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小陀螺旋去对面的同时,感受到危险的母鸡下蛋声戛然而止。
但是为时晚矣,木木已经清晰辨别他的位置,一把钢针已经飞出。
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地方忽然多了一个身披黑衣的矮个男子。
只见他向左向右疯狂闪避木木的攻击。
木木的钢针似乎长了眼睛,随着他的来回穿梭而不停变换方向。
速度没有钢针快的矮个男被钢针锁定。
嗤嗤嗤一阵穿刺音结束后,钢针全部钉入披风。
钢针穿入披风的同时,矮个男一把扯下风衣顺势狂绕几圈,随即将风衣对着木木甩去。
木木正面迎上披风卷的冲击,与之接触的瞬间抬手将披风卷**开,随即一个腾空跃起到了矮个男的背后。
扯下披风的矮个男脾气暴涨,奔跑中忽然扑地向上跳,来了一个蛤蟆冲天。
奈何他腾空而起的瞬间木木已经以更高更快的速度到了他的背后。
来不及掉转方向,只能硬着头皮扑向前方的矮个男,顿地瞬间便来了一百八十度转体。
再次向木木冲弹起作势扑咬,并在空中就能喷发一股黏液,直接向木木的头部飞去。
“老木!小心了!这丫的是老蛤蟆。”何炎焱大声叫道。
木木沉声应答,在黏液即将喷到自己时向左避退,黏液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虽然看不清地面情况,但是捡起的飞沫仍旧与空气中本来的气息混杂,令人作呕的酸腐味对鼻腔进行了强力打击。
“哈哈!老蛤蟆。”何炎焱大笑,企图分散矮个男的注意力。
“呸!”矮个男呸了一声后并未受到影响,而是不停变换方向腾空而起,每次腾空都顺势而下喷发黏液。
掉在地上的黏液越来越多,气味越来越令人窒息,就在此刻,何炎焱惊讶地大喊:“老木!小心了,这丫的口水有毒,地上都开始冒泡了。”
原本没有出手的司空大喊:“一心!”
“我没事!”木木在一个转体向后闪避的瞬间,给身后的家伙们露出一个完整的笑脸。
“麻蛋!打架时候还耍酷。”何炎焱吐槽归吐槽,但是明白了木木此刻并未使出全力。
“看来一心大人用的是那招~”司空放心地说。
“什么招?”何炎焱问。
“你自己看吧,马上见分晓。”司空决定保持一点神秘,待会儿见到还能有个惊喜。
何炎焱嗤之以鼻。
不打算继续说话分心,眼睛死死盯着前面打斗的两人。
木木总是在矮男即将扑他的瞬间再次弹跳,而且他的弹跳起落比矮男要高要速度快。
就在这个高高低低前前后后的弹跳中,矮个男的黏液喷发已经越来越少。
而这家伙的弹跳速度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下。
就在这时,木木猛然向后几个翻转,随即大喊一声:“收!”
木木稳稳了落在地面的同时,矮个男忽然被一堆胶质丝线紧紧缠绕。
刚刚弹起就被丝线扯回地面,紧接着就被丝线密密麻麻裹成蛹虫状,几声哭嚎之后便不再动弹。
“老木!你可以啊!”何炎焱激动地从零的束缚中冲出来。
木木叹口气:“哎!还是有点累的。”
“你拉倒吧,你看这只老蛤蟆,都被裹成啥样了?”何炎焱拿脚踢踢只到自己腰线那么高的矮个男。
这时候他才能清晰看见这家伙的长相。
完全就是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两只小绿豆般的眼珠子正在滴溜溜地转。
薄唇上方,挂着两缕胡子,黑褐色的皮肤上,分部着大大小小的斑点。
到处都小,鼻头却如蒜头,跟脸的轮廓相比,完全就是奇大无比。
“靠!真丑。”何炎焱惊叹。
“呸!无知。”矮个男呸了一声,但是声音已经变得尖细,完全没有了母鸡下蛋后向全世界邀功的雄赳赳。
“唷!长得丑还不自知,真可怕!”何炎焱继续嘲笑。
“你是谁?”零和影舞同时发问。
他俩都不认识矮个男,更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还有一个这玩意搞偷袭。
“呸!”矮个男好像发怒就会呸。
“呸你大爷啊?问你话呢?再不说,我把你这张脸撕下来做成标本,拿出去展览,一定因为过分丑陋而引发大面积围观,都来看这世上最丑的人,是如何不知自的?”
“没准还能小赚一笔,毕竟时逢乱世,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作为新闻拿出来贻笑大方。”
何炎焱大嘴巴一咧,两句就把矮个男制服。
他先是瞪着老鼠眼看着何炎焱,三秒过后便认怂了:“还求大爷不要将我的脸撕下来,我修炼不易,好不容易才有人赏识,让我有地方住,能够为他效力,我是十分荣幸的。”
“哦?我倒要听听,这赏识你的是有多瞎?”何炎焱画风一转,冷哼一声,“说!是不是闫一淼那个老王八蛋赏识你?”
“这这这~”矮男蛹忽然结巴了。
何炎焱转脸看着影舞,凶巴巴地问:“看来就是了,影舞!你不说只剩下前面最后一关吗?为何这里还有?”
“我也不清楚,难道是闫一淼怕我们挡不住你们,所以故意弄了这么个玩意?”影舞毫不客气地指指矮男蛹说,“实在是丑。”
“但是你带我们走的这条路不是绕道而行的吗?”司空问。
“是,所以这个地方看来是闫一淼的后手,他应该是担心会有此出,因此留了一手。”影舞推测道,“闫一淼说过,如果进洗魂宫监狱,必然会抄近路走碎魂谷,这个地方很神奇,上下不接壤,各处都不不管,是自由之谷。”
“又因为地势奇怪气息诡秘,很容易藏匿,所以许多在外不得势的修炼者,会自发来到此处憋着修炼秘术,有朝一日出去复仇。”
这个解释,大家都很满意。
何炎焱也想多废话,抬就踢:“你这老蛤蟆,说!闫一淼叫你在此守候,要抢什么?”
“什么也不抢,只说一旦有人经过,不管是谁,只有一个字!”矮男蛹哼哼唧唧地说。
“呦呦呦!把你能干坏了,你能叫谁死?说吧,究竟为何?”何炎焱保持他这套,“不然,我可上手撕你脸了~”
“别撕别撕~他他他~只说若有人路过,一眼便能分辨谁是他想要的人,因为那个人身上没有修炼之气,所以从老远,我就嗅到你的气息,我想他要你的原因,就是想要你的血~”
“要我的血作甚?”何炎焱明知故问。
“是是是~我知道他在修炼一个秘法,用置换术将你的魂体换到别处,说有大用,别的我真不知道,你别撕我的脸~哇~”
麻蛋!这货刚才彪悍无比,现在居然大嘴巴一咧,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