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疏婳瞥了瞥这个黑影,眼中有莫名的感觉,“咳咳……”她摸摸鼻子,“夜六,你们夜卫是不是还有怎么演别人的训练,老油条都被你骗了去。”
夜六很谦虚地笼在夜色中:“都是王妃给了我们药香好,不但能抵抗那什么鬼毒尊的迷毒,还能超过他的药效,管大人已经闻过他们灯笼中燃烧散发出来的气味,属下再将他引过去,就是很轻松了。”
这会,夜七也回来了,同样向宫疏婳行礼说:“回禀王妃,一切都按王妃的吩咐安排妥当。”
“嗯。”宫疏婳点点头,“我也累了,再看会戏就回去吧。”
……
湖边的烟花会已经结束,钱若雪等着丫鬟的回报。没过一会,外面一个小丫鬟过来,跟小桃说了些话。
小桃又来到钱若雪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钱若雪目光一亮,就知道没人能抵挡她的计划,“管雨花”那个乡下女人就算从另一边走又如何,就算警惕心高又如何,还不是又被引了过去。
她就叹息了一声:“唉,这烟花也看完了,不知道大家玩得尽兴不尽兴。”
那些宾客自然都对这独特的宴会表达了热烈的赞美之声,毕竟钱家三小姐的生日宴会,也确实是有许多与众不同的节目。
钱若雪听得高兴,心想,只要不是那个乡下贱女人掺和,一切都是非常美好的。当然,想到那个女人现在的下场,她就更开心了。
“大家都开心就好。”钱若雪笑嘻嘻地说,“本小姐请大家来,也是希望大家都能玩的开心,不管在哪,在什么时候,一想起在荣国公府的宴会都忘不了,那么,本小姐过的这个生辰便是值了。”
“肯定的了!”宾客们继续夸耀,“能参加钱三小姐的生日宴,可真是三生有幸啊,这寿辰宴会之精彩,一定是毕生难忘。”
“本小姐非常开心你们能够这样说,你们每个人,都是京城中才俊人物,要让你们每个人带着希望来,带着满回去,每个人……”钱若雪左右张望起来,“大家都在这里吗,怎么感觉少了人?”
小桃禀报说:“回小姐,管家二小姐落水后身体有不适,安寿县主离开后,还是去看望管二小姐。”
钱若雪很欣慰一般点点头:“到底是姐妹,虽然在我们跟前说管二小姐不关她的事,可安寿县主还是偷偷去给官二小姐瞧脉去了呢。就说安寿县主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在我们面前,面子抹不开。可最后还是去了呢。”
众人:“……”虽然现在有点迷糊,可怎么总感觉不太对劲呢?别人说安寿县主是很好的人也就罢了,钱若雪说这句,怎么就那么不让人信呢。
又听钱若雪说:“我们这宴会的时间也快结束了,不知道管二小姐的情况如何,我们一块去看看吧。”
立刻就有人附和“是啊,管二小姐之前吐那么厉害,还以为有了孕的,现在又倒下了,真是让人担心。”
钱若雪说:“放心,总不会让人在我这里有事的,安寿县主是能让永寿王都站起来的神医,一定会让管二小姐没事。”
她便招呼着大家往一条小道走去,人群中又有人提出问题:“安寿县主怎么就是神医了,她之前不是说把永寿王爷治疗坏了被禁足了嘛。”
“我也听说了,其他她是靠禁术,并不是很厉害,这次能出来,纯粹是皇上开恩,让她来观摩钱三小姐的生日宴,毕竟明日就是永寿王的二十岁寿宴。”
“这样说,还真有点可怕啊,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永寿王妃也用禁术治疗管二小姐,给治疗坏了怎么办?”
“天啊天啊,这样想就太可怕了!”有人甚至说得起了鸡皮疙瘩,“之前不是都看管二小姐像有孩子的样子,可永寿王妃非说是因为喝了湖水吐。你们说,会不会真的因为管二小姐其实是有了孕的,但是作为姐姐的永寿王妃要掩盖住这一点……”
……
这番话一出来,大家要去看热闹的劲头就更大了,似乎都从那间小院子里发现什么血腥的事情。
走了一炷香时间,一众几十近百人,都来到了一间小院子门前。
小院子外面守着两个丫鬟,钱若雪问:“安寿县主和管二小姐在里面吗?”
“回三小姐,安寿县主和管二小姐都在的,在屋子中很久了,一点声响都没有。”丫鬟回话。
丫鬟话音刚落,就听屋里乒乒乓乓却是传来有些激烈的掉落东西的声音。
“里面发生了什么,是什么情况!”有人立刻表示非常着急。
“天啊,可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啊,我们快去看看!”
