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龙甲藤回了别墅,盘树正在客厅里扫地,之前王宇把整栋别墅撞了个对穿,然后他就一直在收拾,现在终于收拾的差不多了。
见王宇从外面回来,盘树急忙放下扫帚道:“师父!我刚才已经联系了寨子里的人,让他们帮忙查五年前的车祸,不过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没事,慢慢查,辛苦你了。”
王宇摸了摸盘树的头,其实现在根本就没必要查了,不过盘树既然已经联系了西南那边的黑巫蛊,再说不查总觉得有点不太好。
嘱咐盘树干活的时候注意安全,王宇便带着龙甲藤回了卧室,不一会儿找齐了炼制聚炁丹的材料,又带上了天心炉,来到院子里找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开始炼药。
对一般的炼丹师来说,炼制聚炁丹的难度不可谓不大,但王宇还不到十岁就开始学习炼丹,又有天心炉这等神器,炼制这种丹药简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脑子里琢磨着聂云圣的事,手上控制元炁将一味味药材投入天心炉,哪怕在这种一心二用的情况下,王宇也是只用了十几分钟就顺利成丹,随着炉盖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王宇随手倾倒天心炉,十二颗金光灿灿的龙甲聚炁丹便落入掌心,正当他准备看看质量怎么样,忽然一阵清风扫过,掌心里的十二枚丹药竟然消失不见了!
“卧槽?大半天见鬼了?”
王宇大吃一惊,接着就听有人在身后笑道:“一心二用尚能完成如此高难度的聚炁丹,师叔祖果然没看错人啊!”
这声音虽然耳熟却来得突兀,王宇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就见凉亭边上站着一位中年人,看面相大概四十岁上下,虎背熊腰、挺鼻阔口,正是之前见过几次的玄苍宫大长老——徐定江!
“他怎么来了?”
王宇认出来人顿时心头一紧,他和徐定江打过几次交道,这家伙明面上总是一副前辈高人的模样,实际上暗地里比谁都损。
远的不说,就在两人刚认识不久的时候,徐定江先是拜托王宇去追杀冯禹钊,然后转头就把王宇的行踪泄露出去,引得冯禹钊来追杀王宇。
本来坐等渔翁之利已经够损了,徐定江还特意把鹬和蚌赶到一起,简直就是损上加损!
心里暗骂徐定江没底线,王宇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露,不动声色的收好天心炉,朝徐定江一拱手试探问道:“这不是徐长老吗?不知您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了?”
徐定江微微一笑,将十二枚丹药在两只手里来回倒着玩:“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我今天还真没什么事,只是来天海市有些公干,想起你好像是这里的人,所以就顺路过来看看。”
“是这样啊?那就先多谢徐长老挂念了!”
王宇扯起嘴角笑了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就算是在天海市,知道他住在这里的人都不太多,徐定江顺路能顺到这里来,这种理由一般的傻子都不会信的。
“不必客气!毕竟咱们也算是老相识嘛!”
徐定江豪爽一笑,忽然想起什么扬了扬手:“瞧我这个记性!刚才一时兴起,将你刚出炉的丹药摄来看看,没打招呼实在抱歉,这就还你!”
话音未落,徐定江一扬手,十二枚丹药瞬间化作十二道金光,天女散花般向各处飞溅!
王宇见状面色一沉,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知道徐定江将借此探他的底细,反正这些龙甲聚炁丹又摔不坏,若是因此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反倒容易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思索之间,十二枚丹药已然散落院内各处,徐定江见王宇不为所动,眼中不禁透出几分惊讶,但只一瞬就被他掩盖过去,故作抱歉的拱手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没打招呼就扔出去了,怨我怨我!”
说着徐定江又一伸手,十二枚丹药就像活过来似的,又从四面八方飞起来落进他的掌心,接着取出一只白色的小药瓶,将丹药装好后再次朝王宇扔了过来。
王宇一抬手稳稳接住,徐定江继续笑道:“这玉瓶是以千年玉髓雕刻而成,质地温润、性质稳定,用它装药可保药性不失,就算是补偿我刚才的失礼吧,还请你千万笑纳!”
徐定江虽然说得客气,但话里话外都是在炫耀,况且这玉瓶也确实很贵重,不仅用料上乘、功效非凡,更重要的是,这是玄苍宫前任宫主赐给他的!
一般人就算真的想要,碍于面子也会稍稍推脱,届时徐定江便可以顺势收回,既赔了礼又不用出钱,岂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就靠着这招,徐定江自己都记不清戏耍了多少人,只可惜他今天碰到的是王宇,面对反感的人,他从来不知道“礼数”为何物。
早在王宇刚接住玉瓶的时候,就已经一眼看出不是凡品,又听对方说要当做赔礼,连声谢谢都没说就直接揣进了口袋,毕竟这件事确实是徐定江有错在先,送来赔礼干嘛不要?
徐定江见状当时就傻了眼,心说这怎么跟以前不一样呢?
还没等徐定江想好怎么把东西要回去,王宇已经岔开话题问道:“既然你一露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咱们也就算是自己人了,有什么事您直接说,我现在确实挺忙的,真没时间陪您在这磨烦!”
徐定江闻言一时语塞,主要还是舍不得那只玉瓶,不过他也知道正事要紧,所以还是强忍着心疼讪讪笑道:“王先生如此豪爽,我再藏着掖着就不像话了,实不相瞒,我今天过来确实是有一事相求!”
王宇点点头,丝毫不觉得意外,毕竟徐定江是典型的无利不起早,一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要说他没事才显得奇怪呢!
在王宇询问的目光下,徐定江伸手入怀,缓缓取出一把十多厘米长的小刀,整体样式和手术刀差不多,只是刀身比手术刀稍长一点,捏在手里轻笑问道:“王先生,不知道你认不认得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