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大盘菊瞬移,何炎焱本能想要大喊。
这时食脑虫鹰眼又近了一步,眼看就要抓到左肩,为了避免被触碰,他只能选择先躲避。
双发方距离拉远后,稍微冷静他又怀疑之前见到的。
瞬移,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看都是**,虽然样子比较诡异,但是这地儿本身就诡异,花长得离奇也正常。
揉揉眼睛,还是刚才的位置,刚才那朵花,守株待兔式观察。
这一次有收获,他看得清清楚楚,也确信自己绝没有眼花。
此刻,刚才那朵大盘子**不但移动到新的位置。
还在新位置上猛然将外两层菊瓣张开。
宛若束起的发束忽然被解开,一瞬间长长的菊瓣发丝倾泻而下,疯狂扎进红河中。
扎进去的同时它们开启了疯狂吸水模式。
红色黏液,肉眼可见的从白色菊瓣中经过,染红了所经之处。
最后它们都汇去了花蕊。
而花蕊之处的菊瓣并未展开,浓重的红色却已经将蕊心侵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些被染色的红蕊忽然变成**,顺着发丝状的菊瓣滑落,重新滴进红河中。
滴落引发的漩涡效应,晕痕似乎直接晕染进了眼睛。
何炎焱忽然惊叫:“快看~**活了!”
“别吵!”原本柔和的木木猛喝制止,奈何对面的大盘**已经听见这边的叫声。
散落的菊瓣发丝们,听见叫声后忽然飞速从红河里缩回脑袋。
犹如一根根橡皮筋一般弹回岩壁后又借势猛蹬,宛如蓄力圆满的飞盘,向他们站立的方向直直飞来。
“我茬!**盘子飞来了!”听着飞盘发出嗡嗡响声直冲过来,何炎焱吓得拔脚就往前跑。
“何医生!别跑!”木木大叫。
司空抬脚就追:“你俩都别跑,它过不来!小心掉下去…”
何炎焱只听见掉下去这三个字,所以比任何劝说都管用,他瞬间停下脚步,与直冲过来木木撞了个满怀。
撞击使人失去平衡,他立刻东倒西歪左摇右摆起来。
越是发疯般想要控制住平衡,越是在摇晃中偏移。
眼看就要掉下去的瞬间,木木到找到平衡后重新冲过来,一把将他向前动。
外力的向前冲击,他接连跑了好几步终于站稳。
回过头看着一脸嫌弃的木木:“不好意思,有点吓人,都属本能!本能。”
木木没说话。
追上来的司空长吁短叹,最后来了一句:“你们在下边别跑,一旦掉下去谁也救不了。”
“刚才那个飞过来的大盘菊是什么玩意?”
何炎焱已经过渡到好奇上了。
“那是洗魂宫独有的盘丝结,不是**。”司空回身看去,食脑虫鹰眼还在匀速运动。
看来需要等等,防止它掉下去引起红河中石兽的争抢。
指着岩壁解释:“那些盘丝结都是活物,别问为什么会有?你就想想山中林间各处,蛇虫鼠蚁是如何来的,总之它们靠吸取红液为生,且与下面石兽是共生关系。”
“你看!飞来的盘丝结张开触须,后面就露出眼睛,每一根触须顶端都如吸盘,一来能控制身体随意游走在岩壁上。”
“二来用于吸取红液,不断炼化。”
何炎焱看向那边,发现飞来的盘丝结已飞回。
重新贴在岩壁上,探出两层触须,浸入红液重新用餐。
“石兽是什么鬼?”
“石兽是红液浸泡千年后自动生成的魔兽,虽然不能离开这里,但你掉落就会被它们跃出吞下,根本无需落进红液中。”
“最好的结果,就是你在掉落的瞬间被一头石兽飞起,一口吞下。”
“不好的?”何炎焱问。
“不好的,就是你在掉落的同时被许多头石兽一起飞起撕咬成碎片……”
“别说了太吓人,赶紧走。”何炎焱不打算在这里继续纠结。
这时,食脑虫鹰眼已经走到近前,何炎焱又快速向前移动。
这是一条看着长,走起快的羊肠小道。
只要不看红液翻涌,认真走道,没多久就离开小道到了二层入口。
同款惊恐脸,同款丑的值守,名叫鱼骨。
司空简单解释完就被放行!
何炎焱实在是想笑,就问司空:“这位咋叫鱼骨?”
“他们曾经是一体偷修禁忌的鱼妖,拥有不死之灵,不小心被抓后送来洗魂,碎魂,没想到碎片又因强大的魂力而慢慢恢复成型,虽然样子丑,但行为已经没有任何戾气,与其花费更多精力来灭,不如利用。”
“一来让他们放心,宫主没有恶意,二来,值守需要宫人,宫人能力不够,在这儿撑不了多久就要换,很麻烦!他们因为化形太丑又不肯离开,就一举两得,顺便顶了宫人的工作。”
“哈哈哈!这难道是根据化形前的位置起名的?”何炎焱又忘了危险。
“非也!我们叫着方便,随口叫的,久了,就都认识。”
司空说完又叮嘱一句:“二层怕吵!从现在开始别大声说话,跟紧我就行。”
何炎焱这才惊讶地发现,说半天话,他们还在刚进门的地方。
刚想再问点,木木却催促:“走!”
说完,他直接拉着何炎焱闷头赶路。
这儿的安静不是没有道理。
两边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跟在身边。
何炎焱左右看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
压迫感从四面传来,他不由自主抓紧木木的手。
这时也无心去想自己的形象了,在命面前,形象算个屁!
冰魄入心之感袭卷而来。想说说话,又怕引来危险,只能咬牙忍着。
止不住筛糠的他被木木又加了速度向前拉。
不知木木热,还是走得快,寒冰似乎减弱不少。
两边黑暗向内压来,似乎离得更近,耳膜已有挤变形之觉。
正当大脑不听话,出现炸毛之觉时,司空的话让人又起飞的精神力又恢复平静。
“出来了!”
木木也同时松开手。
何炎焱回头看向来时路,腿一软直接坐了下去。
只见食脑虫鹰眼匀速运动的两侧,无数只眼睛嘴巴和手组成的墙,正疯狂向内挤压。
不停抓食脑虫鹰眼的脸,拉扯耳朵,拽着手臂,嘴巴张开,等待投食。
手只能拉扯,却无法将食物送进口,眼睛不停提示。
吃不到,嘴巴张的更大,眼睛提示的更激烈,手们抓拽的速度更快,那场面堪比一万只嗷嗷待哺的大嘴鹰,全饿了三天三夜,用食本能让它们疯狂张大嘴,等待母亲的投喂。
这尼…玛,母亲就是那些伸不长的手…这大嘴,看着就像无底洞~
何炎焱看着这一切,胃又开始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