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听这话可了不得,飞速抓起何炎焱跳上高处,然后才查看情况。

这一看,何炎焱的小腿上盯着一条蛇。

三角形脑袋,黑漆漆的绿色身体,死死咬着他的腿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的天啊!青玉环蛇?”何炎焱大喊,随即想到吉吉说过,青玉环蛇无毒,只有成群结队在一起啃咬时才可怕。

这尼玛死死咬着自己的家伙,看起来是落单了,而且好像饿得不轻。

零拽了几下,发现拽不动。

越拽越往里钻,疼得何炎焱鬼喊狼叫:“哎呀!疼疼疼!靠,这尼玛那么大的蛇脑袋也往里钻?”

原来青玉环蛇虽然无毒,但是会为了食物而钻入猎物内部,从内向外吃,而且会产卵在心爱的食物内部,吃到最后,食物会变成一个空壳。

想到空壳,何炎焱就想到在幽都监狱见到的那个鹰嘴空壳,不寒而栗瞬间发生。

他怪叫一声:“啊!”

“何医生?”零不知所措看着他。

“你看我干啥?贴皮切下,刀在我腰间,我闭眼你切,这尖嘴巴都钻进去了,一旦脑袋进去一半,后面就哧溜一下全进去。”何炎焱龇牙指指腰,自己闭上眼不看。

“贴皮?”零抓着刀问。

“最好把进去的那点嘴也挖出来,没事!我上次已经被挖了一块,那个更惨,直接一个洞,快快快!”何炎焱咬着牙大喊,“再不快脑袋就进去了,回头我死了可拉着你做垫背的。”

“啊~你丫的~我~C~”

零一听他说上次已经被挖过,手起刀落,直接从他腿上片下一块肉。

哗哗流血的何炎焱都顾不上去管,指着零手中的肉片大喊:“烧了,烧了!”

“没火!”零手中的一片上,那条蛇还在往里钻,尖尖的脑袋已经钻进去三分之一。

何炎焱把包中一直没舍得用的火石拿出来:“麻利点!这玩意钻出去一看是空的,就会再次疯狂寻找食物。”

“是是!”零说话不快,手速倒是奇快。

三下五除二便点燃了墨绿色的蛇。

火刚一遇到蛇皮,仿佛遇到了油一般,噼里啪啦炸了一会儿就将整条蛇点燃。

蛇开始疯狂扭动,奈何完全不起作用。

零用刀将它控制在四处不沾的地上,一阵香味传来,何炎焱唉声叹息。

一阵臭味传来,何炎焱心疼地说:“麻蛋!我的肉。”

“好臭!”零皱眉。

“废话!这是蛋白质被燃烧的味道,你丫的肉烧起来就是香的。”

“为何?”零一脸求知若渴。

何炎焱大笑:“哈哈哈!因为你本来就是食物啊!”

零表示不想与他说话:“哎!”

何炎焱开心地将裤管撕开,扎好伤口,将伤口上下全部扎进,站起来指着前面说:“出发!”

“疼吗?”零指指还咋流血的地方。

“废话!”何炎焱真想给他一巴掌,“你丫的就不能少割点?这一刀下去片一大块,我要站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

想了想,又用火在伤口处燎烧几下,果然,伤口不再滴血。

“何医生,血不流了。”零惊喜地说。

“去去去!没有常识的家伙,赶紧回去,找老赵弄点药糊上去,不然到晚上更疼。”何炎焱气呼呼地说道。

“好!”零刚说完,已经像甩麻袋一般,抓起何炎焱直接甩在肩膀,扛起来就跑。

何炎焱气得哇哇叫,奈何零一心想快速回去,便不敢搭理。

不搭理的好处就是,很快他们就回到坡道上。

何炎焱被扔在地上的样子差点让小河笑断气。

这家伙笑点太低,要好好批评,赵立见何炎焱虎着脸,忙上前打圆场。

何炎焱恨不能踹死他:“你丫的赶紧给我上点药,回头再说。”

“哎呀!好恶心。”小河小武同时看向何炎焱的伤口,同时恶心向后倒去。

何炎焱这家伙都疼的不行了,还要腾出空来斗嘴:“小河,你给我过来,好好看看,哪里恶心了?你少了一块皮我看看,还没我这个好看。”

yue~

小河做了一个流行口型,然后跟小武笑作一团。

何炎焱气得直翻白眼。

赵立拿出银针先给他施针之血,随后再清洗伤口,最后才倒上药粉。

“哎呀!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没那么疼了。”何炎焱坐起来看着伤口。

心疼地说:“你丫的零,你看看,给我片下一大块,你当我这是片羊肉呢?”

“你不是说最好连蛇头一起切下吗?”零委屈巴巴。

“我靠!蛇头就进去一点点,你不能就挖那个一点点地方吗?你片下这半个巴掌大,都没有东西包扎。”何炎焱还在心疼。

“老何,你又被蛇咬?有没有毒?”赵立一脸错愕。

“有毒我能这样吗?”何炎焱气呼呼地看着赵立,“往里钻,往里钻,不知道吗?”

“青玉环蛇?”

这赵家医馆三人一同尖叫。

“小点声,不就是那玩意咬一口就玩命往里钻吗?我让零给我挖了那一块儿,他给我片大块羊肉呢。”

“哈哈哈~悲催的何医生。”小河这是真的要被笑坏了,“片羊肉也没这样片的,听我说何医生,哈哈哈~哎呀笑死我了,片羊肉像这样片,连裤衩都得赔进去。”

“哈哈哈!”小武被按下开关,也开始疯笑。

何炎焱抓起一把土扔过去:“蛇啊1”

两货吓得抱着脑袋连滚带爬躲在影舞身后。

“什么蛇?”木木的声音传来。

何炎焱一听,顿时激动地大喊:“老木!你可回来了,你快来看看,我这倒霉催的,又被蛇咬了。”

吉吉比木木速度还快,直接窜到他身边,盯着那块被撒上的伤口连连惊叫;“哎呀哎呀!这么大一片~”

“一片?”木木过来一看,也是吃了一惊,“好几条蛇?”

“屁!就一条。”何炎焱委屈。

“一条你整这么大一片下来作甚?”木木无语。

“不是我,我才不舍得下手。”何炎焱努努嘴,“零那丫的切的。”

“零?”木木看向吓得抖抖的零,换上温柔语气,“第一次都这样,下次注意点就好!”

“靠!好个屁啊好?还有下次啊?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

何炎焱的尖叫声中,大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中,吉吉重新用从吉水寨带来的药粉整理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