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时淳还在看自己喜欢看的综艺。
综艺里面的搞笑名场面很多,她被综艺逗得哈哈直笑,商御回来的时候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紧接着商御来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下去。
时淳脸上的笑容忽然就僵住了,她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谁来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商御只是和商焰下了一盘棋,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吻她的人心情显然很差,吻带了一丝急切,急切需要证明什么的意味。
难道是下棋输了,所以过来找安慰?
时淳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有可能,商御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栽过跟头,输给了商焰接受不了也正常。
况且商焰还比他小,很好杀伤力更大了。
时淳越想越觉得说得通。
她身为他的未婚妻应该在这个时候安慰他才对,时淳这么想着摸摸伸出手拍了拍商御的后背,心中十分怜爱。
被时淳拍了的商御:“……”
他只是一时气不过,想宣誓主权而已,她干嘛拍他?
这种拍法好像在哄小宝宝啊。
商御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回过神来之后,他松开了时淳。
“怎么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时淳很耐心的询问。
商御看着时淳的脸,内心怪异极了,总觉得时淳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没什么。”
商御说着吻了吻时淳的嘴角。
时淳表示自己理解,他不想丢脸嘛,她懂得,她都懂,她不会这么没眼色继续问他的。
于是时淳很给面子的没有继续问商御了,只是抱着商御时不时地拍一下,像极了哄小孩的样子。
商御:“……”
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怪怪的。
-
第二天,天气很好,是一个晴天,太阳不大,这个时候有太阳也不晒。
即便如此时淳早上还是在自己身上涂满了防晒,她不想被晒黑。
她今天穿了一条田园风的碎花裙,头上戴着草帽。
头发扎成两根麻花辫,看起来青春有活力。
她身边的商御穿着休闲装,结实的胳膊和腿暴露在空气当中,看起来很有力量感。
时淳被商御衬得十分娇小,两人的气场看起来很相容。
商焰出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脸色一沉,心里不爽起来。
不知道怎么怎么回事,只要一看到时淳和商御相配的样子,他心里就开始不爽。
“商焰!”
时淳看到商焰,脸上露出笑容,朝商焰招手。
商焰将脸上的表情一收,对着时淳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紧接着朝时淳和商御所在的方向走去。
时淳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商御在商焰过来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商焰手长脚长,不多时就出现在了时淳和商御面前,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材料,主动询问:“要怎么做?”
“呵,既然不懂还是不要过来帮忙了,免得帮倒忙。”
商御留下一句嘲讽意味十足的话,就低头忙活起来了,他好像早就看过教科书一般,对搭葡萄架的流程了如指掌。
他没有给过商焰一个眼神,把对商焰的不欢迎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别听他的。”
时淳对着商焰歉意的笑了笑。
“没关系,我来帮你吧。”
“好啊。”
时淳笑起来。
“咔嚓!”
商御闻言弄掉了一根木头。
时淳看了他一眼,“要怎么弄。”
商御强撑压着酸气,“你去一边坐着,这里不需要你。”
即便在生气,他也舍不得让时淳劳动。
时淳哪里看不出商御的意思?
这也是商御最能打动她的地方,商御好像总是在尽全力对她好。
时淳脸上的表情又柔和了些许,“没事,有我帮忙你们也能快一点儿。”
最重要的是她想撮合商御和商焰两兄弟,让他们的关系能够融洽。
商御可不管时淳心里怎么想的,一看时淳不听劝,站起身来,伸手把时淳推到一旁,强势地让时淳坐下来,“你在这边坐着,看着我们忙就是了。”
时淳无奈地坐在原地,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让商焰和商御俩兄弟合作。
“那商焰你帮他吧。”
“我不用他。”
商御冷笑一声拒绝。
“我可以自己来。”
商焰也不甘示弱。
“你会吗?”
商御不屑的看了商焰一眼,知道要和时淳搭葡萄架之前他就看了好几个搭葡萄架的视频,对怎么搭葡萄架了如指掌。
“你就看着好了。”
商焰在要搭葡萄架之前也看过好几个视频,他也知道怎么搭,只不过一直没机会说而已。
商御看商焰行动起来了,冷笑一声,也行动起来。
两人你搭我的架子,我搭我的架子,一点儿要合作的意思都没有。
时淳在一旁看着觉得苦恼,她的设想好像没有达到,这两个人谁都不愿意搭理谁,纯搭葡萄架子有什么好玩的?
不行还是要想个办法让他们两个合作才行。
商御和商焰已经暗中较起劲来,都觉得自己的能力比对方高,搭出来的架子比对方搭的好看、牢固,每搭了一会儿就要看对方一眼,看对方搭的怎么样。
商焰搭着搭着,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阵灵光,他故意把自己的手弄伤,然后惊讶的叫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
时淳听到商焰的惨叫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担忧道。
“没事,只是手被划伤了。”
商焰淡淡的说道。
时淳一听商焰手被划伤了坐不住了,立刻去商焰那边查看商焰的状况。
商御看到时淳关心商焰,心里又开始冒酸水,他站在原地,目光冷冷的看着两人。
“哎呀,你的手都流血了,还是不要弄了!”
时淳一看商焰的伤口流血流的还挺严重的,心里不免单有,让商焰不要忙活了。
商焰摇摇头,“只是一点儿小伤而已,我可以的。”
“陈叔,你去拿医药箱!”
时淳对一旁站着的陈叔说道。
陈叔闻言给了身边的佣人一个眼神,“去拿医药箱。”
佣人闻言立刻跑回房里拿医药箱了。
“夫人,我看看二少爷的伤,我学过护理。”
“好。”
时淳点头。
陈叔走过去观察商焰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