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孩子得到了没见过的玩具,王宇这一试起来可就没完了,一会化身尘埃、一会儿附身地板,玩儿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但很快王宇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虽然能将意识依附在其他东西上,可是对活着的东西似乎没有作用,比如他想知道作为一只蚂蚁是什么感觉,结果试了十几次都没有成功。
“看来这功法只能依附无神之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境界还不够?”
王宇若有所思的分析道,如今他虽然迈入了脱凡境,却也不算是顶尖修为,这部神奇的功法有所局限也很正常。
若是有朝一日他能修至煅神、入圣,甚至凌绝境界,搞不好真的可以把意识依附到有灵之物上面!
生而为人,却能体会世间百般生灵,这种奇异的经历,光是想想就让王宇激动不已!
王宇正放飞脑洞畅想未来,忽然感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明明房间里只有他自己,却感觉胸口遭了一连串的击打,虽然力道不算很大,却惊得他心神失守,瞬间从入定的状态里退了出来。
笃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王宇稍稍一愣就马上反应过来,刚才他畅想未来的时候,无意中将意识依附到了房门上,刚才感觉到的一连串重击,估计就是敲门时门的感受。
“原来天天被敲是这种感觉,以后我得注意点了!”
王宇嘀咕一声起身开门,就看到是熊武站在外面,把脸一板没好气道:“下次敲门之前能不能打声招呼?你知道突然来这一下是什么感觉?把门吓坏了怎么办?”
熊武当时就有点懵,他哪知道王宇说的是什么?他只听说过把门敲坏、踹坏,吓坏是个什么情况?
见熊武一脸茫然的表情,王宇就知道他肯定没听懂,摆了摆手岔开话题道:“先说正事,你火急火燎的干什么?是哪儿失火了吗?”
被王宇一问,熊武马上反应过来,一拍大腿焦急道:“还不如失火呢!你快来看看吧,庄知灵和司徒前辈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这下轮到王宇发懵了,庄知灵和司徒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如果俩人有仇肯定早就动手了,现在打起来是个什么情况?
心里纳闷,王宇急忙跟着熊武一同下楼,一路来到招待所门前的空地上,就看到庄知灵和司徒并肩站在一起,周围还聚着不少路人,但是一点打斗的迹象都没有。
王宇稍稍一愣,扯住熊武小声问道:“你不是说他们打起来了吗?怎么又不打了?”
熊武咬着嘴唇一副憋笑的表情,偷偷指了指一旁的庄知灵:“你别怪我,这都是她的主意,她说不这样就不帮你解蛊……”
“解蛊?”
王宇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周围人全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突然想起他还顶着一脸口红印呢!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儿!”
“看这樱桃小口,那姑娘肯定特漂亮!”
“这要是亲我一脸,我肯定也不洗!”
……
周围的观众窃窃私语起来,虽然带着很重的南方口音,但王宇还是大概听明白了,当时就感觉浑身的血直往脑袋上涌,脸上一阵阵的滚烫,简直都能摊鸡蛋了!
“庄知灵!我跟你没完!”
王宇留下句话抹头就跑,一路冲回房间“砰”的摔上房门,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脸上的口红印,王宇愣是憋了一天没敢出门,结果庄知灵一来就给他搞了个现场直播,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暗骂庄知灵不做人的同时,王宇还捎带着骂了自己几句,那两位都是脱凡境的高手,如果真打起来,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从一开始破绽就摆在眼前,可他愣是没看出来,被人耍了也是活该。
王宇正骂的痛快,忽然房门一开,熊武、司徒、庄知灵和毒娘子鱼贯走了进来。
看到王宇一脸又羞又恼的表情,庄知灵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怎么样?丢人现眼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别废话!”
王宇猛一摆手,咬牙切齿的愤愤道:“这次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山高路远,有你倒霉的时候!”
庄知灵闻言柳眉轻扬:“呦?威胁我啊?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我,那我还是走吧!”
话音未落,庄知灵竟然真的转身就走。
王宇当时就绷不住了,赶紧追上去陪笑道:“别别别!闹着玩儿不带急眼的,我这个样子实在没法出门,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
话没说完,庄知灵杏眼一瞪:“你说我老?”
王宇自知失言,赶紧打了自己一个小嘴巴:“我老!我老行了吧?您是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儿,我是黄土埋到眉毛的豆腐渣,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庄知灵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熊武在一旁鄙夷道:“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怂的时候啊?”
“你懂个屁!这叫从心!”
王宇眼白一翻,熊武“嘁”了一声没说话。
庄知灵摆摆手正色道:“行了行了,我可没时间听你废话,赶紧过去躺好,我给你解蛊!”
“得嘞!”
王宇连忙拱手领命,一个鹞子翻身就落到了**:“来吧!我准备好了!”
“真的准备好了?”
庄知灵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见王宇点头,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小瓷罐,递给熊武吩咐道:“你去给他抹在脸上,三天内不准洗脸,不然以后想解都解不掉!”
王宇一听这话就坐了起来:“三天不洗脸?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点?有那种立刻见效的吗?”
庄知灵脸上的笑容更深:“反正我就这一个办法,嫌慢的话你自己解呗!”
“熊武!来吧!”
王宇一下就没了脾气,认命似的往**一躺,满脸都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熊武信步上前,刚把瓷罐打开条缝,一股怪味就涌了出来,就像臭鱼烂虾混上白菜帮子,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个月,简直是拧着劲儿的那么臭,他猝不及防吸了一口,直接熏得脸都绿了!
“庄姑娘!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熊武说着赶忙合上盖子,为了闭气连五官都扭曲了!
虽然熊武的动作很快,但王宇还是闻到了一丝异样,当时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把这玩意儿涂在脸上三天不准洗,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