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居然是祖师爷的坟墓,这倒是让我真的没想到。
陈封站在我身边,似乎也很感慨。
“我当初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进来之后才知道这里是法是一脉祖师爷的坟墓,然后就像你现在看到的一样,我被困在了这里,一直等到你过来了这边。”
陈封说着,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我原本对于他为什么会守在这里还有些疑惑,现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我心里稍微有些心疼他。
深深叹出一口气,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心情,陈封才指着前面对我说道:“既然你现在在这里,那东西就是属于你的了,自己过去拿吧。”
说完,陈封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转身刚准备喊住他,却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正朝外面走着的陈封身子变得愈发的透明,另外还有如同粉末一般的东西从他的身上不断地掉落。
走出门的一瞬间,陈封的身子就消失在了我眼前。
结合他之前说的话, 我想他应该是把身上的诅咒给解开了。
解开诅咒的契机就是我现在站在这里,马上可以找回我们祖师一脉的金叶子。
对着陈封消失的地方拜了拜,我转身把陈封临走的身后插在地上的火把拿在手里,缓缓的前进。
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硕大的洞穴,但我现在要去的地方却是在洞穴后面。
一条狭窄的只可以通过一个人的通道蜿蜒向前。
我站在入口处,借着火光看清了地上摆放着不少东西,蹲下身子仔细一看,都是和我之前手上拿着的牛怪物差不多的东西。
只不过有的因为时间太过久远,一部分已经化作了飞灰。
我手上此刻拿着的牛怪物应该是这里最后一个还可以正常激活使用的娃娃了。
轻声叹息一句,我继续朝前走。
那条蜿蜒通往洞穴后面的小路实在是太窄了,我勉勉强强侧过身子才可以完好无损地通过。
要是换做王超现在从这里走的话,估计会被直接堵在里面。
小道很长,大概我走了有十分钟左右才依稀发现前面到了尽头。
尽头处有光点,我手上的火把也失去了最后的作用。
一脚从小道里迈出,还没踩稳,落脚的地面就已经凹陷了进去。
我幸亏是一只手扶住了墙壁,不然光是这一下,我身上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就又要撕扯开了。
当我整个人的身子完全从小道里出来之后,我才发现在小道出来的位置,有一排完全凹陷下去缝隙,缝隙下面摆放着依旧闪耀着寒光的铁片。
要是我刚刚不是及时用一只手扶住了墙壁,估计现在已经比这些铁片扎穿了身子。
一阵后怕之后,我深吸一口气,环视起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
四周光亮如昼,但我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光源。
就在我寻找着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提供光源的时候,最前面放着的一个棺材突然打开了。
一个我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老人从里面坐了起来,微笑着看着我,对我招了招手。
这里是祖师爷的坟墓,那这个老人应该就是我们法师一脉的祖师爷了。
祖师爷现在在对我招手,我只好赶紧过去。
走近一看,我不仅自惭形秽。
祖师爷先不说什么其他的,光是年纪估计就要比我大上几千岁,但他现在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就连皮肤上的光泽都要比我这个小家伙好上不少。
见我冲着他过来了,祖师爷的脸上突然闪过了一丝鬼魅般的笑容。
我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十几张符纸瞬间从我的四面八方,各个方向袭来,准备无误地贴在了我身上。
这些符纸都是一些品相不是太高,但绝对是十分实用的符纸。
就好比贴在我胸口位置的那张,是迷幻符。我左手手臂的那张是惊雷符,右手那张是地炎符。
刹那间,我脑袋不受控制的开始眩晕,左手和右手这是一麻一热。
祖师爷这时候棺材里走径直走了出来,对我厉声问道:“你不是我法师一门后人,你究竟是谁?”
我有些无语的咽下一口唾沫,赶紧解释:“祖师爷,我是法师一门的后人啊,你先帮我把符纸取下来,我可以证明的。”
我很焦急地说着,但祖师爷似乎一点都不以为意,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像是看傻瓜一样看着我。
“我们法师一门的后人那怕是被我这些符纸钉死在了地上,也不需要我解开符纸,他们自然有办法应付。”
说完,祖师爷又从身上取下了一张符纸。
看见这张新拿出来的符纸之后,我整个人都脸色完全都变了。
神雷符。
这可是高品相的符纸,就连姑姑她一天之内也就可以制作出一张,相对应的,它的威力也是巨大无比。
要是这张符纸落在我身上,估计我真的就要在这里飞灰湮灭了。
我欲哭无泪,姑姑早些的时候准备教我一下关于法师一门符纸的克制关系,我仗着有逍遥七星步和九字真言在身,也就没去学。
哪知道现在居然用得上。
只到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祖师爷这时候已经准备把那张神雷符招呼到身上了,我赶紧出声把九字真言念了一句。
祖师爷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属于非人非鬼,九字真言不一定能镇住他。
果然就和我想的一样,祖师爷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依旧准备把神雷符贴在我身上。
我开始疯狂地挣扎,想要把身上这些符纸都给扯下来。
哪知道因为用大了力气,把我身上的伤口不小心崩裂了几处。
鲜血不断地用处,很快就把其中几张符纸给染湿了。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祖师爷突然停下了手,凑近了我的伤口处看了一眼。
那张神雷符被他给收了起来,脸上也是带上了一抹温和的笑容。
我身上还剩下的那些符纸这时候都被他老人家给取下来了,最后还不忘记对我说道:“误会,只是一场误会啊。”
我不禁白了祖师爷一眼,但见他视线朝我看过来的时候,我赶紧把视线重新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