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宫女的服饰下穿好衣服,上朝去了,林妃笑眯眯的看他离开的背影,看到皇帝彻底走远后,立马变脸,两只眼睛恶狠狠盯着他离开的方向,让人准备沐浴更衣,她可不想留着那老家伙的味道。
皇帝六月份的五十岁大寿,朝野上下都在议论纷纷,总觉得他应该撑不到那个时候。可是皇上一来大家立刻闭上嘴巴。
凌王提议邀请北朝皇室前来,也算是为前一段时间两国之间的误会解释解释,要是不成功活抓那位女王爷威胁北朝。皇帝也觉得是个好主意,但没有任何告诉他,北朝的向南王王爷就是蓝府活口,唐悠然。
凌王轩辕尉的提议让赤王轩辕熠有这份诧异,他斜着眼睛看着凌王轩辕尉,轩辕尉听到皇帝答应,而且将此事全权交给他,得意的朝着轩辕熠微笑。
邀请函的事让轩辕熠知道后,他不由开始担心起来,唐悠然才当上北朝的王爷也不过一年时间,会不会根基不稳?轩辕尉会不会动什么手脚?他们会怎么对付她?
想起这些,不由得心烦意乱。唐清雅带着自己煮的美食前来赤王府,一路上高昂着头,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
就算没了唐府往日繁华,但有唐女为后四个字就能够衣食无忧,富贵不愁。她不需要主动做什么,凌王也会围着她转,她需要让两位王爷对她痴心不改,只要其中一个能够继位,那么她就会是未来的皇后!
她私心想着,若这个人就是赤王轩辕熠该多好,凌王对她两面三刀,唐定山在世时还不错。唐定山一死,唐府落寞他就再也不出现,就算自己寻找,凌王轩辕尉也是寻找借口。他对自己无情,自己也不会对他有情。
对于唐女为后这个所谓预言,最近又是惹来不少闲言碎语,大家对唐清雅在两位王爷中间跳来跳去十分感兴趣。
轩辕熠侧坐在中庭院里的凉亭,披着一件大红色的披风,他昂着头将一壶酒倒进嘴里。
方天一拄着拐杖步履蹒跚而来,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他,信件上写满了对他的思念之情,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念君思君。
轩辕熠只是扫了一眼将信件还给他。方天一将信件收起来,望着轩辕熠似乎有话。轩辕熠轻笑一声:“是不是觉得我利用女子的感情,真不是人?”
“做大事不拘小节”方天一倒无所谓,他看着轩辕熠道:“不管如何做,怎么做,只要最后胜利的人是王爷,那么今日一切都是情有可原”
“本王没有真心,真心也只给了权势”轩辕熠将酒壶捏紧,紧紧皱着眉,语气很肯定“不会有其他扰乱本王的初衷,谁都不行”
方天一看到他紧皱眉头,心情低落只好岔开话题道:“不知凌王打什么主意,如果他想取得皇上信任,一定会在这次邀请北朝使者的事情大做文章,王爷也需要及时做好准备”
听到了方天一的话,轩辕熠目光变得柔和,紧握酒壶的手也松开,念叨着:“不知,来的人会不会是她?又或者,她这一辈子都不想踏进南岳朝半步”轩辕熠举着酒壶,自嘲的摇了摇头:“等他们来了,再决定,你先下去吧”
方天一命令,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准备退下去,迎面走过来一位模样美丽的姑娘,一袭纯白色纱裙,头上带着一朵白色绒花,没带任何珠翠。
那位姑娘眼睛撇了一眼拄着拐杖的方天一,眼里划过一丝藐视,真不知道这个瘸子有什么好?王爷居然奉为上宾。
唐清雅目光转向轩辕熠时立刻变得温柔:“王爷,这是我亲手下厨做的两样小菜,您尝尝”她从丫鬟手中接过食盒,拿出辣椒炒肉,白切鸡两道菜。
轩辕熠收回自己搭在座位上的腿,将酒壶放在石桌上,拿起筷子夹菜送入口中。
唐清雅坐在一侧,故意叹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道,轩辕熠故意关心她道:“怎么了?”
