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箭齐发的一瞬间,轩辕尉用手底下的人作为挡箭牌,一个人夺马狂奔而去,其他人均死在箭阵中,无一活口,而王朝前和雷一鸣还是没有追得上。

唐清雅窝藏轩辕尉惹怒赤王,他想将唐清雅秘密除掉方天一却阻止,又他就唐女为后的预言一再提起,眼下,需要利用唐清雅重新得百姓信任。

唐悠然没想到轩辕尉还能逃跑,他若不死,怕是找机会反击,斩草必须要除根才行。

杨霄和庄贤惠两个人相见后可是聊天好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关系看起来非常好。唐悠然却坐在凳子上发呆,她忽然间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鼻血又喷涌而出,吓得庄贤惠和杨霄一脸茫然,庄贤惠和杨霄走过来关心她,唐悠然只是抬着头抑制鼻血。

庄贤惠将手帕递给她,关切道:“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换了身体后,总是莫名流鼻血”唐悠然擦拭鼻血,也没在意。听到了唐悠然的话,庄贤惠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你也有?我最近也总是头昏目眩的”

杨霄看了一眼唐悠然,有些担心道:“你们会不会是灵魂和身体出现排斥了?”

“那怎么办?怎么换回来?”庄贤惠听了杨霄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不由开始担心起来。

“不知道”唐悠然将鼻血擦拭掉摇了摇头,她随手将沾满鼻血的手帕扔进木桶中,庄贤惠也坐在她身侧看着自己的身体道:“我好像比较轻,只有头昏目眩的情况”

唐悠然揉了揉太阳穴,无奈撇了她一眼道:“那是我身体好,你身体多久没锻炼了?”

“我……从来不运动”庄贤惠尴尬的咧嘴一笑,杨霄有些担忧的注视两个人:“看起来你们必须换回来,不然会出事!”

唐悠然也赞同杨霄的话,问题是怎么弄回来?

杨霄拍了拍胸口看起来很自信:“你们被雷劈中,那就再劈一次搞不好就换回来了!”唐悠然放下手望着杨霄那么自信的模样:“万一劈死了呢?”

“就是!就是!没换回来别劈死了!”庄贤惠比较胆小,她不愿意被雷劈。

杨霄来来回回不停的转圈,他托着下巴思考办法,从天黑到天亮,最后他终于想了几个比较冒险的方法,可是庄贤惠怕出事不敢尝试。

蓝博的人告知他北朝向南王暗中前来南岳朝,蓝博自然觉得奇怪,唐悠然一直在这里,哪里来的北朝向南王?

于是乘着空余成灵山寺主持的机会前来驿站,庄贤惠恰好也在那里,看到了蓝博有些诧异,本能想要跑出去,被彩染注意到无法离开。

蓝博听唐悠然的解释知道了她与庄贤惠意外换身体的事,虽然表面没说话,但是内心却有些惊讶,这么怪异的事肯定十分惊奇。

庄贤惠听闻空余去了灵山寺做主持有些惊讶,初次听到空余的决定,心中有些嘀咕,怎么突然想成为主持?他不回徽州了吗?他为何要成为灵山寺的主持?脑海中一连串的问题。

唐悠然有些在意,蓝博和空余还有燕无双的关系,蓝博将空余是他同胞弟弟的事告诉唐悠然,以及燕无双是二叔之子,他们其实都是一家人。

唐悠然没想到蓝府居然有这么多人存活下来,“陈府落难时,我舅舅带着我正在师祖处习武,逃过一劫,后来得知陈府遭遇冤案,怕在蓝府中的姐姐也会被牵连,特意回去相救,谁知道回去后蓝府已经陷入火海,以为无一人逃出去,后来得知蓝雄的妻子活下来,还带走了我刚出生没多久的弟弟,我舅舅将孩子偷偷带走了。我们就孩子送到了徽州一处偏远寺庙,希望他能够平静过日子”

“至于燕无双,他母亲怀孕时改嫁,那个时候我舅舅以为她贪生怕死背叛蓝府,所以在她儿子七八岁时身上下了毒,从此眼睛看不见”蓝博将蓝府的事告知唐悠然,也是希望她能够协助自己,赤王轩辕熠不得人心,不如乘此机会将天下抢到手中。

北朝为唐悠然这个向南王马首是瞻,只要他能够控制南岳朝,那么天下就是他们蓝府的,今后,谁也别伤害蓝府。

唐悠然没想到蓝博存着这样的心,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看着蓝博,没有直接说什么。

蓝博野心不小,留着将来也会对她有害无利,现在的她可是向南王,轩辕熠日后也是新帝,他的一言一行可能会为两国带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唐悠然必须仔细思考他们之间的问题。

蓝博下楼想去寻找庄贤惠,庄贤惠和杨霄正好出门,她迫不及待拉着杨霄前往唐府,她早就想找唐清雅报身为太后时后的仇,可惜上次没机会,这次她又告密,害得自己又几乎命丧,此仇必报!

