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多么想把我已经有男朋友的事情告诉他们啊,只可惜了我一旦说出关于轩昂的事情,那就意味着他们要去惟申见轩昂。我们之间的感情似乎还没那么稳固,哪里经受的了老妈的夹击啊。

“柏霓啊,今天呢是个好日子,前些日子我一个老同学跟我提到她的侄子,也是在惟申市工作,是个作家,年轻有为而且很帅气啊。”我妈说道。

“哎呀妈,您怎么也这样啊,哦,您的女儿还要相亲不成。”我无奈道。

“怎么了,之前你不是一直都说想找一个帅气的吗,你爸说你肤浅,这不机会来了,你也满意我们也满意。”我妈抓问题倒是挺能抓关键。

“妈,我可以不去吗?”我已经无力去凹造型摆表情了。

“不可以!”她斩钉截铁道。

谁家都有个厉害的主儿,不服不行。无奈,我只得去了,听他们都快要把对方夸成一朵花儿了,其实我也是有些好奇。但不知道这件事情被轩昂知道了,他会作何反应。

总之,我相亲的这件事,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惟申市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只是,一切都太出乎我意料了。

我妈把我送到一个咖啡馆里,我也真是感激死了,明明知道我最不爱喝咖啡,上次对面邻居罗港越送我的咖啡豆到现在我都没碰过,回头还是给阿苏得了。今天真的是所有的死都赶在一块了。

我妈给我指向前方,他已经来了,从我这个角度我只能看见他一个背影,确实如他们所说,矫健的身躯坐姿得体而又不失气概。

侧面似乎还有有型的的鬓角,我是鬓角控,说不出来为什么喜欢男人的那玩意儿,或许在我心里鬓角就是型男的标志吧。

他就坐在窗边,身姿在清晨的一缕阳光下闪烁着光环,他喝咖啡的样子似乎很有味道,我不由觉这是一个自带BGM的男人。

“怎么样,不错吧!”我妈拍我肩膀道。

“谁知道脸长什么样子。”我说道。

明明是有男朋友的人,却还在这里相亲,不管什么理由,我真的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儿。

“来啦!哟,这个是柏霓吧,真的是好气质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我转身看,她的身材很窈窕,虽说可以看的出应该是四五十岁的人,但皮肤保养的超级好。

“快叫人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刘阿姨。”我妈说道。

“刘阿姨好。”说真的我妈的同学我还真是没见过几个,这个刘阿姨也是第一次见面。

“柏霓真的是漂亮啊,看这皮肤多白皙啊,还长这么高,真的是般配了,我侄子也很高的呀!”刘阿姨的话让我真心觉得尴尬。

前面的那位先生已经觉察到我们,余光告诉我他正在朝我们这个方向看。

我为了躲避刘阿姨的尴尬话语,转过头看向那位先生。只是下一秒我觉得我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别说大跌眼镜了,简直就是跌的彻彻底底啊!

“罗港越!”我真的惊到了。

显然对方的表情和我是一样的,只是旁边的两位太太似乎很满意。

“你们认识的呀?”刘阿姨一脸惊喜。

我妈和刘阿姨两个人感慨了一大堆,说是什么缘分啊上天注定啊之类的话,给我尴尬的啊!

还好最后两人说要去逛街,应该是给我们留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吧。

“真的没想到啊!”罗港越笑道。

“是啊!”我不知该摆什么表情,只是应声附和道。

“不过你怎么会相亲,听阿苏说你是有男朋友的不是吗?”他问我道。

“是啊,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还没有跟家里人说起,他们就这么私自做主,我也很无奈,还好今天是你,要不然我真的要好好的跟人家道歉了。”我说。

“怎么?跟我就不需要道歉了?”他竟这样说。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出了点冷汗。

“逗你呢!我跟你一样,被逼无奈。”他说。

“你阿姨今天真的好主动啊,看样子真的想帮你讨到一个女朋友呢!”我说。

“柏霓,对不起啊,我阿姨是上海人,说话的语调可能让你听着不太舒服,但她应该是真的喜欢你的。”我没想到我的话竟让他误会了。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港越,我只是······ok,我很理解的!”我忽然间对视到他的眼睛,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就这么和他近距离接触我,一瞬间我觉得有些尴尬。

“你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我阿姨会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对吧。”他岔开了另一个话题,我确实也很好奇,便顺着问道。

只不过答案有些让我吃惊,港越从小母亲就过世了,小时候跟着父亲生活。没过多久父亲又娶了另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妹妹。虽说是和父亲一起生活,但得到的爱都是来自自己的阿姨。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的故事,港越和轩昂年龄相仿,都是大我两岁,虽说各自都有自己的故事,但港越的似乎更让人心疼。

我们两个就像朋友一样在咖啡馆聊了一个上午,就算是完成两位太太交给的任务吧。

后来我试探问道,港越和港灿之间事情,似乎港越他对港灿并没有什么意思。是我想多了吗?

