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滴答滴答的走着,恍惚之际已经快十点了,咖啡店似乎并没有要关门的意思。

“快回去吧,徐阿姨该着急了。”我对港灿说道。

“柏霓,港越怎么会有一个双胞胎啊?”港灿还是继续追问。

“喂!你是他的女朋友诶,这种事情你确定要再问我?”我反问道。

看她不语,“其实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本来就打算问你呢,我想知道你知不知道罗港越的事情,只是当时钟轩昂搞的我很心累。今天算是知道的更多了,叶驰非竟然是你的大boss,那罗港越也一定是身价过亿了。”我说。

“可是单单看起来,港越不过是个有才华的作家啊,哪里会和金钱扯上联系?倒是你啊,那个叶驰非对你什么意思嘛?”港灿问道。

“你不要乱讲啦!我不知道认识他了几天而已。哦,对了,他现在是方柏弈的教练。”我说。

“教练?”港灿很惊诧。

但也是意料之中,像这种将上帝的恩宠于一身的人,自然会让人惊呆啊。

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吧,我让港灿赶紧回家去,徐阿姨的家里只有港灿,所以凡是十点之后还不见港灿回家,总是会担心。

我劝港灿还是不要打的了,这个时间点,好多刑事案件都是发生在出租车上的。还会作地铁安全一点,毕竟人多,我将她送到了地铁口便回去了。

一路上,我边走边揉搓着太阳穴,这都是什么事情啊?简直可以堪比我最近处理的案子。

只是我没想到,到了比赛当日,还有比得知叶驰非的身份更让我吃惊的事情······

第二天是也是叶驰非带我们进场的,我真是没想过这次的排场,在我印象中应该都是电影里的大片才有的场景。前面两辆车后面两辆车,里面都是叶驰非的私人保镖,我们一同坐在中间的那辆加长林肯里。

算是沾了方柏弈的福气,对于我这种为人民服务的公务员来讲,这简直是在做梦。

但由于紧张,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心思去享受这种感觉,说来也奇怪,明明是方柏弈要打比赛,我却比他还紧张。

到了赛场,我也是无暇顾忌周围都会有什么人,只是和爸妈坐在一起,揪着心给方柏弈加油。

只是比赛还没开始,我就想去厕所了,对我这种心理素质我也是醉醉的,只是我起身之际在身后四五排的位置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刚巧,我们对视,“柏霓!?”她叫道。

我从旁边绕过去,是钟轩昂的妹妹,轩诺,“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轩诺。”我好奇问道,难不成她喜欢看自由搏击?

“今天打比赛的是我一个朋友,给他加油啊。”她说道。

“你的朋友应该不是那位古巴人吧?”我摊手道,方柏弈这次的对手是一个来自古巴的自由搏击队员。

“哈哈,当然不是,他叫方柏弈······”单单讲名字,轩诺应该就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柏霓,他是你·······”

我笑道,“是啊,方柏弈是我弟弟,只是我没想到你们认识啊。”

的确是相当的惊讶,毕竟快要比赛了,我别了轩诺约好比赛完了之后再说话,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我要赶紧去洗手间解决一下问题。

真是越想约觉得奇怪,方柏弈什么时候认识的钟轩轩诺啊?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而且轩诺明明知道今天是她哥哥钟轩昂出院的日子,她依旧选择来为方柏弈加油。男未娶、女未嫁,发生在这种情况下,哪里还会有什么单纯的朋友?

不过一切都等方柏弈结束之后再说,看到时候我要怎么审他!?

我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开始敲响比赛开始的鼓声,我立刻做回位置上,紧紧地抓着我妈的手,真是紧张死了。

我目睹方柏弈挥出的每一拳以及身上、脸上挨着的每一拳,整个过程我的心从来没有待在原位过。我不停地为方柏弈呐喊加油,只是拳台距离观众席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我只得尽力呐喊,但愿我的声音可以尽可能的传到方柏弈耳朵里。

呐喊之际我看见站在拳台一旁的叶驰非,他面目平静淡然,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他才多大啊?我知道罗港越大我两岁,那么他作为罗港越的胞弟,也就二十七八岁。这二十七八年里,他作为一个阔少爷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我虽然不知道古巴那边的文化是怎样的,但我知道人性是相通的,拳台的另一边是古巴教练,看样子四十岁左右的一个男人,面目表情充满了着急和担忧,恨不得自己作为自由搏击队员打响舞台。

也许是叶驰非的淡然,让我忽然间没有那么焦虑了,心存祈祷默默的为方柏弈加油。

前两场两个队员各赢一局,看来二人的实力是伯仲之间、不相上下,第三场开始之前的休息时间,我不知道叶驰非凑到方柏弈那里说了什么,方柏弈嘴角隐约露出一丝笑意,一身轻松。显然古巴对手那边的状态已经不对了,最后方柏弈完胜。

终于结束了,我看见叶驰非朝我们这边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过来了,我立刻奔了上去,“你慢点,小心着。”任凭我爸妈在后边喊着,但我就是激动,直奔舞台。

我一把扑倒方柏弈那里,我记得他曾经对往日的周教练说过:这些年的确是吃了不少的苦,但我知道站在领奖台上接受奖牌的那一刹那的光辉,足以补足我曾经流过的血和汗,这是我的梦想。但我愧对我的家人,是我让他们跟着担惊受怕,我不是一个好儿子,好兄弟。

但他不知道,他是我们全家的骄傲,是我们方家说话做事的底气。

看见他脸上的血迹,我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感动和心酸都从我心里到了出来,滑落到脸颊上,滴在他背部,“喂!哥白尼,说好的给我庆祝呢!”

许久,我松开他,好久没有这么感动过,开心过了,我不停的点头:“真的好棒······”

我看见叶驰非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他似乎对冠军的教练这个称号并不怎么感兴趣,“谢谢你。”我走到他身边说道。

“那就值了。”他说。

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便随意引出了一个话题:“你做了多长时间教练了?”

“第一次啊。”倏地,他说。

“什么?”我惊诧道。

“其实我知道方柏弈是你的弟弟,而且他很有天赋,所以我只带他。公司里一堆事,我走了。”他轻描淡写的说着,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我虽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来不及质问什么,但我知道他现在要离开,“待会儿方柏弈庆祝,怎么能少了教练?”我说道。

他朝方柏弈那边看了一下,那边正在领奖台颁奖,“帮我带句话,恭喜他,都是他应得的。”叶驰非说完就走了。

留下我呆呆的回想着刚刚他说的那些话······

“姐!”方柏弈的声音,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走啦”他走到我这边,“非哥呢?”

我怕我说出‘走了’这两个字之后,方柏弈会很扫兴,便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好了,我知道了,走了是吧。”方柏弈说。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秘密。”他倒是开始戏谑我了,“走了,去庆祝咯。”他推着我往前走。

“你的伤口要清理的,最近天气这么热,不能马虎。”我说着他好像当做耳边风一样。

“好了好了,已经清理了,只是没包扎而已。”他推着我忽然间停下,“姐,我给你介绍我的一个朋友给你认识啊!”**不羁的方柏弈眉眼间竟然有了一丝害羞的调调。

这让我更加坚信了他们之间的那点猫腻,“好啊!”我假装毫不知情。

直到,轩诺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