唐清雅故作为难:“最近外面总是议论纷纷,说我……”她欲言又止,眼中含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说清雅故意勾引赤王与凌王,见风使舵,两面三刀,伤风败俗”唐清雅用白色手绢擦拭眼角若有似无的眼泪:“清雅也知道,可是清雅没有母亲呵护,父亲做主,唐府没落,帮不到王爷任何事情,但是,清雅真心实意待王爷,此心可表天地可鉴”
“本王知道”轩辕熠吃着菜,眼睛都不抬一下,语气不冷不热,态度敷衍。
“你现在在守孝期,待你过了守孝期,本王定会上告父皇,八抬大轿十里红毯迎你入府”谎话都不用打草稿,他对唐清雅说的话,以及对林霜的话都只是嘴上说说,要不是这两个人对自己有用,怕是懒得搭理她们。
北朝,朝廷中几乎都是唐悠然安排的人,其他不听话的,看情况而定。若是忠臣假以时日自然会看清楚谁才是对北朝有利的人。
她还将军队中挑选三千兵马作为自己的亲信,有人不服气,不想服从女子,带着士兵开始挑拨。唐悠然挑眉,目光有些怒气,利爪出击,将那个人挑拨是非的兵一下子压倒在地。尖锐的利爪刺进了他的脖颈处,鲜血淋漓。
雷一鸣和王朝前对视一眼,也没有去阻拦,唐悠然生气没有人敢说什么。这群士兵胆子真大,居然挑衅向南王,看起来不想活了。果不其然,那个士兵被唐悠然一顿教训,满身是伤爬都爬不起来。
冷眼扫过去,所有的人一下子都吓得闭上嘴巴,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空气,话也不多,一开口就是惩罚刚刚惹事的那群士兵。大冬天脱掉所有的衣服,做仰卧起坐五百个,然后背着沙袋绕围场跑五千米,再做一百个深蹲跳。差点将普通士兵累死,他们累的一个个虚脱不已。
外面的寒风刺骨,大家光着膀子,浑身都是虚汗,累的不停喘气。雷一鸣和王朝前身为左右手,监督那群士兵,若有人敢偷懒,连坐其他士兵,所有惩罚加倍。
但是对于有功劳的人,赏罚分明。有功者,大力夸赞,赏金赏银,加官进爵。有过者,按照军法处置,绝不留情。在最短时间训练最忠心勇猛哥士兵,每个人都是听从军令,让他们站着绝对不敢坐着。
除了已经带过来的蓝家军,她有了一支自己的亲信部队,只听唐悠然的命令。将蓝家军分散各地,保持神秘,再编制一对新的部队,干扰其他人,让人不知道她身边到底有多少人。
北朝国库空虚,如此大国也没有战乱混乱,为何空虚至此?
这日,京香将韩太后在世时把持朝廷贪污账本交给唐悠然,那些都是北朝的贪官污吏搜刮民财,他们将财物进献韩太后为了讨韩太后的欢心,韩太后却将那些金银珠宝用各种方式运送入南岳朝。可是韩太后没想到价值连城的宝物被唐定山为首的几位官员分了,到了南岳朝国库的却少之又少。
唐悠然将账本放到书桌上,让杨霄带领王朝前和一群士兵负责将账本上记录的人都被拿下。强行让他们交出贪污银两,可能适得其反。于是灵机一动唐悠然并没有惩罚他们,而是让他们让他们用钱抵罪,钱越多者罪越小,让他们心甘情愿用钱买罪。
而且她背后还有蓝博,蓝博也是遍布天下的玉堂店铺主人,钱财根本不成问题。钱财,兵力,她都有,眼下就需要等到一个好的时间向南岳朝的皇帝报仇。
很快那个机会就来到了,南岳朝凌王轩辕尉的邀请函送到了唐悠然的书桌上。大红色邀请函摆在书桌上,她扫了一眼,眼里带着深深的寒意,嘴角上扬。那个笑让在她身边的杨霄都感觉后背发麻。
侧身坐在窗台手中握着酒杯,浅尝一口,望着夜空中的星光,眼波流转间顿觉无情原是有情。
不知道轩辕熠如何了?他好不好?会不会也想自己这样思绪万千,夜不能寐?
唐悠然摇了摇头,她现下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心里总是会不自觉想起来他。
明明同一片天空,呼吸同一空气,可是分隔千里。他是南岳朝的赤王,自己已经是北朝向南王,只怕两个人他日有机会再见也是敌人。
而且轩辕熠还背负害死她最好的庄贤惠,要是没有这样的事该多好,唐悠然不禁晃了晃手中的白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长发如垂柳随风摆动,她靠在窗台边略显醉意,往常那双冷漠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让人看不透猜不透,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
望着夜色,醉意盎然,轻飘飘道:“月亮,如果他想我,你就出来”
夜色下,清风徐来,树枝哗啦啦的响着,轩辕熠在书房正在处理事情。
一轮明月从云朵出现,月光洒进了书房,透过窗户投在了轩辕熠的身上。
轩辕熠似有感应般抬起头,望着外面的夜光,眼中带着深情,提着笔久久没有下笔。
皇宫中,林霜和老皇帝在寝宫翻云覆雨,老皇帝心满意足的呼呼大睡,那呼噜声震耳欲聋。林霜满脸嫌弃,捂着耳朵命令宫女,她要起身沐浴更衣。
她坐在浴桶里,泡子热水澡,水面铺满花瓣。从浴桶里钻出来,用梳子拼命清洗浑身上下,恨不得洗脱一层皮。