别了港越我就回到家,我妈竟然还没回来,她应该还是和刘阿姨在一块,她以为我和港越该是有多能聊啊。

用方柏弈的一句话说:“相亲的都聊完了,红娘还有说不完的话。”真的是哭笑不得。

除了硬着头皮去相亲之外,在家的日子真的是快活如神仙,只可惜这种神仙般的日子注定不属于我,很快我就要滚回去上班了。

方柏弈也要准备进行封闭式训练了,可即便是我们两个都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爸妈那边对我们来还总是有操不完的心。

回到南蛮的公寓都已经八点多了,准备开门的时候听到对面的动静,快给我吓死了。真的是生怕对面罗港越忽然间出来,虽说只是相个亲而已,但足以让我尴尬。

整个周末也没收到阿苏的一条微信,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正当我思索的时候,手机就响了,是穆老师。

“柏霓,你回来了吗?”穆老师问道。

“嗯,已经到惟申了,明天早上就去研究室。”我说。

“是这样的,柏霓。阿苏那边来电话说,他总觉得顾建力夫妇说话有些怪异,还需要继续在林西县待一段时间。研究室目前也没有别的案子要处理,唯一的中心就是取得线索。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明天你直接去林西县和阿苏会合吧。”

穆老师的话让我久久不能平静,我总觉得阿苏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可平时他遇上什么麻烦事,总是和我一起处理,只是这次怎么不吭声了呢?我想应该不单单是不想影响我的假期吧。

我忍不住给阿苏打了个电话,只是一直无人接听,我忽然间有些慌了。脑袋嗡嗡响,手心不停的冒冷汗,又给阿苏打了两个电话,依旧没有被接听。实在是坚持不了了,我正准备打给穆老师问问情况,手机便响了,是阿苏,他回过来了。

我那颗悬着的心也彻底复位了。

“怎么了,这么着急?”是阿苏的声音,我长叹一口气感觉好多了,估计那口气有毒。

“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我问道。

“我就去个了厕所,这么想我啊,一连三个电话,受宠若惊啊!”他说道。

他这种没正经的谈吐我已经习惯了,“你那边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线索查的怎么样?”我问道。

“穆老师跟你联系了吧?”阿苏问道。

“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再次问道。

“倒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还是原来那样,没什么线索,顾建力夫妇好像不怎么愿意谈及念慈了,就这样。”阿苏有些叹气,不过这我倒是放心了。

没有线索可以慢慢查,只是他那边平安就好。

“我明天一早去林西县,助你一臂之力。”我说道。

“真的?”阿苏说:“别别别,你还是别来了,路上不安全,你再被被人给卖了,我找谁哭去!”

“笑话!就这么定了,我得早点睡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真的是太小看人了,不说走南闯北很多年吧,至少我从小做什么事情都是独立的,不管去哪个城市读书、旅游可不都是自个儿一个人吗?顶多就是带上一个路痴徐港灿。

刚挂了阿苏的电话,轩诺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这手机号都快成了热线了。

“柏霓,你从家回来了吗?”似乎大家都这么问。

“已经到家了,刚刚我看你在忙,就没过去打招呼。”我说道。

“我哥喝醉了,刚到我这,嚷嚷着要见你,我还真怕你不在呢!”轩诺说。

听得我有些发愣,轩昂喝醉,这简直是天大的新闻,大学四年我从来没有听谁说过钟轩昂喝醉,包括轩昂他们中队毕业聚餐那次,男生基本上都是醉醺醺的回到学校的,他应该是唯一清醒的那个。安排好车,把一个个的都送回学校。我不知道是因为处于中队长的职务,还是他不允许自己做任何失态的行为?

我下楼把轩昂运上来,一路上他搂着我的腰,嘴里嘟囔着“柏霓柏霓”的,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察觉到有些怪异。

因为房子只是我一个人住,所以书房里的那张床还没有晒过,我只得把他放到我的**。

我将他放稳后,转身准备帮他脱鞋,下一秒我觉得我手腕处一阵温热,是他的手,紧接着我就被他拽到**,我压在他的身上,脸颊处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温热的气息,浓浓的酒精味里夹杂的还是原来那个味道。

我开始有些紧张,呼吸的频率也开始加快,正好落在他的脖颈处。

他的嘴巴开始下沉,滑落在我的脸颊、鼻子直到唇瓣处,他在吻我。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精神高度紧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间喝醉,喝醉后又为什么要来找我?

