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这件事交给姑姑去处理,我也就站起身子。
被我压在身下的男人见没了束缚,二话不说站起身子就又朝落地窗走了过去。
姑姑对我说道:“小天,你先去找绳子来,我们把他捆住了,我看这小子还要跑到什么地方去。”
我闻言赶紧去找绳子。
可这里是酒店,我要去什么地方才能找到绳子啊?
最后,我也没有管那么多,在一处拐角的地方看见了服务员推着的货架,上面刚好放着用来绑行李用的伸缩绳子,我直接就给拿了过来。
在手里笔画了一下,发现长度刚刚好,赶紧转身回到了之前那间屋子。
屋子里,又一次想要去跳楼的家伙已经被姑姑他们给抓回来了,此刻正按在沙发上。
我赶紧走过去,用伸缩绳左一道右一道的把这家伙给绑的结结实实的,就算是你力气再大,也别想从这个绳子里挣脱出来。
我心里正暗想着,姑姑一脸严肃地对我问道:“你刚刚在电话里和我说的那东西在这家伙身体什么地方?”
我赶紧把我刚刚隐约间看见的黑点位置丝毫不差地指给姑姑看了一眼。
姑姑把自己的手放在男人的胸口,闭上眼仔细地感受了好一会之后才对我说道:“你和志来现在赶紧去弄来一碗清水,必须是要烧开之后冷却下来的白开水,然后在弄来一碗黑狗血,最好还是一直处的。”
看着姑姑此刻紧皱的眉头,我心里稍微有些不安,或许这件事并没有我之前想的那样好解决。
孙子回来朝我你看了一眼,拉起我的手就带着我出门去了。
因为要准备两样东西,我们只好分工合作,我负责去找酿凉的白开水,他去找黑狗血。
找白开水这件事自然是要去酒店的前台询问,但到了前台,问了一下那边的服务员,才知道就在十分钟之前,酒店里的所有凉白开都被一个人给叫走了,现在剩下的都是一些刚刚烧好的开水。
没办法,我只好要了一壶刚刚烧好的白开水回去了房间。
倒了一小碗之后,我干脆就把房间的空凋打开了,把碗口对着空调,好让热水赶紧凉下来。
姑姑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依旧是站在男人的身前,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和姑父两个人似乎是在商讨着什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晚开水才完全凉透了下来。
我把碗端给姑姑,他却让我暂时放在一边,等孙志来把黑狗血带回来再说。
我只好坐在一边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孙志来还是没有回来。
孙志来没等回来,反倒是等到了那家伙在凳子上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身体,衣服都已经被磨损的很严重了,甚至还可以看见一道道红色的伤口。
姑姑这时候看起来也十分的焦急,不再和姑父商讨着什么,反倒是在屋子里来回不断的走着。
我的心思渐渐的悬了起来。
从姑姑给我们两个下达了命令开始一直到现在估计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孙志来还是没回来。
就在我准备出门去找他的时候,他才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进门,这家伙就气喘吁吁地把塑料袋递给我了,自己瘫坐在了门口。
姑姑也没有问孙志来这么长时间去干什么了,而是对我吩咐道:“小天,赶紧把黑狗血倒进你刚刚酿凉的那碗白开水里。”
我二话不说按照姑姑说的去做了,暗红色的狗血逐渐将那碗清澈的白开水染红。
姑姑在一边也是掏出了一站符纸点燃,让我让开之后直接就把烧着的符纸扔进了碗里。
符纸进入碗中,并不像之前我见过的瞬间熄灭,反倒是燃烧的更加旺盛起来。
我蹲着碗,看着笔直朝上面冲起来的火焰,差点一个不小心把碗给扔了出去。
静静地等着碗里的火焰熄灭,我朝着碗里看了一眼。
之前仅仅只是黑狗血和水的混合,但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已经变成了两种东西凝聚的胶状屋子。
时不时的上面还会有些小泡泡出现,然后炸裂,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姑姑也没有让我立刻把这晚诡异的东西端过去,而是仔细地盯着碗里看了好久,等到里面那些小泡泡不在出现之后,这才出声让我端了过去。
先前碗里的味道还算是可以的,但是此刻却散发出了一阵恶臭味,我一边端着碗朝姑姑走过去,一边胃里在翻江倒海。
姑姑接过去碗,二话不说用另外一只手抓住男人的下颌骨,强行让他把自己的嘴巴给张开,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一碗的诡异东西倒进了他的嘴里。
看见这一幕我顿时就忍不住了,一把捂住了在自己的鼻子。
但姑姑又对我发布了命令,“小天,你现在赶紧把这家伙身上的绳子给解开,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姑姑既然发话了,我只好去跟着做。
把这家伙身上的绳子解开之后,他直接就从沙发上窜了起来,这一次他并没有继续朝着落地窗那边跑去了,而是捂住嘴巴朝着厕所那边跑了过去。
我记得姑姑刚刚对我叮嘱的话,赶紧跟在他后面去了厕所。
那家伙进了厕所之后立刻就趴在了马桶边上,双手扶住两边的东西,张开嘴巴不断地朝外面吐着东西。
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厕所里瞬间出现,我也忍不住了,可现在马桶被这家伙给占据了,我没办法只好对着水池里就是一阵倾斜。
厕所里时不时响起我们两个异常同步的呕吐声。
等我们两个多差不多的时候,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那家伙也从马桶边上站起了身子。
就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一枚黑点猛地从马桶里冲出来,朝着这家伙的脑袋就奔过去。
我知道这东西就是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这个黑点。
“既然都好了,就赶紧出来吧。”
就在我抓住那黑点的一瞬间,姑姑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