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大黑寡却发现,一直快如钢刀绒毛爪子竟然完全使不上劲儿。
就像一只丑陋的小黑寡蛛,被自己一口吞下的样子。
它敏锐的感知神经仿佛在一瞬间都变得不复存在。
眼前的红色丝网已经变成了一片红色的墙壁。
完全失去了方向感的塌它,开始失去行动力。
这时它发现,刚才自己奋力阻挡眼睛的拿一下是多么可笑。
带着毒液的钢针直接刺穿腹部才是它的这趟旅途的终点。
大黑寡蛛慢慢停止挣扎
木木也从暗中飘出。
他并未急着去抓大黑寡,而是站在门口冲对面房间门口的人说道:“何医生!可以进来了。”
那边屋子里的人像是一群吵杂的老鼠,呼啦啦一下到了这边。
进屋一看,顿时大呼小叫仿若油锅里倒进一杯水一般,炸得乱七八糟。
黑亮的大黑寡蛛,一只眼睛小灯笼已经完全萎缩。
另一只小灯泡虽然还在,但是已经完全没有光泽。
身体坍在自己结成的大网上,看起来有五个何炎焱那么壮。
腹部的钢针上,已经有丝丝缕缕的黑色渗出。
蛛网被木木截成屋子的一半大,挂在拐角的支撑木上。
看起来这大黑寡就是躺在自己做的摇篮上慢慢失去行动力。
“这是死了吗?”吵了一会儿,何炎焱伸出的手还是缩回来先问问情况。
木木笑着说:“有进步,没死!但是也快了。”
“这怎么回事?”零完全不懂这些。
“大黑寡蛛我只知道它们腹部有红斑,学名也叫红斑毒蜘蛛,因为雄性蜘蛛性格较为温和,毒性很小并且不会攻击人类,所以毒性超强的雌性就因为性情暴戾歹毒,各种袭击其他生物,还会杀死自己的丈夫,所以才被称为黑寡妇。”
赵立说着自己对黑寡蛛的有限了解:“这只巨大的黑寡我估计再不被杀就要成精了,它会比雄性蜘蛛体重大了一百倍,而且性格暴躁不耐烦,交PEI中一旦对方不能精确找到位置,就会被它一口吞了。”
“所以蜘蛛界最悲壮的爱情之一,就是大黑寡蛛和它的爱人,雄蛛性成熟之后,不知道它是不是明白自己已经面临着悲惨的命运?总之它成熟后就会有交PEI的YU~¥望。”
“找到爱人,雄蛛小心翼翼地观察超大体型的西施姑娘,作好充分心理准备后开始冲刺,雌蛛没有看上不识趣的雄蛛,就会回头一口,可怜的雄蛛就成了雌蛛的腹中之物。 ”
“对于大腹便便的雌蛛来说,那些短小精悍的雄蛛倒是更容易获得它们的欢心。雄蛛在准备交%PEI时,先用蛛丝织成一个小网,射进一滴J%ING#液,然后再将精液转移到肢须附节的球形囊内,随后才去找雌性。”
“就算因为体型小被雌性大黑寡相中,百分之九十八的雄蛛也会因为速度不够快而被雌性吞了~”
赵立的话被小河抢去:“这尼玛是过河拆桥的鼻祖啊?”
“哈哈哈!”小武吃吃大笑。
“笑个屁!” 何炎焱白了他一眼。
随即换上温和的语气对木木说:“那这巨大的家伙怎么办?”
“已经快死了,本想抓活的,采集点毒液,但是我发现它太难对付,很可能在采集过程中被它刺穿心脏,所以算了,直接用点黄蜂毒液帮它完成这趟旅途。”
木木耸耸肩。
“你说这古刹内还有黑寡蛛吗?”赵立比较担心这个问题。
“很难说!这玩意脾气臭,很难群居,但有没有小蜘蛛暂时还不知道。”木木摇头。
吉吉却说了自己发现的:“就冲它刚才不恋战,发疯一般想往上跑的样子,我觉得还是有巢穴的。”
“有巢穴的话,不处理掉,一旦多那我们可就完全无法应对。”
木木无所谓:“雄性黑寡妇毒性小且不攻击人类,不做考虑,雌性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同时生活在一个区域,所以这会儿就算有,应该也是不成气候的。”
“蜘蛛的卵一般是蜘蛛用蛛丝结成的球状体,里面有许多的小蜘蛛,所以我们只要找到地方,一把火点外面一个,里面的一串一百串都没法活了,无需担心。”
何炎焱还是心有余悸,他问:“咱们能先去找到巢穴吗?”
“能!”木木点头。
“那还等啥?走啊!我估计天都亮了这么一折腾。”何炎焱急着出去,他已经受够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着。
零走到他边上,小声问:“何医生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何炎焱不解。
零的脸上挂着离奇的担忧。
这时候吉吉也发现零担心的问题,他惊呼一声瞬间跑来:“何叔!你的脸不疼吗?”
“我疼?疼个锤子啊?没感觉,我的脸破了吗?”何炎焱摸着脸,完全没有任何疼痛传来,不禁怀疑面前这两货是在逗自己,毕竟一路走来都是自己在逗他们。
很快,影舞和赵立也跑过去抓着何炎焱看。
何炎焱简直要疯,使劲儿推开他们:“去去!忽然这么关心我,我实在不习惯,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好吗?咱都是大天朝的好男儿。”
木木见他们闹不停,只好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看这边、”
“看你作甚?”何炎焱虽然不满意,但还是带头看过去,这样就能摆脱这帮家伙的纠缠。
“看我给你们解释啊,你不知道他们为何围着你,我知道啊。”
木木话音刚落,大家又一拥而上,把他围着。
“说吧说吧,我看我脸上是不是长出花儿来了?”何炎焱反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自打进山,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大惊小怪的?
没有!
他自信满满,转脸看着大家。
一边暗自嘀咕一边观察大家的表情变化。
“何医生!你的脸上真有花儿~”
木木虽然声线柔和,何炎焱还是一阵炸裂式回应:“什么?我脸上开花了?”
“不是你脸上开花,而是你脸上有一朵类似花的图案。”
木木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何炎焱就一把扑过来:“什么?我脸上真受伤了?”
“恩”
“伤痕像花儿一样?”何炎焱开始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