动,间接害了好几个人。

“宋林很可能就是我的儿子,想必年幼时吃了太多的苦,心中对我积累大量的怨恨,所以才会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报复宋家。”

宋定国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

周言适时的离开了,给宋家人留下独处的机会。

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外人不好插手。

……

一天后,侯坤找来周言,让来到自己的公司。

按照线索,侯坤找到了当年那个女助理。

不到找到的时候,女助理已经死了十年……

当年她带着宋林背井离乡,过的日子非常苦,因为没有钱,连得病不都能去医院。

因为无钱治病,在病魔的折磨下,女助理早早离开了这个世界。

也是在那个时候,宋林知道了自己生父的消息。

从此,宋林便发誓要报复宋家,为母亲报仇!

“正所谓世间万苦人最苦……”

周言叹了一口气,说道:“如若宋定国能早些悔悟接回他们母子,那个女子也就不会因病去世。”

两人正说话时,侯坤的电话忽然响了。

看到来电号码,侯坤脸色一沉,说道:“我现在忙着呢,有什么时候回家……”

“你怀孕了?!”

侯坤惊声说道:“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老公,这种事情我怎么敢开玩笑,医生诊断我怀孕了。”

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你现在那都不要去,我这就回家。”

侯坤挂断电话,激动的来回踱步。

“恭喜侯大哥了。”

周言笑呵呵的说道。

“嘿嘿嘿……”

侯坤开心的说道:“没想到我侯坤也有后了,看来是天意让我和她结婚。”

“结婚。”

周言楞了一下,说道:“侯大哥,打电话的不是你老婆吗?”

“嗨……”

侯坤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是我几个月前在酒店认识的一个陪酒女。”

作为曾经的社会大哥,侯坤在工作之余,经常要为各路兄弟化解争端,出入各种娱乐场也成家常便饭。

两个月前,侯坤为两个兄弟调节矛盾,正巧认识了一个叫做白艳丽的陪酒女。

白艳丽极会伺候人,一来二去就和侯坤建立了情人关系。

侯坤打算相处一阵就把她娶进门,但随着接触日深,发现白艳丽这个女人性格尖酸,并且极会阿谀奉承。

这种女人玩玩可以,娶进家门是万万不成的。

侯坤原本决定忙完这段时间,找个机会和白艳丽谈谈,给她一笔钱和平分手。

听到两人的相处经历,周言皱眉说道:“侯大哥,你把右手手掌给我。”

侯坤不明所以的伸出右手,发现周言表情极为奇怪。

“小哥,你怎么了?”侯坤好奇道。

“白艳丽可能有问题,带我去看看她。”

周言话不多说,催促侯坤领他回家。

侯坤点点头,带着周言下楼开车。

一路上,周言都是闭口不语,弄得侯坤心里也满是忐忑。

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到市区一栋中档别墅门前。

进到屋中,周言感到客厅笼罩着一团黑气。

“老公,你说咱们什么时候登记啊?”

这时,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从二楼下来,满面笑容的摸着肚子。

“嘶!”

周言见状大吃一惊,白艳丽小腹上黑气更甚。

白艳丽身上黑色气团极为明显,甚至干扰了侯坤的生机。

侯坤头顶也被黑气围绕,正迅速向周围扩散!

刚刚,周言通过观察侯坤掌纹,发现他的子女宫暗淡。

子女宫暗淡,代表侯坤现在还不会有子嗣,白艳丽说她有了身孕,十有八九有古怪。

白艳丽看到有陌生进来十分不满,大声质问道:“老公,他是谁?”

侯坤笑着解释道:“艳丽,他是我兄弟周言。”

“原来他就是那个神棍!”

听到周言的名字,白艳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前段时间,侯坤跟着周言,林杰对付高家,在白艳丽看来,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幸亏事情有惊无险的解决,否则自己的长期饭票就要没了!

当即,白艳丽颐指气使的说道:“你这个神棍来我家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立马给我出去!”

侯坤不快的说道:“艳丽,周小哥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赶快道歉!”

“哼!”

白艳丽白了周言一眼,一言不发的坐到沙发上。

“侯大哥说白艳丽性格刁钻,脾气蛮横还真没说错。”

周言摇摇头,围着白艳丽走了一大圈,仔细打量着她。

突然,周言心里猛地一跳,明白了些什么,快速抓住白艳丽的手腕。

“你干什么!”白艳丽吓了一跳,张口大吼大叫。

“小哥,你这是?”

侯坤面容不快,周言这么做,也有点太过分了。

“侯大哥,你先稍安勿躁。”

周言松开白艳丽,冷笑道:“这几天你都接触过什么人?”

望着周言洞悉一切的目光,白艳丽心里紧张了起来,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没接触过什么人啊,我这几天可是连门都没出过。”

“是吗?”

周言指着地面说道:“谁说你出门才能接触人了,我问的是家里来过什么人!”

“家里来人了?”

侯坤眉头紧锁,冷声说道:“白艳丽,你给我老实交代,家里来过什么人!”

“没……来过几个外卖员。”

白艳丽心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