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惊魂未定,紧接着隔壁也传来一声惊呼,随即是族长的咒骂和另外一女子的哭泣。

“哭个屁!”族长似乎对这个哭很不满意。

“可是他们见到我的样子了。”

“见到又如何?丑也不是你的错。”

一听这话,自然是隔壁已经出了结果。

影舞一手一个,提着两个丑女去了隔壁。

赵立和小武各自点着一根蜡烛放在门口,房间内已经点了三根蜡烛。

如此一来,在这个漆黑的地方也算是灯火通明了、

“呵呵!”木木静静看着四个女人,忽然淡淡一笑。

“你笑什么?”族长首先发难。

更让她生气的是不但没有吃到腥,还让人抓个现行,最气愤的是,另外两个居然是被人提着扔进来的。

要不是没带人,她早就让大家动手了,既然没捞到手,干脆撕破脸。

可惜,这些都是心理活动。

一看这屋里的布局便知,他们早已是做好准备,单等她们上钩,

木木并未回答她的问题,也懒得面对她的愤怒,悠闲地靠在墙边,**漾嘴角的小涟漪。

所有人都保持默契,纷纷闭嘴靠墙,排成慵懒队伍,集体靠墙瘫。

族长叫嚣声中夹着女子的哭泣,可能有三四分钟这样,族长终于口干舌燥地闭上嘴巴。

将墙边的人都打量一番,然后放低姿态,换上温和:“你们说吧,要什么?”

“那要看寨子里有什么?”木木终于舍得开口。

所有人顿时换上一副吃瓜面孔,齐刷刷看过去。

“你别哭了!”族长回手敲了一下一直落泪的女子。

女子捂着脸,不再发出声音。

族长这才认真说话:“寨子里有的东西你们这些大城市来的人怎么瞧得上?我们祖上带着家眷逃难至此,完全是靠山吃山,根本没有什么金银珍宝,非要说有宝物,我猜就只能是我们代代相传的养蛊手艺。”

“但是那玩意不算宝物,就是传授与你们也无妨。”

族长说完,期待地看着木木,希望自己的话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毕竟这蛊虫也是需要耗费精力才能够养成,而且在长成为主人办事的蛊虫,过程中死去的同伴不计其数。

消耗的不止是精力,有时候为了培养出精良品种,可能一批两批甚至多批,都得不到一只。

因此寨子里不少年轻人在学习养蛊这一块儿,因为回报过程特别漫长,纷纷放弃。

现在自己愿意主动传授,这下他们总该开心了吧?

当然,这只是她单方面的开心。

果然,木木一开口就否定她的美梦:“我为何要学这个?”

“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手艺啊!要知道一旦会养蛊,那么你就能对付百分之九十的人,你也可以开一间帮人治病的蛊店,哪怕不害人,你帮人解也是好的。”

族长这话一出口,小武有点激动,毕竟这养蛊是神秘的,一直在人间传闻,却从见过谁真的会养,会解的,要是真开一家蛊店,那在道上名号绝逼是响当当。

但是木木却给浇一盆冷水:“你当这世上还有多少人会没事用蛊虫去害人?学那玩意作甚?”

“这你就不了解了,我这蛊虫可与寻常之物不同,并且这世间被中蛊的人很多,你不知道不代表他没发生,就拿我知道的,就要以万计,茫茫人海,你生病四处看不好,若不是地仙儿与十八层做的妖,基本是被中了蛊,还别不信,这是事实。”

“哦?”木木佯作终于感兴趣。

“我知道这东西入不了你们的法眼,但是有一种蛊,整个寨子里只有我会养,且一旦中了我的蛊,基本无人能破。”族长想尽办法让对方感兴趣。

不为别的,只为强上不行,那就用点本事置换,总之今晚这个叫木木的,或者那个叫吉吉的,都是她的菜。

“你的珍藏版叫什么?”木木终于决定感兴趣,毕竟他想了解一下在民国时遇到的马芹,是不是被这个寨里人救下的?

“我的黄金蛊,名为魔蛊,而且一旦被种下,除了耗尽宿体的所有精力,否则它是不会出来,除非~”

木木见她忽然停顿,当即明白了,冷冷地问:“除非它死在宿体体内?”

“你~你怎么知道?”族长有点结巴。

“猜的,你继续。”木木不想看她的脸,同来四个女子,只有她的脸是正常的,那么这三位年轻女子的不正常,用脚指头想也能明白个大概,不是被下药了,就是被中蛊了。

要不,谁会心甘情愿被寨子当做繁衍后代的工具?

就算愿意,不可能一代两代三代都无一人反对。

就算不反对,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多半是被操纵了。

刚才这女人说是要将宿体吃干抹净才会离开,那么这个干巴枯瘦的模样,是不是因为早就变成宿体的缘故?

这么想,这个寨子还真是蛮可怕。

族长看看地上的昏迷女子,叹口气:“哎!魔蛊乃是我们寨子代代传族长的宝物,被选定为下一任族长后,便会被上任族长带着学习,等到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上任族长到六十岁若是不想继续,便卸任。”

“魔蛊,我说着也许没有那么可怕,但是你们看一次就知道效果多么惊人。”

族长说完,猛然吹起口哨。

“你干什么?”木木想要阻止她。

“不会伤害到你们的,这些小家伙认床,宿体不死,它们很难从住惯的地方脱离,我只是让你们见见它们的厉害。”

族长说完,便再次吹起口哨。

这口哨吹得不错,颇有点异域风情。

续吹二十秒后,离她最近女人的肩胛骨处起了一个鼓包。

鼓包越来越大,表层皮肤随着鼓包的茁壮而愈发透亮。

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出现一个影子,正在欢快涌动。

无法忍受的人心头开始翻滚奇怪**。

唯有木木和吉吉毫无表情地看着鼓包的变化。

口哨继续吹响,鼓包内的蠕动忽然加快速度,在家的惊呼声中它钻破皮肤,探出脑袋,直接露出了半截身体,居然是一条脑袋漆黑发亮身体半透明状宛如豆丹的胖虫。

哇!小武一个没忍住,喷了一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