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从水中一捞,拿出一条粉色缎带来,却是宫疏婳束腰掉下的,他说:“我不杀你,可我有你的贴身之物,如何?”

这是以她的清白来威胁她吗?宫疏婳咬着嘴唇,瞬间眼泪下来:“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怎么能这样……”

男子却不再说话,反而向温泉更深处而去。可突然间感觉有点不对劲,身体好像不像不太受控制了,糟了,大意着道了。

转念间,他背后突受到重击,他重重向前摔去,直拍在温泉水中。还没等他再回神,后背上就站了一个人,拼命踩他入水。

男子只感觉受到奇耻大辱,憋着一口气,不惜逆转激发体内毒素,让自己再次有了感觉,便猛地一翻身,将踩他的宫疏婳再往水里压去。

宫疏婳还真有些意外,这人还能挣脱她的麻药,真不怕毒发身亡?可突然间,男人抓住她光嫩的脚踝往下一扯,嘴突然含上她的口,硬从她嘴里吸了一口气。

宫疏婳气坏了,卑鄙,谁准他度气了!她拽住那个男人要再翻身把他再往水下去,男人也丝毫不示弱,手脚并用勾住宫疏婳的肢体再往下转,温泉烟雾沸腾,水下也搅的混沌一片。

片刻之后,两人都憋不住气,浮上水面,然后才发现两人都无法分开,之前的那条粉色缎带,已经将两人完全缠绕在一起。两人第一时间都想挣扎开,可越缠绕就越紧。

之前男人掉下来后,两人也曾紧扣着她前胸贴后背,但那是生死之际,谁都没多想。而此时是停战喘息,两人却是相拥的姿势,一人娇肤胜雪,一人胸肌坚硬,就算是两人都穿着衣物,可是在水中又被绑得这样紧,也和没穿区别不大了。

宫疏婳难得气到脸上通红,扭动身子想弄开这缎带,男人却低吼了一声:“别乱动!”

宫疏婳一怔,又感觉到水下什么变化,更是恼怒,几乎想下一秒把这个男的某地方给废掉。

男人戴着铁黑的面具,看不见表情,只知道他闭了眼,努力调整呼吸压制。宫疏婳冷静下来,倒是觉得好笑了,玩心一起,又哭起来:“呜呜呜……你怎么能毁我清白,我要杀了你。”

男人隐忍了几番:“我原本要放了你,是你回过头来要置我于死地。”

“是你先欺负我,将我拉在水里,我让你尝尝呛水的滋味不该吗?”

男人哪里和女人这样姿势贴近过,又哪见过如此娇滴滴的女人在身前哭泣,再看她唇上有些红肿,想到自己之前半自保半报复逼她度气,也有些后悔。恍惚中好像遗漏了什么细节,(能给他下毒往水里踩他和他争斗的女人会如此柔弱吗?)只觉得自己欺负弱女子过分,连要灭口的心思也没了。

狠心退一步说话:“我说过,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只要你不泄露见过我的事,这对你我都好,也不会损你清白。”

宫疏婳的眼泪像珍珠一样落下:“你夺我初吻还叫不毁我清白?现在居然还威胁我,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男子倒是有谢罪的冲动,可惜他现在不能死。他原本又自认不是良善之人,绝不能为了此事出错,但要杀这个女人的话,又有顾虑,便说:“不知你是哪国的公主,私自到我大威皇室工程来,还叫嚷杀人,是要两国起争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