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御有点儿忐忑的道:“已经上过药了,而且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我其实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那什么才算有事?”

时淳音量又拔高了。

商御瞬间不敢说话了。

“过来我看看。”

时淳朝商御招手。

商御赶紧将自己的脸送到时淳面前,让时淳好好看看。

时淳伸手在商御的嘴角戳了戳,刚想问商御疼不疼,商御就夸张地“嘶”了一声,随着时淳可怜巴巴的说道:“好疼呀。”

时淳:“……”

撒谎也不打草稿,她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都没有用力。

“疼死你活该!”

时淳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商御知道她在说气话,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对着她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来,“疼死了,谁心疼?”

“我管谁心疼,反正不是我!”

时淳嘴硬的说道,转身就走。

商御赶紧伸手抱住时淳的腰,下巴搁在时淳的肩膀上。

时淳刚想动,商御就“嘶”一声,“不要动,碰到我伤口了,好痛的。”

“你伤的是脸,我动一下,碰到你哪里的伤口了?”

时淳这么说着,动作却放轻了。

“我身上还有别的伤,好多人打我一个,怎么可能只有脸受伤了?”

商御这也算试探性地朝时淳透底了,他身上还有其他的伤,要是以后被时淳发现了,时淳肯定要生气的,还不如现在就说出来,还能让时淳心疼心疼他。

时淳果然心疼了,“你还有哪里受伤了?”

“为什么会好多人打你一个?”

她说着,就要检查商御的伤。

商御手上用了些力气,抱住时淳,不让时淳动,不正经的道:“别急,晚上脱给你看。”

他这个时候还能开这种玩笑,时淳是对他服气的。

“你给我正紧一点儿,我在跟你说正事!”

时淳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商御无辜道:“我也在说正事啊,关系到家族的正经事。”

时淳:“……”

没忍住老脸一红,暗恼一声臭流氓!

“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看来你没事,我也不必为你担心了。”

商御:“……别呀,我有事,我伤的可严重了!”

时淳:“我不信。”

两人闹了一会儿,紧张的气氛散了。

时淳还是将商御扒光了要看商御身上的伤。

商御一开始还扭扭捏捏,不愿意。

时淳瞪他一眼,“你脱不脱?”

“阿淳,你没有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凶了吗?”

商御一边委屈巴巴的说着,一边老老实实地开始解衣服扣子。

时淳冷哼一声,“怎么你有意见?”

“有意见,你别娶啊!”

“不敢不敢。”

他哪里敢啊?好不容易求来的老婆,这要是丢了,他不得哭一辈子?

“快点儿!”

时淳没有被商御打岔忘记自己的正事。

商御一看自己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咬了咬牙,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时淳在看到商御身上的伤时,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商御看着时淳红彤彤的眼睛,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一直打岔不想她看到。

“好了,我说了就是看起来严重而已,其实没什么的。”

他将时淳抱进怀里,温柔的哄道。

时淳小心翼翼地,不敢靠在商御怀里,怕碰到了商御的伤口。

她磨了磨牙,凶巴巴的道:“该死的王八羔子们,敢打老娘的男人,别让老娘逮到!”

让她逮到了必定让他们十分奉还!

商御觉得气呼呼的时淳十分可爱,没忍住低头在时淳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等着老婆将来替我报仇。”

时淳坚定道:“必须的!”

两人抱了一会儿之后,商御忽然想起了今天遇到程禾白的事情。

“对了,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故人。”

“故人?”

时淳抓住了重点,眼睛眯起,“什么故人?”

“男的女的?”

商御瞬间感知到了危险,斟酌着说:“是女的。”

“哦,我认识吗?”

“咳咳,你认识啊,就是程禾白。”

商御说完之后忐忑极了,怕时淳误会自己和程禾白有什么。

“竟然是她,她为什么见你?”

“咕噜。”

商御吞了口唾沫,“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哦。”

时淳本来是随口一问的,但是商御这个表现,她就觉得商御和程禾白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了。

“我不生气,你说吧,我一向都是温柔体贴的。”

“好,那我就说了。”

商御松了口气,将程禾白对自己说的话告诉了时淳,“她想让我娶她。”

“什么?”

时淳捏的手指咔嚓咔嚓响。

商御:“……”

说好的不生气呢?

这就是不生气?

他求生欲爆棚,“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很坚定地拒绝了她!”

时淳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然后呢?”

“然后她用我的照片和我母亲的照片威胁我,说要曝光。”

“又是这一招。”

时淳握紧了拳头,“不过她这招和那个神秘人很像,她和那个神秘人之间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商御点点头,“她已经和神秘人凑到一起去了,那个神秘人很可能就是当初从监狱里带走程禾白的人。”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时淳都快要被那个神秘人搞得烦死了。

“我今天看到他了,应该是和我父亲有渊源的人。”

……

两人分析了一会儿,时淳道:“你拒绝了程禾白的威胁,她最近可能会对你不利。”

其实不是可能对商御不利,而是绝对会对商御不利。

“我知道,我已经有了安排。”

“可是你的病……”

时淳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怕商御被刺激,病的更加严重。

他们都快要走向治愈了,如果这个时候出了乱子得不偿失。

“不用为我担心,我的情况比你想象当中的要好很多。”

商御说着,握着时淳的手放在唇边,怜爱地吻了吻,“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我身边吗?”

她就是他的力量源泉,也是他的解药。

两人温存了一番,时淳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狡黠的道:“在他们出手之前,我们是不是也该送他们一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