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明远压在腿下的那个男人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他,并未开口说话。

明远见他这么不服气,一巴掌扇了上去。

“老子问你话呢,谁派你过来的?”

“不能说我有职业道德。”他咬牙切齿的开口。

明远听到这话,狐疑的上下打量他。

“雇佣兵?”

他默认了。

就在明远准备杀他时,其他人匆匆往他们这边过来。

“哟,没想到来的还挺快。”

明远扯松了他的领带,解开了衬衫顶端的那颗扣子。

将手里的人扔在地上,眯着眼睛看着来人。

“听说你很能打,来我们比划比划。”

刚才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老大率先开口,一脸鄙夷的看着明远。

明远听到这话,扯了扯嘴角,很久没有看到这种有趣的人了。

要和他比划比划……可不要玩不起。

明远往他们那边走,十分有压迫感。

这时,他看清楚了自己车那边的情况后,眯起眼睛。

“胆子可真够大的玩这种小手段是吧?”

他咬牙切齿开口。

有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结实的钢筋,捧在了他那辆白色大众的油箱上。

一般情况下普通钢筋是破不了油箱的,可那人用了内力。

一下子就把他的邮箱扎穿了。

“算是送给你的大礼了,不要谢我,我是好心人。”

老大说完扭头就跑。

他看着明远那么有压迫感,压根不敢和他对着干。

到时候打不过就尴尬了,他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明远往他车那边,汽油已经从油箱里流了出来。

满地都是汽油味。

刚才用钢筋捅油箱的那个男人,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他看着已经毁的不成样子的车走到面前,狠狠的踹了一脚。

“艹”

究竟是谁派那群人过来的,怎么那么狗?

妈的,打不过就捅人家的车。

他刚才之所以不追,就担心他们在背后还有埋伏。

他忍着脸拨通了玫瑰的电话:“你现在在哪呢?”

玫瑰听到明远强忍着不悦的声音,脸上表情微微一凝,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得罪了明远?

“我在三环这边的咖啡厅。”

她又查出了一些苗头,现在在跟踪那个人。

“我也在三环这边,刚才有人跟踪我,好像是想绑我,是一辆黑色的迈凯轮,你查一下是谁派他们过来的。”

明远说完这话后,又停顿了几秒:“还有,我的车被他们捅坏了油箱,你安排人过来拉,位置已经发给你了。”

他还要打车去白家,实在没工夫盯这些。

玫瑰对于明远吩咐的事情来者不拒:“行,我知道了,交给我,你放心。”

玫瑰本来就是调查事情的一把好手。

刚才那些人应该是雇佣兵,只是有些不称职。

他拿着手机打了一辆车。

出租车司机看到明远定位的地址后,正襟危坐。

他以为明远是什么大人物,都不敢和他搭话。

“你应该进不去,到时候把我送在门外。”

他知道白家那一片不是什么车都能进去的。

他之前也被拦下来了。

司机听到这话,连连点头。

明远把钱转过去后,直接越过门卫进去了。

司机看着他真的进去后,才松了一口气:“我的乖乖,究竟拉到了什么大人物啊?”

他也没想到随便拉的一个客人居然住在这一片。

上京这一片住的都是那些老首长,不是随随便便人都能在这住的。

明远进入四合院后,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居然是白暮霜,她二环爆炸的事情处理得那么快吗?

“你事情处理的那么快?”

他满眼疑惑。

白暮霜点了点头:“事情被下面的人接管了,不用我插手。”

只是两个组织之间的相互对抗而已,暂且用不到她。

把事情交接完后,她就回来了。

到了四合院里,才发现爷爷这么晚了还没睡。

询问得知,他还在等明远,于是白暮霜也跟着等。

白老爷子端着一杯茶水,从内厅走出来,看到明远行色匆匆的样子,开口询问:“听警卫员说你是坐着一辆出租车过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明远前不久已经把车运过来了,并且上了上京的车牌,不会限行。

现在莫名其妙打个车过来,确实很奇怪。

“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似乎有人想要我的命。”

或者是活抓了他。

明远幽幽开口。

白老爷子听到这话后,脸上表情臭了几分。

“人没事就行,暮霜这段时间有些人是不是蹦哒的太欢了?”

他不辨喜怒的开口。

白暮霜听老子话,脸上表情微微一凝。

她自然明白,自家老爷子这话的意思。

无非就是要替明远出头,“确实,爷爷放心,我会盯着最近的治安。”

白老爷子目光看向明远,沉吟片刻:“你给我往内厅来。”

白暮霜听到这话,就知道老爷子有事情要和明远单独谈。

就不进去打扰他们了,虽然二环爆炸的事情交给手底下的人办了,但她还要约谈一下明夜组织的人。

免得那些人又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白老爷子带着明远进了内厅后,让明远等待片刻。

他进来了房间,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紫檀木的木匣子,上面是满雕工艺,看起来有些年岁了。

“您这是?”

明远有些不明白,开口询问。

“这是我最近找到的东西,我觉得你应该想要。”

明远好奇的把木匣子打开,发现里面放了两块平安锁以及两封信件。

这两块平安锁吸引住了明远的视线。

这分明就是他和明野小时候佩戴的平安锁。

看着这两封信件上的字迹,总算和脑海中的自己对上了,是父母留给他们的信。

母亲写了一封,父亲写了一封。

“这东西您是从哪找来的?”明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是真的很好奇,白老爷子从哪里找来的这些东西?

当初平安锁被父母收回去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了。

“总之该交给你的东西我都交给你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现在困了,你回去吧。”

他毫不留情地开口赶人。

明远现在一肚子的疑惑,一句话都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