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贤惠穿着淡黄色纱裙,外面套着一层薄纱,裙子上绣了各色蝴蝶。头发两侧各绑着黄色的蝴蝶结,长长的缎带随风飘动,其余青丝齐放在腰间。她低着头思索着如何出镇,忽然间撞到了一个结实的后背。
庄贤惠停下脚步,抬着头望着眼前撞到自己的人,谁知那个人转过头凶神恶煞:“不张眼睛呀!”
“你自己挡路好不好?路这么宽你却站在路中间,不撞你撞谁?”庄贤惠看那个人凶巴巴,她也不是好惹的,双手叉腰一副刁蛮不讲理的模样。
那个人盯着唐悠然紧紧皱着眉,忽然间恍然大悟一般:“你就是…那个…”他似乎想起来是谁,可是说不出来名字,一个劲回想:“曦……梦月……玥……蓝……”他皱着眉努力回想着。
庄贤惠那里记得这个人,还依然他是故意惹事,准备绕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大街上所有人都有些害怕。
那个人**嘴角,咬牙切齿道:“我可算逮到你了!”
“你谁呀?”庄贤惠似乎想不起来,她也蹙着眉,仔细在脑海中回忆。突然一段记忆涌进脑海,让她有些诧异,有些惊讶的张大嘴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原来你是女人!都是你这个女人!害得我受伤一段时间爬不起来!”那个人抓住庄贤惠的一只手,态度十分凶狠,庄贤惠拼命甩动他的手,抓着他的手疯狂开会甩,甩的那个人昏头转向,然后赶紧呼救:“空余救我!”
街道上的人很多,一时间也没有看到空余出现,庄贤惠看他晕头转向,狠狠地将他踹倒,拔腿就跑。
那个人拖着晕乎乎的脑袋,气的指着庄贤惠逃跑的反方向:“给我抓着她!本少爷定不会让她好受!”
其他人都朝着庄贤惠的方向追过去,空余一看立刻也赶过去。
庄贤惠一边跑,一边回头做鬼脸,然后顺手抓起来街道上摊子售卖的东西拼命砸过去,然后指着身后追着自己的人:“让他们付钱!”
可是一个人怎么能跑得过那么多人,很快他们就将庄贤惠在一条人少的小巷子围堵起来,四五个男人将庄贤惠围在中间。
庄贤惠吓得步步后退,直到背靠在墙壁上,已经无路可退了,她故作镇定,内心其实慌得不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空余飞身而来,一下子就将其中一个人提出好几米,然后抬手用手击中一个人的腹部,那个人再起不能。
其他人看到了有些害怕,可是他们的少爷拼命让他们出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空余一个连环飞踢将两个人踢翻在地,还有一个从他身后偷袭。空余一个笔直的踢腿,将踢中那个人的脑袋,那个人也倒在地上。
看到了那群人起不来,但都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庄贤惠在一侧不停的拍手叫好,陈南绕到庄贤惠身边想要擒住她,空余眼明手快用自己脖子上的佛珠扔过去,佛珠宛如暗器将陈南砸中,佛珠转了一圈自动回到了空余的手中,他站的笔直单手念经:“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为了救人情急之下”
陈南捂着鼻子,疼的哇哇大叫,看着他鼻青脸肿好不凄惨,空余只念佛。
陈南感觉手一热,流出鼻血,他恶狠狠的挽起袖子:“小秃驴!知不知道我表哥是谁?!你敢得罪我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庄贤惠瞄了陈南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他一个抖机灵,态度温柔道:“你表哥是谁?多了不起啊?”
“我表哥可是燕府公子!他就是凌王最得力手下燕亦秋!”陈南一派自豪的模样,庄贤惠听了眨了眨大眼睛,有些诧异:“凌王?燕亦秋?”
不提还好,一提就让她怒火中烧,想起来自己被“毒死”的事,怒气冲冲的抓着他的头发,踢了他的膝盖一脚,让他起不来,只能单腿跪在地上。
“你骂他小秃驴,我就让你做大秃驴!”说罢,从自己随身的小包翻找出一把小匕首,抓着他的头发一通乱割将他的头发剪的长短不一。
“回去呀!告诉你表哥!顺便让别人都看看你你这副鬼模样!”庄贤惠将他的头发甩到他脚下,双手叉腰,一副恶女当道的模样。
“你……你……”那个人心痛不已的将自己的落发捡起来,颤抖着双手:“我定要将此事告诉我表哥!叫他好好教训你们!”