我的身体开始燥热,我也能感觉到他日渐上升的体温。

刚回家我还没来的及换睡衣,还是白天的雪纺衫,扎在宽松的薄款阔腿裤里。我察觉到他在拉扯我的衣服,顺手渗进我的上身,我的内衣扣字被打开。

在他还没有触碰到的时候,我即刻起身,对这种状况我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本能告诉我,我不能这样。

我的起身似乎惹到了他,他起身将我拉回来,重重的将我压在**,我一向不喜欢软床,在这微硬的床板上,我觉得我的脑袋受到了重击,像是轻微的脑震**。

待我微微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察觉到他的唇瓣在我脖颈处肆虐。

我猛惊,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上身,我即刻推开他,不堪的起身,“你在做什么?”我说道。

“你不爱我吗?”他醉意仍在,但话语间闪烁着清醒。

“轩昂,你今天怎么了?”我有些生气,但面对醉醺醺的他我又觉得是不合理的。

“我们**吧,你不是爱我吗?”他忽然的一句话,似乎像一把刺刀一样刺向我的心间。

我是很喜欢他,但我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而且我玩的再疯,但我的传统思想告诉我,坚决反对婚前性行为。

“你喝醉了,你先休息吧。”说着我开始离开。

“你去哪?”他问道。

“哦,我去给你做醒酒汤。”我说道。

“我已经醒了。”他说:“你为什么要相亲?”他一句话打破了这黑夜的沉寂,鬼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我刚刚来到惟申市,这件事情除了我和相亲对象罗港越之外,在惟申市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的吧。

“你听谁说的?”应该是受到了惊吓,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来是真的了。你是在找一个备胎吗?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知道吗?你怎么还和大学的时候一样啊方柏霓!”他说完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离开我家。

直到门被重重的关上之后,我才从刚刚那句话里苏醒过来。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我和大学的时候一样?他认为我大学的时候是怎样的?水性杨花、红杏出墙么?

我更好奇的是,是谁告诉他我相亲的事情?是罗港越吗?

我的相亲不过就是一个哄着妈妈的游戏而已,我想解释,可刚刚我哪里有解释的机会啊!而且,面对他刚刚的神色,我不由新生畏惧。

我脑袋里闪现出了一个很可怕的念头,我们之间会不会因此结束了?

罗港越!一定是他,否则还有谁会知道这种事情?

我整理好我身穿的衣服,去狂敲对面的门。许久,直到我自己敲累了,哭累了,我便也停止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转身回去,我是苦逼的上班族,可他不是,他是时间是自由的,他不是作家吗?他想什么时候回都可以。

我回到家翻了翻手机,并没有存上罗港越的手机号。

想要要到也轻而易举,阿苏、港灿他们都知道,但我该怎么问?又要怎么解释。

我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是虚脱的,为什么钟选昂什么都不问我就直接妄自下定论,为什么他对我没有一点的信任呢?哪怕是一点?

我累了,什么都不想管了,我去卫生间冲了个淋浴,擦干后,滚到**,想什么都没有半点结论,只会梗在心里直到呼吸不顺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是情绪稍加激动就会呼吸不顺,我从**派爬起来,深呼吸了几次,喝了一杯温水,总算好了些。

从钟轩昂那里我察觉不到爱意,有的似乎只是占有欲,我从不奢求他能和我相爱,哪怕只有我爱他的一半也好啊。

夜,寂静的吓人。

我只身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不敢那我的身体做赌注,我克制住自己不再去想今天的事情。也许是真的累的,我睡意有些朦胧,静静的等待着明天的闹铃声。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觉察着异常的清醒,甚至都以为昨天晚上在这个**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直到我看到枕边遗留下的因为撕扯而脱落的男性袖扣。

许是太累了,昨天晚上我进入了少有的深度睡眠。不过现在清醒是好事,毕竟周一了我得赶紧好好工作了,这么多年了研究室的案子从来没有拖延过这么久,阿苏似乎也从来没有过因为一个案子就这帮把自己困在乡下回不来。

毕竟不是自驾,我收拾了一些简单的生活必需品,赶往林西县。

上次因为告诉了叶琛,结果一路上被她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这次驶往林西县我索性不告诉人任何人,以免大家担心。

但是一路上还是接到了n个电话,是赵苏的,他说半个小时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还真的是一分钟不差,他到底还要不要工作了。有没有吐血的表情给我来一打,还真把我当小孩子看啊!

总算到了,搞得我筋疲力尽的,一路上也没有怎么睡觉。

毕竟上次来过,我对道路还是比较熟悉的,到了车站,我刚想回忆前往村子的道路,就看见前方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和他的爱车。

“我一眼就看见你了,口罩妹!”他走过来,接过我的包说:“这大夏天的,你看看谁跟你一样戴这么厚的口罩。”

“见光死不行啊!家里的薄款口罩用完了,临时就戴了这个,其实厚度没太大差的。”我说道。

“别杵在这晒着了,赶紧上车。”他说。

车里开了空调,我终于可以呼吸一点不那么燥热的空气了,只是刚刚阿苏竟在车外等我,搞得我还真的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