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彦想的很好,但事实却不如他意。

“侯爷,这都十天过去了,怎么晋王冰铺里的冰块还没有卖完?”赵贺十分疑惑。

楚彦也疑惑不解:“你问本候,本候问谁?”

“侯爷,要不属下再派人打听一下晋王冰库里还有多少冰块?”赵贺提议道。

楚彦点头。

半个时辰后,赵贺派去的人回来了,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赵贺,赵贺听完,立马禀告给楚彦听。

“侯爷,现在我们如何是好?”赵贺一脸的着急。

楚彦愣了一下,根本不相信东方夙冰铺里的冰块卖之不尽:“不可能的,制作冰块有多么艰难,没人比你我更清楚,他的冰铺才开,怎么可能会有堆积成山的冰块卖?”

“属下也不相信他们会有那么多冰块,但派去打听的人说得话又不似在说谎……”赵贺说到此处,想了一下,又道, “侯爷,您说是不是晋王冰铺的人在说谎?”

“是不是说谎,一试便知。”楚彦说道。

赵贺猜到楚彦要如何试,心中不免担忧起来:“侯爷,我们若是再去买晋王的冰块,要是他冰铺里的伙计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岂不是去给他送银子花?再则我们冰库已经满了,根本放不下其他冰块了。”

“放不下就给太子殿下送过去。”楚彦一直想要感谢东方涵对他的救命之恩,却因身上的伤势,迟迟未登门拜谢。

赵贺闻言,点头称是。

“老奴这就让人去买一万块冰。”

楚彦“嗯”了一声,赵贺便躬身而退。

“王爷,冰铺里掌柜的派人来报,靖安侯府的人要买一万块冰,他问您,要不要把冰块卖给那人?”秦管家站在屋外,大声说道。

东方夙是绝对不会和银子过意不去的,沉声道:“你去告诉各个冰铺掌柜,不管靖安侯府的人想要买多少冰块,都卖给他们。”

赵贺颔首,去回话了。

“爷,这个靖安侯一次性买这么多冰块要做什么?”江枫想不通,“他不是有冰铺吗?怎么会让人去您的冰铺买冰块?”

“他应该是想探一下本王冰铺里到底存有多少冰块。”东方夙说道。

江枫这下子明白了:“爷,您打算什么时候让靖安侯的冰铺关门大吉?”

这可是苏姑娘的一个小小的心愿啊!

要是他家爷完成了,苏姑娘肯定会感谢他家爷的。

“不出五日,他的冰铺必关门。”东方夙邪笑道。

江枫看着东方夙嘴角的笑意,只觉得浑身发憷。

……

苏府,洛雪琚,苏芩见到地上有一只幼鸟,吩咐夏荷去搬梯子过来,然后亲自爬上梯子,将这只幼鸟放入鸟巢之中。

然后就在她要下来的时候,却一脚踩滑,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夏荷见状,惊叫一声,急忙将苏芩扶起,问道:“小姐,您可有摔伤?”

“梯子不高,我并未摔伤。”苏芩感觉到脚裹处隐隐作疼,“不过,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奴婢这就让人去给您请大夫。”说完,夏荷就喊来一个嬷嬷,让她去请大夫。

那嬷嬷刚要出门,正好碰到王嬷嬷,王嬷嬷得知苏芩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心惊不已,让这个嬷嬷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东方夙。

“你这丫头是怎么照顾小姐的,你怎能让她爬梯子呢?”王嬷嬷来到夏荷身边,训斥道。

夏荷低下头,没说话。

苏芩笑着说道:“嬷嬷,这件事不能怪夏荷,是我执意要爬梯子的。”

“小姐,您以后还是别做这种危险的事了。”王嬷嬷劝道。

苏芩点头,方才那一摔,虽没把她摔伤,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小姐,晋王带柳御医来了。”屋外嬷嬷的话才落下,东方夙就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那男人见到苏芩,对苏芩微微颔首,然后才查看她的脚。

“姑娘的脚没大碍。”柳御医说着,从药箱中拿出一瓶膏药,递给王嬷嬷,“每日给姑娘推按两次,不出三日,姑娘的脚就不疼了。”

“谢谢!”苏芩笑着说道。

柳御医摇头:“姑娘不必客气。”

语毕,他便站了起来,向晋王行礼告退。

东方夙坐在床边,伸出手,对着王嬷嬷说道:“把药膏给本王。”

王嬷嬷称“是”,把药膏递给东方夙之后,就把夏荷和江枫都拉了出去。

“嬷嬷,你说王爷他会不会按摩啊,要是他的力度用大了,那岂不是疼死我们家小姐了?”夏荷担忧地说道。

王嬷嬷也不知道东方夙会不会按摩,她转眸看向江枫。

江枫抬手挠了挠脑袋,说道:“我也不知……”

“你不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吗?你怎会不知?”夏荷不满地瞪着江枫。

江枫如实道:“我家爷从未给女子按摩过脚,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

“那就是不会了。”夏荷说着,就要往屋子里走,“还是我去给小姐上药吧!”

“你不许去!”江枫将夏荷堵住。

夏荷不悦地说道:“我不去,你家王爷会弄疼我家小姐的。”

“你放心,我家爷即使不会按摩,也不会弄疼你家小姐。”江枫笃定地说道。

“夏荷,你不是想让小姐和王爷在一起吗?”王嬷嬷笑着说道,“那就别过去打扰他们了。”

“我是想要他们在一起,可是我心疼小姐……”

“好了,你昨天不是让我教你打梅花络子吗?我现在得闲,刚好可以教你。”王嬷嬷一边说,一边牵着夏荷的手,往她的住处走去。

“王爷,你这是在猫挠痒吗?”

苏芩本来不想要东方夙给她上药的,但王嬷嬷和夏荷都走了,她只好让他帮忙了,可他这按摩的力度,也太轻了。

东方夙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苏芩,柔声道:“本王怕下手重了,弄疼你。”

“没事!”苏芩的话一落下,东方夙手上的力度就加重。

“啊!轻点。”苏芩疼得大叫一声。

东方夙急忙减轻力度。

苏芩一把夺过药膏,说道:“王爷,还是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