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现在徐东看起来异常的兴奋,但我还是处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之下。
当然了,能够出去这绝对是一件好事,但看着孙会来和徐东两个现在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心里还是稍微有些不舒服的,就好像是在考试之前,别人都猜到了考试题目,到你这里却一点都不清楚,甚至还浑浑噩噩的。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徐东这时候也注意到了我的样子,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指着地上我刚刚些的字说道:“赵天,其实我找到我们出去的办法还是因为你这个字。”
我也朝自己刚刚写的字看了起来,可无论我怎么去看,都看不出一丝一好其他的东西,在我眼里,这就是一个字。
徐东却是蹲下身子,指着地上的字对我分析道:“首先,这个字是三点水旁的,也就意味着我们需要找到有水源的地方,边上是一个舌的舌字,这个自可以有两种理解,一种是千口,一种就是指舌头。”
“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这个舌到底是哪种解法,但就现在看来,我们两种办法都是可以试试看的。”
我听完徐东的话,也是幡然醒悟,这座院子里我们最开始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水,可那是黄泉之水啊。
黄泉之水就是在深埋在地下的水,我们又怎么借助这个水出去呢?
我朝边上站着的孙志来看了一眼,用眼神表示了一下我心里的想法。
“与其站在这里瞎猜,倒不如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好了。”孙志来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把周书豪背在背后,先一步走出了房间。
我和徐东也是抓紧时间跟在了后面。
出了房间,我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望了一眼。
李自成已经不在里,但那些蛊虫还密密麻麻的堵在门外,孙志来的扔出去的三枚铜钱看样子现在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来到这间屋子最前面的那间屋子,也就是我们挖出水的那间屋子。
孙志来已经站在了那里,仔细地盯着水面看着。
见我进来了,他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知道我们怎么出去了。”
“所为的舌指的就是张开嘴之后第一个看见的东西,你有没有发现这间屋子的规划其实很想一个人脸,几间房间分别对应着人的七窍?”
我听完孙志来的这句话,仔细一想,似乎是有些道理,但还是有些不对的地方,我赶紧说道:“可是这里的屋子不仅仅有七间啊?”
孙志来闻言微微一笑,说道:“这我自然是知道的,这间屋子和对面那间屋子,从大门进来之后第一眼就可以看见,我们可以把他们两个想象成嘴里的牙齿,那扇大门才是真真的嘴。”
听孙志来这么一说,我把剩下的房间数稍微在心里数了一下,不偏不倚刚好六个,加上大门看做的嘴巴,正好是可以和七窍的数量对应的起来。
想到这里,我赶紧对孙志来问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出去的地方其实是在院子里?”
孙志来微微点头,指了指地上涌出来的黄泉之水说道:“一般有黄泉之水存在地方必然有一个泉眼,黄泉之水是泉眼的水日以继夜渗透进四周土层里蕴藏的水,但这间院子四周并没与什么湖泊河流什么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这间院子里存在一个泉眼,或这是一口水井。”
被孙志来这么一说,我再次迷糊了起来,这间院子有水井?我怎么没有看见?
孙志来再次撇下我和徐东两人,背着周书豪就走到了院子里。
外面的蛊虫这时候似乎是突破了那三妹铜钱,已经有一些家伙朝院子里冲了进来。
孙志来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没有理睬,而是背着周书豪在院子里来回的走动。
走到一块青石板转上过后,孙志来的身子停下了他。
他抬起脚狠狠地在地上跺了好几脚,似乎是确定了什么,感激把我们喊了过去。
“我找到出去的地方,你们两个赶紧过来。”
我和徐东走过去,孙志来已经蹲下身子了,开始撬之前脚下的那块青石砖。
青石砖被他撬开之后,我们几人伸头一看,下面居然藏着一口水井。
也就是说,我们几个人现在可以从这个水井里逃出去了。
但水井里飘出来的味道其实不是那么好闻,有一股子的腐烂臭味。
就在这时,外面的蛊虫接二连三地冲了进来,我们三个人一起看了一眼地上的这口水井,想都没有多想,直接把身上背着的几个人都扔进了水井了,紧跟在后面,我也跳了下去。
这个水井有些深,但好在是里面还有水,我们三个人一起落了进来。
这时我们才发现,这水井下面别有洞天,在不远处有着淡淡的光亮传来。
我们也不知道前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但还是一起慢慢地朝着那边靠了过去。
到了边上,我们才看清楚发出光亮的是什么,原来在这水井的下面居然还藏着一件屋子,那光亮是屋子上面镶嵌的几颗硕大的夜明珠传出来的。
我们三人不紧不慢地上了岸,背着王超他们走进了这间屋子。
但未曾想到的是,刚刚推开屋子的大门,里面一只毛僵直接就朝我们扑了过来。
幸好我现在的反应力要比之前墙上许多,在刚发现这只毛僵的时候,嘴里直接就念起了九字真诀,随后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家伙的胸口。
毛僵被我一脚直接给踹回了屋子里,我们几个人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和外面差不多,都是由夜明珠进行了照明。
看着里面的装饰,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里应该是某个有钱人家在水井下面建造的一处避难所,刚刚那只毛僵应该就是这间屋子原本的主人变化而成的。
可就在我把视线准备朝刚刚那只毛僵找寻过去的时候,我却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那只被我踹了一脚的毛僵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青衫,书生模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