“好呀!别忘了告诉他,我叫庄贤惠!”庄贤惠骄傲的挑眉,忘记了自己自己“不在人世”的事,大摇大摆的走过他身边时还不忘记朝着他扮鬼脸。
庄贤惠带着空余大摇大摆离开小巷子,陈南气的捶地,恨不得将庄贤惠打一顿出气,无奈又不是那个小和尚的对手。
当得知前往南岳朝的人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兵部尚书杨霄时,大家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
杨霄?何人?
据探子来报,只能探出来此人年约二十五岁左右,身份不明,来历不明。之前是北朝福公公手底下的小太监,跟随新任向南王后摇身一变成为了兵部尚书。
原来,都是等了一场空,尤其是轩辕熠,他眼中的失望更多。
杨霄还未出发,燕府兄弟二人各自带着心思想要和杨霄结识,听闻他和唐悠然关系匪浅,若能相识对于他们其中任何一方都是有利无害。
一群心怀不轨的聚集在十里镇上,各自派出手下出门探查北朝消息。
这天,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山野的花朵争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野花的清香味。
燕亦秋回到了客栈,刚刚好遇到了剃光头的表弟陈南。陈南自从得知燕亦秋来到了十里镇上后,天天前去寻找燕亦秋,但是燕亦秋有事没见他。今日要离开陈南赶紧拦住他,看到了燕亦秋立刻拉着他的手悲愤交加:“表哥!你要帮我报仇!”
燕亦秋一时间没认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多日没见的表弟,燕亦秋有些诧异:“表弟你出家了??”
“不是!”陈南气呼呼的摇头,瞪大眼珠子道:“我这是被人割了很多头皮,不得不剃光头”
燕无双正好走出来,书函将马车牵过来,扶着他准备上马车离开,就听到陈南道:“有一个小和尚和一个女的把我弄成这样!表哥可一定要帮我报仇!”
楼上的赤王轩辕熠站在阳台喝着小酒,蓝博也准备出门查看唐悠然为什么不和自己脸面。
“肯定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惹到了人家,否则怎么对你如此?”燕亦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也知道陈南的为人,也没放在心上。
陈南赶紧喊冤:“我没做什么,是她伤害我!”将自己胸口的伤口展示给燕亦秋看:“那个女人叫………庄……贤惠………对!庄贤惠!”
“嗯?”
刚踏出客栈门口的庄贤惠莫名其妙被叫名字,一脸懵逼抬头循声望去。马车里,燕无双听到了这个名字立刻掀开马车帘,他和庄贤惠一下子对视上。
燕亦秋也很诧异,庄贤惠不是死了吗?
赤王轩辕熠原本醉醺醺,听到了庄贤惠三个字,顿时清醒过来,他站立在阳台朝下看过去,屋檐边站立着一个穿淡黄色齐腰襦裙的女子的
他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紧紧抓着栏杆,紧紧盯着楼底下死而复生的庄贤惠面上十分惊讶,努力的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楚楼底下的人,不小心将放在栏杆上的酒壶碰掉在地。
“咔嚓!”
酒壶掉落在庄贤惠脚下,立刻四分五裂,庄贤惠吓了一跳,抬头望去,一下子和赤王轩辕熠对视上,这下真的是惊呆了。
燕亦秋,燕无双,甚至赤王轩辕熠也在此地。
一时间现场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放了慢动作,每一个动作都让人心惊胆战。
庄贤惠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咽了咽口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她想,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就跑。
看着前方站立着燕亦秋,马车上坐着燕无双,楼上还有赤王轩辕熠,不禁苦笑一声,她眨了眨眼睛,咬着嘴巴紧紧皱起眉头,完了!完了!
庄贤惠吓得仿佛呼吸都停止下来,怎么这么巧?遇到的都是敌人?
陈南也看到了她,立刻伸出手指着她:“就是她!”
陈南的一句话,仿佛让所有人反应过来,燕亦秋朝着她飞身过来想要抓着她,燕无双的扇子飞过来打开了燕亦秋,然后从马车飞身而来,站在庄贤惠身前,眼中带着柔色凝视着她的脸庞。
燕亦秋可不会放弃这个立功的机会,立刻命令手下人将庄贤惠拿下,书函拔刀抵抗三四个手下。
人群看到有人打架,立刻四散跑开,根本没有任何人敢插手。
庄贤惠赶紧小心翼翼的朝着客栈退过去,赤王轩辕熠从阳台一跃而下,笔直落在她面前,她只能尴尬的露齿一笑:“好巧呦,你也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