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淳红着脸将商御带进总统包厢里。

房门被关上之后,其他人也远离了。

房间里,商御将时淳按在门上,吻迫不及待地落下。

时淳一边承受着商御的吻,一边乱七八糟的想,外面应该不会有人吧?

要是有人岂不是知道她和商御在房里做什么?

好丢人啊。

她并没有胡思乱想多久,因为注意力全都被某人给引去了别的地方。

商焰那边,在时淳和商御离开之后,商焰的手下们在酒楼里发现了晕倒的程禾白。

程禾白在酒店的事情被商焰知道之后,商焰很快就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该死,竟敢不把我的命令放在眼里。”

商焰给气笑了。

他并没有带程禾白过来,程禾白悄悄跟过来就已经算了,还给商御下药,让他背锅。

这样的情况是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

“把她给我带过来。”

冰冷的句子从商焰嘴里冒出来。

商焰的手下们闻言立刻去办商焰吩咐的事情。

他们对程禾白没有一点儿同情的意思都没有,他们老大明明吩咐过不许她出门,她倒好自己偷偷出来就已经算了,还下药,让他们老大背锅。

这得多大的脸?

因为之前被商御的人骂了,商焰的那些手下们心里憋屈的很,他们将心里的憋屈全都发泄在了程禾白身上。

程禾白被商焰的手下粗鲁地带出来,她被他们粗鲁的动作给弄醒了。

“做什么?”

程禾白拧着眉,语气不悦,下一秒耳边传来一个幽冷的男声:“你说呢。”

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程禾白看清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男人,一股惧怕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

她扭头看向四周,发现大家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自己。

额头上冒出汗珠,程禾白眸光闪了闪,“老、老大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

商焰轻笑一声,“好一个我怎么会在这里,不如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地敲着手背,淡淡的看着程禾白。

程禾白紧张的冷汗直流,“我、我不知道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

“好一个不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给我装!”

商焰眼中的笑容冷了下来,严肃地盯着程禾白。

程禾白身体抖了一下,“我、我……”

“谁让你自作聪明给他下药的?”

商焰说着,在程禾白面前蹲下。

程禾白身体抖得更加严重了,“我只是相帮老大分忧解难……额。”

商焰伸手掐住了程禾白的脖子,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程禾白忍不住伸手按住商焰的手。

可是商焰的手就好像钢铁一般充满了力量,程禾白用了全身的力气还掰不动丝毫。

“你下药就算了,还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我的脸都快要被你丢尽了!”

商焰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现在开始后悔了,他就不该把程禾白给带回来。

这个蠢货确定能帮他办成功事?

不拖他的后腿就已经不错了。

如果留下她,她早晚会给他惹出事来。

商焰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掐着程禾白的那只手也慢慢松了。

他不会亲手杀了她,他怕脏了自己的手。

“既然你这么有主见,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吧。”

程禾白好不容易摆脱商焰的魔爪,气都没喘过来就听到了商焰的这一句话,一时间她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他的理解能力要是没有出错的话,商焰这是要抛弃她了。

“不、老、老大……”

程禾白张着鸭公嗓想给自己求情,却触及到商焰冷的能结冰的眼神,“我喜欢听话的。”

“把她带走。”

商焰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块儿帕子,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手。

很快就有人出现,将程禾白拉走。

程禾白已经被恐惧包围,挣扎着想让商焰再给她一次机会,可是商焰都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真是可惜了,如果她不这么快作死的话,我还想留她一段时间的。”

商焰喃喃自语,想起商御被时淳带走的时候,时淳看自己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时淳还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了,她的腰都快要被累断了。

该死,商焰干嘛给商御下这么烈的药!

这已经不知道是时淳第几次骂商焰了。

好不容易获得自由之后,时淳再也撑不住了,头一歪沉沉的睡过去。

商御的药效被解除之后,先是吃了一惊,他脑海里的记忆还停留在程禾白碰了自己的事情上。

身上的异样告诉他,他做了一些事情,以为自己碰了程禾白,他的脸上立刻乌云密布。

耳边传来“呜咽”声他低头看见时淳的脸,脸色这才多云转晴。

“还好是你。”

商御说着,低头在时淳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别闹,我好累。”

时淳懒洋洋的说着,眼睛没有睁开,翻了个身继续睡。

一副累得不行的模样。

商御看着她的模样,眼里爱意更深。

身上的药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的心事被解决,便躺在时淳身边,抱住时淳娇软的身体,闭上眼睛放心睡去了。

时淳在睡梦里被人禁锢住了,动了好一会儿没解开禁锢,只能随着那人去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连手都不想抬一下。

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商御醒来的时候时淳还没醒,体谅时淳辛苦了,商御没有吵醒时淳,轻手轻脚地从**下来,又轻手轻脚地出门。

发现自己在宾馆之后,商御很快找到了何其。

两人在隔壁包厢见面,何其带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脸被罩住了,但是看穿搭像是一个女人。

“总裁。”

何其跟商御打完招呼后,揭开女人头上的罩子。

女人的脸暴露在商御面前,商御挑了一下眉。

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差点儿要夺走他清白的程禾白。

“这是怎么回事?”

商御的视线朝何其扫去。

何其平静道:“这是他送过来的,他说昨天的事情他很抱歉,但药确实不是他下的,他现在把下药的人送过来了,让你亲自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