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心焦不已看着木木:“我们是分开找?我上去,你继续?”

“不了!我们一起上去,汇合赵医生他们再做决定。”木木摇摇头。

吉吉立即松了口气:“对啊!否则找来找去没完没了。”

“走,上去。”

他们四个,基本不需要外界力量,凭借自己的能力很快就回到了上面。

但是,望着空空如也的走廊,他们四个一时之间真是没话可说。

确实是到了张家找李家,李家找马家的混乱时刻。

“怎么办?”吉吉问。

“他们不会在房间里吧?”影舞寄希望于赵家医馆的人躲去房间了。

“一般来说不可能,但为了放心还是去看一眼,你们别动。”木木说完,像根弹簧嗖嗖嗖,弹完几个房间,“没有!”

“没有就好办了,定然是等不到大家,他们自己下去了。”吉吉伸头看下面,果然发现了爬行拖拽的痕迹。

“木木你看,他们从这儿下去的。”

木木检查完之后,确认这个严重的痕迹,只有赵家的几位能够做出来。

也只有他们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走吧!从这儿下,速度慢点,他们肯定没有到底就拐去了别处。”

零问:“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要是去了下面,我们还能遇不到?”影舞比零会转弯。

零不好意思地笑笑。

四个人顺着细藤缓缓下行。

很快就发现拖拽痕迹不见了。

“恩?到这儿痕迹就没了。”吉吉在最下面,忽然发现破坏痕迹没有了,冲上面喊,“你们上面的,看看细鰧后面,有没有山洞之类的地方?”

“这也没下去多远啊!”零四处查看,并没发现。

木木在最上面,也没有发现。

只有影舞扒开厚重的细藤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

“天啊!这儿真有一个洞,很黑,所以没注意,并且藤密密麻麻长在洞口,不仔细真没发现。”

“你进去,我们随后就到。”木木建议。

影舞反正是形态特殊,软乎乎滑腻腻就顺着细藤游进洞去。

“这洞好大!”吉吉和零进去后同时大喊。

“哎!”木木最后进来,已经习惯了这帮人大呼小叫。

现在何炎焱不在,倒显得冷冷清清。

“往里走,吉吉!点上火。”木木知道吉吉的包中啥都有。

“没问题。”

火光将洞点亮。

吉吉第一个没忍住:“天啊!要是从这儿离开,他们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影舞和零俩人原本生活在黑暗的碎魂谷,见惯了各种血腥场景的他们,也是忍不住发出惊叹,并且本能向后退了半步。

洞壁上的高高矮矮的石块全部呈现尖刺形,虽然不是钢刀,但尖锐程度将人硬推上去,刺得你皮开肉绽也是小意思。

往里走了两米,大部分的洞壁上都挂着零零散散的暗色拖拉状的东西。

那些东西有的已经干掉。

有的还带着弹性。

更有少部分还颜色还比较鲜艳。

这些鲜艳代表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木木没有表情:“你们别担心从颜色上分析,就算这个新鲜的至少也是十五天以,这儿温度湿度适宜,属于天然保鲜之地,但绝不可能是自己人留下的。”

“哦~幸好。”影舞摸着心口长舒一口气。

“而且,这些大部分都不是人类的残留物,我觉得,是这些异生物相互厮杀的结果。”

影舞和零点头表示能接受这个答案。

继续往前走,一小面新鲜的撕拉再次出现,而且这一次足够新鲜,筋和一些碎皮都清晰可见挂在那些尖刺石头上。

吉吉捂着鼻子没说话。

零和影舞每走一步都在大呼小叫。

吉吉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两个怎么说也是从幽暗之都过来的,怎么如此经不住惊吓?”

“我们只是生活在那儿罢了,我们不胡乱厮杀,更不可能出现这样残忍的画面,而且我吃虫子。”影舞想多说点,想想算了,会被笑话。

零更是苦着脸表示自己就算饿死也不会把猎物撕成这样吃。

“我真是服了你俩,你们在那个碎魂谷能活着真是奇迹。”吉吉的火把照到一个洞。

“木木,这儿有个洞。”

“不会掉下去了吧?”零伸头看看。

“难说!你看着洞口还挂着一些衣服的残余。”吉吉指指洞口的纤维组织。

“我的天啊!这地方真吓人,这儿真是转接时空吗?我怎么觉得进了恐怖食人谷?”零开始大惊小怪。

“食人你个头啊!”吉吉无奈瞪了他一眼,“这里面相互厮杀的只有动物,暂时我还没发现人的痕迹,而且动物们肚子饿需要猎杀,这是自然法则,你这么心软,是如何在动物界混到现在的?”

“我~我离开太久,再说,我一开始就在尧山,我无需这么残忍猎杀就能吃饱,为何还要费劲去猎杀?”

零从尧山出来的优越感瞎子都能感受到。

吉吉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影舞也是,毕竟自己刚才说了,依靠虫子为生。

且何医生说了,那虫子真是恶心。

忽然感觉到自己来自底层,略显自卑。

木木强行截断他们的对话:“准备下洞。”

“恩?确定在下面?”吉吉问。

“肯定下去了,你们看这个。”木木从洞口拎出一块布头,“这是小河背包上的粗布,看来是掉下去时候被刮破背包外层。”

“下洞。”吉吉二话不说就要跳。

木木一把薅住他,冷冷说道:“我先下。”

吉吉后退半步。

木木跳下去后三人依次跳下。

洞不算深,四个人很快便落在地面。

找了一圈,找到了细藤的根源,原来是一棵不知道多少岁的老树,根须倒生长。

“难怪那些细藤看着那么奇怪,原来都是根须,这树是真会长,扎根地下再次长出,它是怕被人连根拔起吧?”吉吉笑着说。

“这老树倒是聪明,要是连根拔,只怕一片地都会遭殃。”影舞顺着根系使劲踩踩。

“你们听见水声没?”吉吉问。

“听见了。”影舞和零点头。

木木已经顺着根须拉长线走向等他们:“这边。”

四个人顺着赵立他们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们就到了那条横在面前的暗河。

“你说~他们会过河吗?”吉吉站在木木身边,一起看着对面看不清楚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