……
钱若雪却伸手将要冲过去的人给拦住:“慢着!”
“慢什么!”后面传来一声非常严厉的吼声。
钱若雪说:“管二小姐和永寿王妃都是女子,我们闯进去不好吧。所以……所以……七殿下……”
刚才在人后吼他们的,正是七殿下君衍韬,他原本欢喜好后,内心也是非常烦闷,甚至不想理管雨烟了。
可是慢慢冷静下来,才感到有一些不对劲,雨烟那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怎么可能又怀妖胎。
再说自己方才在湖水中和管雨烟就隔着一层衣服接触,雨烟的反应还是很生涩的,阅人无数的君衍韬,还是能轻易分出来,管雨烟其实还是未经人事的。
所以这样想想,君衍韬也就淡定下来,甚至开始关心管雨烟的情况。
他的暗卫后来过来说,管雨烟似乎出了事,钱三小姐让永寿王妃去看管雨烟瞧,永寿王妃不肯,还走了。
君衍韬那个生气啊,就急着要去看管雨烟。可刚要去寻,暗卫又来说永寿王妃已经去给管雨烟看了,大家也都去瞧了。
君衍韬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就是感觉管雨烟那会出大事,急忙也是赶了过去。
才跟上大家的队伍,正往院中去,却听到钱若雪让大家都停下,他还能不急。
钱若雪见君衍韬来,其实并不害怕,因为她的计划,在里面这个院子出丑的,只是“管雨花”而已,管雨烟是另外带走,继续实施之前的计划。
所以钱若雪很淡定地行了个礼:“七殿下,女子在屋中瞧病,太多人见了是不好的,此话,我也没说错吧。”
“嘭嘭嘭……”这时房间中却又传来猛烈的声音。
君衍韬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反正管雨烟是自己的女人,他忌讳什么,便大步上去,一脚就踹开了门,却看里面总桌子倒了,椅子倒了,床幔摇曳,也落了下来……
一股腥臭的味道,作为过来人的君衍韬,很明白这是意味着什么,想到这可能就是管雨烟,便怒火中烧。想一刀宰了这对奸一夫婬妇狗一男女。
只可来荣国公府参加宴会是不能带五期,也不能带侍卫,暗卫又不好明目张胆。
一着急抓起旁边的一个大花瓶的瓶颈,在墙上一瞧,花瓶瓶肚哗啦碎裂,只剩下尖锐的瓷片。
俨然一看,竟像是一把尖锐的武器了。
跟在后面进来的钱若雪都有点吓到,这样不会闹出什么人命吧。不过……如果“管雨花”被七殿下弄死,应该就不管她的事了吧。嗯,期待呢……
而其他跟过来的人就更紧张了,虽然他们更加抑制不住八卦的心,屋中那凌乱和气味,太让人遐想了,但也怕七殿下一不小心,就伤到他们。
“贱人!奸一夫!”君衍韬怒骂,首先冲向了那床,可又一看,那床铺除了被子是乱的,却是空空如也,没一个人。
他发怒想一把火将这都烧了的时候,忽然听到有闷闷的男子的声音出来:“来劲,也太来劲了,你是狐狸精,你才真是狐狸精吧。”
然后是女人娇滴滴无比妩媚的声音:“就不行了么?再来呀!”
外面围观的许多女眷的脸都红了,包括钱若雪,只是她心中暗喜,毒尊的药真有这样厉害!
“管雨花”啊!就算你能当上永寿王妃又如何,立刻让你下地狱去吧。她惊恐地喊起来:“天啊,怎么会有个男人的声音!不是只有安寿县主和管二小姐在吗,怎么会有男人在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大家一边羞涩着,一边却想看看到底是谁和谁在鬼混。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女人呢?到底是管二小姐还是永寿王妃呢?可不管是谁,两人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吧。
君衍韬同样也有些紧张,他已经确认在墙角裹着床幔的那一坨,就是那一对狗一男女,可那女的,到底是雨烟还是不是雨烟呢?
他走上去,终于挑起了帷幔,用力一扯……
“啊……”里面的人终于受到了惊吓。也露出了头来。
因为帷幔一直缠身的缘故,又是被暴力扯开帷幔,两人现在还是被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脖子也像是连体一样缠绕在一起。
“妈的,谁打搅老子……七……”那个男人怒了,可以看到君衍韬,“七殿下……啊……”
“混账,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