庄贤惠大大方方来到了唐府,唐府说唐清雅去赤王府暂时没有回来,庄贤惠没有离开。而是停在大门口让管家伺候自己,还让管家夫人招娣端茶倒水,格外惬意,管家讨好的搬过来一张太师椅让“唐悠然”坐在门口处等候着唐清雅回来。

雷一鸣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杨霄,杨霄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她做什么。

也许是时间太长了,她不知不觉地斜坐在太师椅子上睡着了,杨霄坐在一侧,目不转睛的望着门口人来人往。

此时,一顶轿子停在门口,唐清雅从轿子里出来,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门口呼呼大睡的庄贤惠。杨霄赶紧用胳胳膊肘撞了庄贤惠的胳膊提醒她。

庄贤惠迷迷糊糊的将双腿从太师椅子上放下来,撇了一眼唐清雅这一眼足够她立刻清醒过来,清了清嗓子。

唐清雅见到了眼前服饰大为不同的唐悠然也没多疑,她眼睛打量一番,发现眼前的唐悠然除了胖了几斤,打扮的鲜艳了点外好像没什么奇怪。

唐清雅想到赤王第一件事情就是解除唐悠然的抓捕令,现在看到了唐悠然也不能将她抓起来,不由怒气冲冲。唐清雅气呼呼直接跨上台阶准备不理会唐悠然就进府邸。

谁知道,“唐悠然”微微一笑,伸出一条腿将去路拦下来,庄贤惠笑的无比灿烂道:“我说这么久没见,妹妹还是如此不懂事,看到了姐姐还这么目中无人,要是传出去了,谁还敢娶你?”

“别以为你没了抓捕令在身就敢耀武扬威!你别忘记了!你可是曾经谋逆出城的反贼,若是有任何不轨行为,我可以上告官员!”

庄贤惠得意的笑了起来,两只胳膊压着椅子,身体横睡在椅子上,倒着脑袋看着唐清雅,也不觉得别扭:“你去呀!我等着!”

唐清雅本来只是想吓唬她,没想到唐悠然如此不在乎,气的她不停握紧手中的帕子,庄贤惠停住笑容,一双冷眸盯着她,带着一丝让人害怕的声音问道:“是你向皇上告密?是你害得庄贤惠被抓?”

“那是她咎由自取!”唐清雅转过身不想面对唐悠然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本以为是丑女一个,没想到深藏不露,想起来都忍不住咬牙切齿。

唐清雅对唐悠然气冲冲,但有碍于赤王不能发作,对管家两个人怒不可遏道:“你们瞎了眼吗?谁都伺候?看清楚了!我才是你们的主子!”

管家和招娣两个人都不开口说话,庄贤惠重新坐直身体,望着唐清雅的面容不禁摇头的笑了笑:“蓝府灭门时,丢失大量物品,我派人调查过,那些东西都被燕府,林府,唐府收下来,我是蓝府血脉,有资格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而你没资格”

唐清雅听她大放厥词立刻暴跳如雷,嘶吼道:“你别忘记了!我娘也是蓝府血脉!”

“是吗?”庄贤惠一只手托着下巴,一边假装若有所思:“你是蓝府血脉吗?听说你娘可是养女,她的身份本就不够格,更何况是你”

唐清雅一听这话面色变得非常难看,她从没听说过这件事,庄贤惠看她一脸诧异不由更加得意,唐清雅还是不愿认输,大声道:“这里是唐府不是蓝府!你不能够随心所欲!”

“哦”

唐清雅的话不禁没有让庄贤惠觉得有威慑,反而噗嗤笑出来:“唐府我不要,我本就不稀罕,但凡是蓝府的物品给我一律搬走!”庄贤惠一挥手几个手下按照图纸上记载的开始搬运。

进进出出许多趟,装了好几车呢,手下冒着烈阳干活,每个人热的大汗淋漓,不知情的还以为唐府搬迁呢。

“还有几样东西没找到”杨霄清点物品,发现有几样并不在唐府中,唐清雅甩袖怒道:“都那么多年了,谁知道哪里去了?”

“是吗?那几样东西价值连城,必须拿回来,不然就唐府卖掉赔偿给我,否则我定要将唐府掘地三尺”庄贤惠霸气十足,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抚摸着头发上的玉簪,斜眼望着唐清雅,眼中的鄙夷不言而喻:“我的东西,怎么拿走再怎么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