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吴森将姑姑他们带回家之后,除了姑姑以外的王叔和李叔已经晕过去了。
而姑姑竟然凭借着强横的毅力保持着清醒。
回到家里后,姑姑更是强撑着身体,熬制了三份解毒药出来。
不过也就在解毒药熬好之后,姑姑也再撑不住了,直接晕倒在了旁边。
我和吴森盛了三碗解毒药给姑姑三人喂了下去,又在旁边细心地照料了一整个晚上。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姑姑三人才接连醒过来。
而我却因为体质原因也晕过了去。
“小天儿,小天儿!”我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姑姑在喊我的名字。
我缓慢的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姑姑坐在旁边满脸担忧的叫着我的名字。
“姑姑,我没事了,咳咳咳咳……”我还没说完,便咳了半天。
“别逞强了,把这碗药喝了。”姑姑端过药碗给我喂了下去。
“姑姑,我是不是快不行了,感觉最近我的身体很虚弱,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晕过去。”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体内的无力和虚弱之感。
“没事,别多想。”姑姑安慰了我一句之后电话就响了。
姑姑走出去接了个电话,而我此时正躺在**,满脑袋的胡思乱想。
“小天儿,你姑父找到了治疗你被下蛊后遗症的药物了,今天下午我们就过去。”姑姑进来之后兴奋的说道。
见到姑姑脸上洋溢着的喜悦的感情,我也知道了这不是姑姑为了哄我开心而故意骗我的。
我点点头,随后又在**躺了小半天。
下午时分,我被姑姑从**拽起来,给我套好衣服然后便带着我出去了。
根据姑姑所说,姑父在一百公里外的一处山脉之上发现了一个可以补充身体元气的灵芝。
而这个灵芝正好可以治好我浑身虚弱,有时候经常会晕倒的这个蛊毒后遗症。
“哦。”由于太过虚弱,我此刻也并不像说话,任由姑姑拉着我到处乱走,不管姑姑说什么,我都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
姑姑也知道我的难受,一路上都在安慰着我。
因为王叔和李叔这两天一直都在养伤,所以姑姑也就没有叫他们帮忙,而是选择独自带着我自己前去。
这就相当于一个病号带着一个拖油瓶,而我就是那个拖油瓶。
一直坐车而且还是坐火车,坐了两天,中途还倒了好次其他的车,我和姑姑才到达了姑父说的地方。
一座满是冰雪堆积的山脉,这里十分的寒冷,不过还好姑姑出来的时候准备的很是充足,带了很多的棉衣。
风声呼啸,我和姑姑走在山脉当中,感受着迎面的寒风,我不禁打了个喷嚏。
突然,我发现地面上竟然有一小块骨头。
捡起来看了一眼,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不过想到这么冷的冰山上,怎么会有动物。
于是我将这块小骨头拿给姑姑看了一眼,可是姑姑一见到这块骨头的时候就大惊失色。
因为这是一块儿人的骨头,这是人的小拇指上的骨头。
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让人小拇指上的骨头会掉在这里的?
想了许久,根本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姑姑因为忙着帮我找那个能治好我的灵芝,也没心情关心其他的事情。
正在走着,突然,我脚下一空,我竟然直直的掉在了一个巨大的洞里。
因为刚才有冰雪覆盖在上面,而且我的心思全都放在那根指骨上,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个洞。
一直向下掉了好久,我才终于接触到地面。
还好下面有很厚的一层雪接住了我,不过还是摔得我浑身疼痛。
洞口里面没有一点光亮,十分的阴森,而且越往里面走就越是寒冷。
“小天儿……”姑姑的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往里面寻觅而去。
越向里面走,姑姑的声音也就越近。
不过那种阴森的感觉也愈加浓烈,仿佛里面潜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
不只是这样,而且越是往深处走,光亮就越来越少,似乎是阴暗的黑洞给吸收了似的。
“嗷嗷……”鬼哭狼嚎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不断从洞穴深处传来。
可是我此刻却不能退步,因为我怕姑姑此刻正在里面经历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痛苦。
我就算救不了姑姑,可是只要我能和姑姑一起分担,也要比什么都不做的强。
我一步步向深处行进,终于,我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
我的耳边不断有惨叫声在徘徊,风声夹杂着雨声在洞穴内回**。
“小天儿,你在哪?”姑姑的声音果然从附近响起,但是听起来却好像是正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的折磨。
“姑姑,我在这,您在哪呢?”我朝四周不停地呼喊,可是姑姑的声音却好像是没有具体方位一般,让我分不出姑姑到底在哪一边。
再加上洞里这么黑,我只能凭借着猜测的大概方位去寻找姑姑。
黑暗之中,我伸出去探路的手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东西。
仔细去摸的时候却发现,这竟然是一具人类的骸骨。
而且伴随着吹来的风,这幅骨架还在不断的发出诡异又奇怪的声音。
“小天,快点来姑姑这里。”姑姑的声音又一次在呼唤我,我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去找了。
可是这次我却惊奇的发现,我根本不能控制我的身体了,我的身体居然自己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仿佛有什么东西占用了我的身体,控制他一直向前走。
慢慢的,我的意识渐渐的陷入了昏迷,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怎么样了?赵天?赵天?”一声声呼唤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接着姑姑的音容相貌出现在面前。
可是等我的视线变得清晰了之后,我却发现面前的并不是姑姑,而是不久之前被我摸过的骷髅架子。
“赵天。”喊我名字的同时,还伴随着“嘎啦嘎啦”的清脆的碰撞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