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潜一个人径直的在路上走着,转头突然看到一个非常眼熟的人,他清楚地感受到这个人身上的气息特别地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是又记不起来是谁。
魏潜慢慢地放慢了脚步,故意让那个人走在了自己的前面,好让自己观察。
那个人就走到比魏潜更前的地方去了,魏潜默默地跟着那个人的脚步频率,一边走一边想,一边看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那人就那样走着也不看手机,也不停留一会儿,像是在看风景,又像是在故意什么马脚都不露出来。
他努力地回忆着这个人,不知道怎么的,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但是那个人好像察觉到了魏潜一直递过来的目光,脚步走的更快了,魏潜也觉得这么看着别人确实不怎么好,于是把那点目光收回来了,也没有再跟着那个人的脚步走了。
这种感觉,知道又想不起来的感觉,磨人心态。
符灏毅不自觉地忘记了魏潜把给他的东西放在了哪,一个人在翻箱倒柜地,实在找不出来了,还是忍不住发了信息给魏潜。
魏潜才刚刚离开那个人,他手机没有开静音,信息声音一下子就传出来了。魏潜暗自庆幸,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不好的存在,那这条信息将会是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可言喻的导火线。
“你给我留的东西你放在哪里了。”信息是符灏毅发来的。
“你找一下我们说好的藏东西的地方,挨个找一遍,如果没有的话,你再给我发信息。”魏潜像是回到了点子上。
符灏毅这才想起魏潜给他讲过几个藏东西的点。符灏毅找第二个点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一个小包包。
小包里包着一个像麻将盒子一样的东西,看着平平无奇,符灏毅还以为自己找错了东西。
打开一看,是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上面写着部队特用机。
还有一封信:你以后用这个东西跟岑甜联系,谨记要在没有人的地方,时刻提防,这是我们专用的,唯一的联系工具,务必要保存保管好。
这个部队特用机有些功能与普通手机是不一样的,符灏毅花了一段时间才能稍微熟练地操作。
符灏毅试着给岑甜发信息。
“进展怎么样了?你现在在那里还好吗?我是符灏毅。”
岑甜无声地看着前两句话,刚准备回,看到了最后一句话,我是符灏毅。
符灏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一面啊。
岑甜好像有特别多的话想跟符灏毅讲,有好多好多的情绪要跟符灏毅表达,有好多好多的事想跟符灏毅说。
这时候,不应该说这个。只有好好地做好了事情,才能够早一点和符灏毅,和亲儿子,符岩石,团聚。
岑甜依旧是无声的,眼里已经溺满了泪,岑甜硬生生把泪涌来的气吞了下去,她此时此刻只想哭。
符灏毅看岑甜一直没有回,刚有点担心,想再发一条信息去问问她,没想到岑甜的信息就已经回过来了。
“顺利,我目前是安全的,只是现在我怕赵明达动摇他对我的信任,我也不怎么确定他是不是还一如既往地相信我,我们计划需要尽快了。早日团聚。”
符灏毅也难掩自己的思念,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岑甜了,不知道岑甜瘦没有,有没有不开心,有没有整夜整夜的失眠。
符灏毅读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也哽了好久。
两个人在小小的屏幕面前,夜泪盈眶。
“赵明达已经开始搜集db的资料了。前不久我也听说了,他最近在购买大量大量的股票,光是购买股票就用了不少的钱,平时没见赵明达这么大手豁达地把自己的钱拿出去。”
岑甜跟符灏毅讲。
“赵明达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准备自己反击一把了,可能最近就要动手了,你要多提防着他,时时关注他的各种动作……还有,保证自己安全。”符灏毅在另一边担忧得心慌慌的。
岑甜,心里 暖流涌上。
赵明达已经回国了好几天,在国外赵明达时常觉得自己伸展不开自己的才华,一回到国内都觉得空气新鲜了不少。
这段时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做了,他把自己一切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把各种事情都交代给了手下,自己已经过上了安宁快乐的日子。
但是这安宁快乐的日子,总是有个头的。赵明达突然想起来了还在老宅里的老头子符恒,也许,很久没见他了。
该去会会他了吧?
赵明达说走就走,带着几个手下,开车就顺着那条熟悉的路进了老宅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景象,多了几个不认识的人,便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
赵明达让手下传话进了符恒的耳朵。
符恒让人放赵明达进去,赵明达刚迈进院子,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并且四目相对。
“好久不见啊,符老爷。”赵明达眉毛一挑,轻蔑地看着符恒,符恒并不做理会。
“都不是什么爱绕弯子的人,就别装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这里很忙,不想留闲人。”符恒看穿了赵明达来这里肯定有目的。
平日里都不怎么往来的人1,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来特意拜访他?
很明显赵明达被那句“不留闲人”挑起了情绪。
“你知道这些年,我都是怎么过的吗……”赵明达声音变得低沉,“你知道吗!”从而愤怒地抬起头。
“当然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符恒依旧是不变的态度。
“我身上还流着符家的血。你说我过得怎么样和你没关系,当然没关系,我也不想有关系。”赵明达暴躁地打着桌子。
流着符家的血又怎么样,符恒承认过吗。
符恒根本不想理会他,任由他不断地谩骂着他对符恒这些年的种种不满。外面的下人害怕得不敢吱声。
“然后呢。”符恒半天吐出了一句话。像是对着赵明达的无理取闹置之不理。
“你以为我很想流着这些血吗?!这简直就像个烙印刻在了我的身上,这是耻辱你知道吗,我日日夜夜都想摆脱的耻辱!”赵明达失声地吼道。耳朵涨得赤红,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用力,整个人气得颤抖着,像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