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面只有一条孤零零的信息,简单直白,直接切入要点。

【去你母亲从前住过的那间房子里等我。】

商御和时淳同时变了脸色,沉重的气氛在两人当中蔓延。

他们刚才还在猜那个暗中之人到底是谁,现在这个暗中之人就要主动和他们见面了?

对方见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不是要对他们不利?

不,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是不是要对商御不利?

因为这条短信是单独发给商御的,也就是说对方想要见的只有商御一个人。

时淳抿了抿唇,捏紧了商御的衣服。

商御拍了拍时淳的手背,无声地安抚,并给了时淳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不会有事的。”

虽然是这么说,时淳心里还是担心,她总觉得隐隐的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她的第六感一向都是很准的,但是现在她希望自己的第六感一点儿也不准,因为她不想商御出事,她才答应要嫁给他。

商御安慰完时淳之后,手机再次震动,又是那个陌生人,他还在给商御发信息。

【你自己一个人过去。】

【不能带任何人。】

时淳看了之后拧了拧眉,因为她刚才就想过要让商御带人过去,这样商御的安全系数就会更高些,谁知道对方也考虑到了这点儿根本不让商御带人过去。

【如果让我知道你带了别的人过去,那些照片,我相信很多人都会感兴趣。】

是啊,堂堂商氏集团的继承人拥有那么糟糕的过去,一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吧?

而且商御的病还没有好,他有能力面对外面的风浪吗?

时淳对此持怀疑态度。

很显然她不想让那些东西流露出去,同时她也不想商御单独去见那个神秘人。

因为太危险了,如果商御出了意外怎么办?

时淳觉得麻烦死了,眉头越皱越紧。

商御像是能看出时淳正在忧心什么一般,伸手抚平了时淳紧紧皱起的眉头,“不用担心,我比你想象当中的要厉害很多。”

他的未婚妻真可爱,竟然把他当做了需要保护的那一方。

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心里有点儿高兴是怎么回事?

“可是,万一那个人带了很多人过去怎么办?”

“那个人不可信,阿御我们要当心。”

对于未知,时淳有一种天然的敬畏,害怕危险突然降临。

“那也不怕。”

商御紧紧握住时淳的手,眼中满是笃定,“别忘了这是哪里。”

时淳:???

“傻瓜。”

商御眼神温柔,伸手戳了戳时淳的额头,继续温柔道:“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啊。”

“而且,”商御说着顿了顿,摩挲着时淳的脸颊,“他定的地点是我母亲曾经住过的地方。”

“母亲去世后,我父亲就将哪个地方买了下来,现在那个地方是我们商家的。”

“在我自己的地方上我还能出事不成?”

如果真的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了,那可就是自己能力的问题了。

如果他这么菜,该怎么给时淳一个安定的未来?

时淳听完商御的话之后,觉得商御说的有道理。

在这里商家的势力很大,就算是她也不能跟商家对着干,更何况,那个陌生人还要在商家的地盘上见商御。

种种迹象表明商御就是占优势的那一方,

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也许对方就是想利用商御这种心理做一些伤害商御的事情。

时淳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给商御听。

商御听完之后点点头,“我一定会放在心上的。”

他抓住时淳的手,温柔道:“也许之前我不会这么小心,但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已经有你了,从今往后我的命就不仅仅属于我自己一个人了,我会好好珍惜他,然后陪你很久很久。”

时淳心中一阵感动,反握住了商御的手,两人的额头慢慢地靠在一起,温柔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淌。

其他人还在玩闹,白绪逵和郑禾曷看到了躲在一旁偷闲的商御和时淳之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白绪逵戳了戳郑禾曷看自己。

郑禾曷一脸疑惑的看向白绪逵。

白绪逵捏了捏手中的沙包,朝着商御就扔了过去。

“砰!”

沙包正好砸在商御身上。

白绪逵一看自己砸中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身就跑,留下郑禾曷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郑禾曷很快对上了商御的眼刀。

“不、不是我干的。”

郑禾曷慌忙地摆手,证明自己的无辜。

商御勾了勾嘴角,“是吗?”

说着,捡起地上的沙包,伸手就朝郑禾曷扔了过去。

郑禾曷也不傻,看商御用沙包扔自己了,扭头就跑,但是他跑的速度还是慢了些,直接被商御扔的沙包砸了个正着。

“卧槽!!!”

郑禾曷差点儿没被商御这个沙包打成重伤。

“噗嗤!”

看到郑禾曷的惨状,早就跑了的白绪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郑禾曷听到动静后脸黑了。

这家伙竟然还有脸笑!

他刚才的惨状全都是他害的,他还好意思笑!

“白绪逵,你死定了!”

郑禾曷怒气上头,捡起地上的沙包,朝白绪逵所在的方向,狠狠地砸了过去。

白绪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侧身一躲,躲了个正着。

“哈哈哈哈,郑禾曷你行不行啊,小垃圾。”

白绪逵逃过一劫,对着郑禾曷大肆嘲笑。

这让郑禾曷更加生气了。

自己害了他逃跑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嘲笑他!

“别跑,你给我站住!”

郑禾曷撸起袖子就要揍白绪逵。

白绪逵都快要被郑禾曷吓死了好吗?

他伸手捡起地上的沙包朝郑禾曷砸过去,“卧槽,不就是开个玩笑吗?”

“你不要过来啊!”

看郑禾曷那怒气上头的程度,自己要是被抓到了,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吧?

他怕了,他怕了还不行吗?

“呵,现在才开始怕?”

“晚了!”

郑禾曷躲开白绪逵朝自己扔过来的沙包,朝着白绪逵追过去。

白绪逵怕得要死,撒开脚丫子就是一阵狂奔。

“救命啊!”

“要杀人了!!”

白绪逵一边喊一边跑。

其他人都在看热闹,就是不帮他。

谁让他自己犯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